江靖川都誠心誠意悔過,附帶賭咒發誓了,宋南星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把他發配給宋佐、宋佑和魏朝、魏曦打下手贖罪咯!
畢竟,因為他的善舉,四個人要做的針灸瓷人,已經從鏨刻三十五個穴位,增至鏨刻十二經脈、361個穴位了。
這工作量,那是呈指數增長。
四個孩子看江靖川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就算沒有宋南星的命令,江靖川也得將功補過啊!
製作針灸瓷人江靖川幫不上甚麼忙,江靖川眼珠子一轉,轉身就去了京市中醫藥大學附近,找李家父母“聊天”去了。
宋佐好幾年都搞不定的事兒,江靖川只去了兩趟,就給搞定了。
直到宋慎行兩口子問他,甚麼時候和李家父母約個飯,宋佐都還沒能回過神來。
一直個勁兒的後悔,早知道江靖川這麼好用,一出馬就能搞定,他早就應該祭出這個大殺器的。
宋佑一看宋佐悔不當初那樣,就知道這丫的在鬱悶些甚麼。
“遲到總比不到好!”
一句話,就讓宋佐多雲轉晴,屁顛屁顛的忙活了起來。
雙方父母坐在一張桌子上推杯換盞,婚事還會遠嗎?
宋佐終於抱得美人歸的同時,宋佑也在傅星河苦苦耕耘多年後,開花結果了。
邵謹言見此情況,忍不住踢了踢自家長子。
“邵伯遠,大家都結婚了,就你還單著,怎麼說?”
邵伯遠勾住宋如珩和邵仲達的肩膀,笑道:“不還有兩個弟弟陪著我嗎?
不急!不急!”
邵謹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掌穩穩的停在了腰間。
邵伯遠見勢不對,趕緊抓住邵謹言抽皮帶的手。
“爸,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麼當真了?
不就是找個媳婦?
小事一樁,我現在就去!”
說完,邵伯遠頭也不回的朝門口跑去。
至於是不是真去找媳婦了,恐怕只有邵伯遠自己心裡才清楚。
眼看著邵伯遠狼狽逃竄的背影,寧靜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感慨道:“咱們倆也不這樣啊!
真不知道,伯遠這性子像了誰!”
邵謹言瞥了一眼端坐上席的宋小滿,沒有吭聲。
只是,老一輩們卻都秒懂。
只是鑑於宋小滿如今所在的位置,不敢笑出聲來,憋得很是辛苦就是了。
宋小滿捏了捏眉心,沒有吭聲。
畢竟,戳他肺管子的“熊孩子”是他親兒子,還特麼姓邵,讓宋小滿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邵承熙看在眼裡,嘴角不自覺的往下撇了撇,宋小滿心裡愈發不痛快了。
只是,還不等他發作,宋南星就走了過來,按住了他的肩膀。
“宋佐大喜的日子,我這個當姑婆的,怎麼著也得敬你這個當爺爺一杯。”
宋小滿抿了抿嘴,端著酒杯和宋南星輕碰了一下,豪爽的一飲而盡。
“同喜!同賀!”
宋南星給兩人的酒杯都滿上,這才走向一旁的邵承熙,輕笑道:“二嫂,恭喜!”
邵承熙端起酒杯,微微一笑,一飲而盡。
宋南星也只能爽快的幹了。
桌子上其他人也都目光灼灼的看向宋南星,意思很明顯:
人,怎麼可以不一碗水端平?
既然敬了宋小滿兩口子,怎麼著也得打個圈吧!
宋南星只能硬著頭皮,伸出了手。
可她的手還沒有夠到酒瓶,就被三隻手給攔住了。
江靖川拉手,宋立夏捂杯,宋小滿更是直接把酒瓶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舍妹酒量不佳,我替她走一個?”
酒桌上誰不是人精,又不是嫌自己命太長,路太順,誰敢讓宋小滿主動敬酒?
在一片推辭聲裡,宋小滿滿意的勾了勾嘴角,給宋立夏和江靖川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馬扶著酒量不佳的宋南星,走了。
宋南星剛到一片坐下,除了離席的邵伯遠以外,宋家的老老少少全都圍了過來,轉著圈的給這一桌“長輩”敬起了酒。
桌子上的其他人:我們做錯了甚麼?
宋家上下:暗示咱們家姑奶奶打圈!
團寵,就是團寵!
即便歲月流逝,時間更迭,那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邵承熙揉了揉太陽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的好,最終沉默著給邵伯遠發了簡訊。
“你最好是真的去找媳婦去了!”
邵伯遠看著邵承熙的簡訊,後背一陣發涼,忙不迭的給邵仲達掛了個電話。
聽說因為自己的突然離席,惹出了這麼一樁事兒後,邵伯遠嚇得小半年都沒敢回家。
直到邵伯遠在執行任務的途中,撿到一個父母雙亡、沒有直系親屬、黏著他不放的小姑娘,邵伯遠終於被迫從單身宿舍搬回了四合院。
看到邵伯遠帶著個女孩子回來,宋小滿夫婦和邵謹言夫婦都有些不敢置信,等看清楚小姑娘的長相,四個長輩的臉,齊刷刷的垮了下來。
寧靜女士舉起手,弱弱的問了一句。
“這孩子,多大了?”
邵伯遠摸了摸鼻子,乾笑道:“16!”
“16?”四個長輩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邵謹言的手,更是直接探向腰間。
見勢不對,邵伯遠趕緊撲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了邵謹言抽皮帶的手,嚷嚷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可以解釋!”
邵謹言的手頓了頓,盯著邵伯遠那一米二的大長腿,冷聲道:“最好是!”
這事兒說起來,其實並不複雜。
邵伯遠他們刑警支隊在抓捕犯罪嫌疑人廖某的時候,不小心洩露了風聲。
廖某當即駕駛私家車,在限速40公里/小時路段極速狂飆,將油門踩至100%,車速飆升至公里/小時,撞上正過馬路的一家三口。
小姑娘馬瀟瀟的母親當場死亡,父親送醫後不治,只有被父母推了一把的馬瀟瀟勉強活了下來。
不過,卻失憶了,只認他一個人。
邵伯遠不可能帶著這麼個未成年小姑娘呆在他那單身宿舍,只能把人給帶回四合院了。
聽了邵伯遠的話,邵謹言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他把未成年小姑娘帶回家的事兒。
只是,邵謹言的手卻並沒有放下。
畢竟,新賬雖然沒有添,但舊賬也沒有了啊!
一碼歸一碼。
邵謹言記得可清楚了,並且還人性化的把算賬時間,放到了邵伯遠安置好馬瀟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