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守兒子的秘密,曹淑琴付出了一點點代價,把魏伯松給糊弄了過去。
曹淑琴忽悠得了魏伯松卻忽悠不過把魏岑引薦給宋向文和江悅星的莊嚴。
得知曹淑琴拿江悅星去激魏岑,逼著這丫的重返校園攻讀MBA,莊嚴默默的給曹淑琴豎了個大拇指。
甚麼叫“知子莫若母”?
這,就是!
莊嚴對於魏岑的眼光和行動力,給予了很高的評價。但對於他的成功率,莊嚴卻給了最低值。
不是他不看好自家大侄子,實在是魏岑和江悅星放在一起,確實沒甚麼可比性。
眼明心亮的可不只是莊嚴一個人,宋小滿和邵承熙也看得真真的,只是宋向文老爺子沒吭聲,他們倆也只看破不說破而已。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魏岑下了苦功夫,一舉拿下了面試和筆試,獲得了京大管理學院MBA提起批的錄取offer。
聽說魏岑拿到了錄取offer,莊瑩瑩立刻心動了,也報了名。
可惜,她錯過了提起批,只能報名正常批。
莊家知道莊瑩瑩的名聲不太好,甚至還給面試官打了招呼。
可惜的是,正常批的面試一般在筆試之後,而莊瑩瑩根本沒有熬到面試環節,直接在筆試的時候,就被無情的刷了下來。
這一波操作,直接把莊瑩瑩的面子和裡子全給丟了個乾淨。
覺得自己實在是沒臉見人的莊瑩瑩,在家裡絕食了三天,終於取得了“決定的勝利”,拿著莊涵半生積蓄,遠走美麗國,“攻讀MBA”去了。
聽說莊涵送走了莊瑩瑩,魏伯松和莊嚴直接彈冠相賀,一連放了三天的禮花。
那高興的模樣,堪比送走了一尊瘟神,看得曹淑琴哭笑不得。
“老爺子還在呢!
你們這麼搞,是不是不太好?”
莊嚴聽了這話,笑得那叫一個前仰後合。
“嫂子,就是因為老爺子在,我才只放三天禮花呢!”
曹淑琴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莊嚴,冷笑道:“要是老爺子不在了,你要咋滴?”
莊嚴摸了摸下巴,想了想。
“先斷親。
然後,帶著我家老太太,回H省,單開一頁族譜,怎麼樣?”
魏伯松拍了拍莊嚴的肩膀,豎了個大拇指。
“有志氣!”
曹淑琴還能說甚麼?
當然是,給他們兄弟倆一個“溫柔”的白眼。
翻上天的那種!
魏伯松捏了捏曹淑琴的手,對著莊嚴說道:“你嫂子不同意,這事兒我們再討論討論?”
曹淑琴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臉,真大!”
魏伯松摸著自己的臉,沉吟道:“還好吧!
你喜歡臉大的?
那我要不要去打個甚麼針、美個容甚麼的?”
魏伯松好歹也是京市數一數二的大老闆,商場上讓人聞之色變的人物。
怎麼遇到老婆,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莊嚴突然間明白了魏岑那“遲發性戀愛腦晚期”的病,打哪兒來的了!
合著,是遺傳!
得,沒治了!
不過,聽說江悅星的父親,好像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結婚之前就把所有的股份轉給媳婦,婚後更是直接住進宋家,任勞任怨的管理集團,操持家務……
這麼一看,魏岑未必沒有勝算啊!
“甚麼勝算?”
魏伯松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莊嚴猛地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說禿嚕了嘴。
莊嚴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就被曹淑琴岔了過去。
“有沒有勝算,得看跟誰比。
咱們家魏岑再怎麼不成器,在專業領域這一塊,還是拿的出手的。
和別人比不一定能贏,但跟長子長孫女比,不能說十拿九穩,只能說三根手指捏螺螄-穩拿。”
可等她把魏伯松給忽悠走了,再扭過頭來,面對莊嚴的時候,曹淑琴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老三,展開說說!”
看著曹淑琴那“不說清楚就別想走”的架勢,莊嚴只能“勉為其難”的開了口。
“我聽說,只是聽說哈!
江悅星的父親江靖川,當年……”
曹淑琴本來以為,當年魏伯松追自己的時候,已經夠舔了。
沒想到,舔中自有舔中狗,一山比一山高,魏伯松之上,還有個江靖川。
曹淑琴第一次覺得,自家老公輸了一局。
不過,這也正好給了曹淑琴一個光明正大打聽江靖川和宋南星的藉口。
對魏伯松,她可以說:“看看人家是怎麼寵老婆孩子的,好好學學!”
對魏岑,她可以說:“看看人家是怎麼追媳婦的,好好學學!”
父子倆都挺虛心,拿著曹淑琴提供的“學習材料”,當即研究了起來。
雖然目的不一樣,但那“虛心請教,孜孜不倦”的學習態度,倒是讓曹淑琴欣慰不已。
曹淑琴沒有說錯,魏岑在自己的“專業領域”這一塊,是真的很拿的出手。
在系統學習過江靖川追求宋家團寵的各種方式和手段,並結合自家老父親的經驗教訓後,魏岑總算是出師了。
集各家之長,成為了舔狗中顏值最高的,顏狗之中舔得最厲害的。
知道江悅星工作忙,魏岑就三天兩頭往京大附屬醫院跑,手裡拎著保溫桶,不是送飯,就是送湯。
其實飯和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見到江悅星。
魏岑對江悅星的死纏爛打,鬧到京市圈裡人盡皆知。
莊簡莊老爺子甚至親自下場,給這個“大孫子”打助攻。
“安安啊!
別看我這大孫子長得招蜂引蝶的,實際上連小姑娘的手都沒有牽過,純情著呢!
你要是答應跟他好,莊爺爺可以給你保證,你讓這小子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你讓他抓狗,他絕對不敢攆雞。
看在莊爺爺的面子上,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唄!”
被莊簡拉著不撒手的江悅星,還能能怎麼辦?
“勉為其難”的答應唄!
畢竟,給個機會,不是讓她立馬下嫁。
再說了,結婚之後,不還可以離婚?
宋、江、邵三家捧在手裡心裡的小公主,沒有在怕的!
只有宋向文老爺子,嘆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副“早知道自家小白菜會被這丫的連盆端”的表情,並惡狠狠的瞪了魏岑一眼。
宋向文老爺子的不滿之情,溢於言表。
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宋小滿就差在門口豎個牌子,上面寫上“魏岑與狗不得入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