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川以學者的身份和二十二個公費留學生,一起飛往Y國。
和其他無頭蒼蠅似的留學生不同,江靖川一落地,就忙開了。
課是一天都沒有上過,但吃飯喝酒開party是一場都沒有落下。
落地不過一週,江靖川就在Y國收購了一家小型的廢品回收公司,搞起了廢棄物收集、運輸、處理和再利用服務。
人家搞廢品回收,都是透過技術創新和最佳化管理,不斷提升廢品回收效率,降低成本,積極參與全球環保專案,推動可持續發展。
但江靖川的廢品回收公司就不一樣了。
他的公司,只做兩件事:
一,回收廢品。
二,簡單分揀後,打包運輸到發展中國家(包括並不限於他的祖國)賣掉。
雖然利潤不太高,但不僅為留學生們解決了部分工作崗位,還能保證江靖川在Y國喝酒吃肉開party的日常生活所需。
和大多數冒進的年輕人一樣,“嚐到甜頭”的江靖川立刻展開了新一輪的投資,並把目光鎖定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家生產罐裝咖啡的小型企業。
雖然江靖川以骨折價拿到了這家公司,但幸運並沒有如期降臨到江靖川身上。
這家企業不僅裝置老舊,問題不斷,而且在江靖川接手沒幾天,就遇到氣候原因,咖啡豆減產,原材料漲價的噩耗。
就在江靖川“焦頭爛額”之際,聽說新老闆變成亞裔的經銷商紛紛開始反水。
江靖川接手不過半個月,這家本來就搖搖欲墜的飲料廠就正式宣告破產。
在又一次被人奚落以後,喝了酒的江靖川發了飆,提起消防斧就是一頓亂砸。
等他回過神,飲料廠裡的兩條生產線已經徹底罷了工,成了廢銅爛鐵。
工人見勢不對,拔腿就跑,江靖川手裡的流動資金瞬間打了水漂。
為了保證自己的生活品質,江靖川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兩個公司合併到了一起,把廢品回收公司搬到了廠子裡。
至於流動資金?
江靖川毫不猶豫的把目光投向了廠子裡那堆“破銅爛鐵”。
雖然虧了不少,但公司好歹是盤活了,江靖川也終於老實了,難得的走進了校園。
宋南星求而不得的生產線順利到貨,但卻遲遲沒能得到江總工程師的發貨資訊,最終還是靠宋小滿百忙之中抽空回來一趟給安裝除錯的。
一看宋小滿那回來得恰到好處的時機,宋南星就覺著不對勁。
都說,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一向淡定自若的宋南星,遇到這種情況也難免心慌。
她抓著宋小滿的衣襟,艱難的開了口。
“為了這兩條生產線,江靖川該不會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吧?!”
宋小滿揉了揉她的腦袋,輕笑道:“胡思亂想些甚麼呢!
沒有的事兒。
這年頭出國不易,江靖川又沒有通天的本事,只能走公費留學的路子。
既然拿了公費留學生的名額,江靖川可不得履行他的義務,好好學習,為國效力?
國外可跟咱們不一樣,講究的是那甚麼學分。只要學分湊齊了,就能拿到了畢業證。
他那麼聰明一個人,讀個碩士能讀多久?
一兩年也就回來了!
正好,他爸也該站穩腳跟搬出去了。
到時候,他們爺倆又能恢復王不見王的日子。
簡直,兩全其美!”
宋小滿說得條條有理,宋南星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宋小滿又在原來生產線的基礎上,做了一番除錯和升級,並按照宋南星調配出來的方子,推出了新品--峰山牌茉莉清茶和茉莉蜜茶。
可惜,兩款飲品的銷售情況並不理想,大家還是更願意選擇那些個洋汽水。
宋南星這可就不依了。
不就是碳酸飲料,她又不是做不出來。
但基於醫生的良心,宋南星還是在碳酸飲料的基礎上,新增白芍、當歸、地黃等11味中藥材,調配出了更健康、更適合國人體質的峰山可樂。
峰山可樂一經推出,就以一句“中國人自己的可樂“激發了很多人的愛國情懷,再加上獨特的口味,讓很多顧客都讚不絕口,很快就順利的搶佔了大半個國內市場。
兩條生產線,已經滿足不了峰山可樂的市場需求。
好在宋小滿已經把這兩條生產線研究得透透的,並遠端操控著宋向文,幫忙拿地、建廠。
好不容易放個寒假,兄妹倆卻是一頭扎進了新的生產線建設上,忙得有家不能回。
好在付出是有收穫的,新的一年裡,峰山可樂在經過嚴格審驗後,定為國宴飲料,被譽為“一代名飲”。
訊息一經傳出,峰山可樂的銷量瞬間大漲。
於是,宋南星的暑假,也投入到了無止境的企業擴張之中。
看著日益壯大的廠子,再想想自己的本職工作,宋南星那叫一個心力交瘁。
第一次感覺到了江靖川的重要性,並由衷的渴望著他的回歸。
成功的讓地球的另一邊,拿著峰山可樂的江靖川打了好些個噴嚏。
沈暉聽到動靜走了過來,把著江靖川的肩膀,打趣道:“老江,拿可樂都能拿感冒了,你也太虛了吧!”
江靖川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沉聲道:“剛剛那個五公里,誰第一名來著?
好像不是我吧!”
門口烤肉的龐豆豆一聽這話,忍不住笑了。
“老沈,怎麼這麼想不開,又去挑釁老江?”
卓博宇切著土豆,附和道:“講不過道理,比不過武力,又沒有人家的財力,偏偏還不服氣。”
江靖川拍了拍沈暉的肩膀,輕笑道:“聽聽,群眾的呼聲,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比較虛!”
沈暉冷笑道:“你既然不虛,那週六瑪利亞的生日party,走一波?”
江靖川的手瞬間收了回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我虛不虛不重要,party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詹姆斯教授佈置的論文,deadline是本週日中午12點。”
沈暉一聽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江靖川,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江靖川聳了聳肩,兩手一攤。
“我這不是想著,以你愛江山更愛美人的性子,論文和美人的約會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嘛!
何必多此一舉,說出來影響你的心情呢!”
沈暉指著江靖川的鼻尖,完全說不出話來。
龐豆豆走上前,拍了拍沈暉的肩膀,安慰道:“哥!
你眼前這位,可是留子圈最有名的腹黑大佬。
咱們說不過很正常,你就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