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邵雲逸只有兩個兒子,邵景軒沒有後代,邵景程雖然有三個孩子,但邵承陽和邵承恩早就被梁璐給帶成了媽寶男,只有邵承熙勉強能挑起大梁。
邵承熙既然拒絕了邵雲逸和衛玉婉夫婦給她安排的婚事,就必須挑起大梁。
這不,上面剛提出要成立女子陸軍特戰隊,邵承熙就“主動站出來”,積極投身到選拔當中去了。
面對倔強的侄女,文慧那是又急又氣。
想來想去,也只能跟宋南星分享一下。
宋南星雖然在書信裡面好一頓安慰,但一扭頭,就把這事兒當做笑話,講給了江靖川聽。
宋南星敢講,江靖川卻不敢笑。
沒有戀愛神經這件事上,宋南星和宋小滿簡直就是一脈相承,宋南星此舉簡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至於哪個是五十步,哪個是一百步,那還真不好說!
畢竟,人家宋南星還能看出來楚瑤對他有好感,……
想到這兒,江靖川修長骨感的手指輕輕的拽著衣領,一連扯了好幾下,帶出了一陣微風,卻解不開心底的煩悶。
這個動作落到宋南星的眼裡,卻直接誤會成了不耐煩。
小姑娘的分享欲一下子就沒了,臉上多了幾分委屈。
“江靖川,你要是很忙的話,也可以不過來的。”
聽著話音不對,江靖川的手就是一頓,連忙為自己找了個藉口。
“最近也不是很忙,只是我爸要回來了,我……”
聽到江靖川提起那個缺席他人生多年,又再婚生子的親爹,宋南星也有些一言難盡。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宋南星自詡是個不太會安慰人的人,只能委婉的建議道:“處得來就處,處不來就搬出去唄!
廠區那麼大,隨便收拾一下,就是個容身之所。
實在不行,我撥款,務必給江老闆修個三室兩廳一廚一衛出來。”
江靖川立馬順著她說道:“宋老闆真大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那你看看,我這房子修在哪兒比較合適,我這就找工程隊。”
宋南星摸著下巴,想了想,道:“要不,就放在門衛室旁邊?
你看怎麼樣?”
江靖川一聽這話,直接氣笑了。
“我辭了職,專心替宋老闆賣命,結果宋老闆出一份工資,即想讓我當廠長、工程師、機修工,還想著讓我當保安和門衛。
宋老闆,你是不是太貪心了點?”
宋南星拉著江靖川的衣袖,輕輕的晃著,輕聲說道:“哎呀!能者多勞嘛!”
小姑娘不自覺的撒著嬌,撩人不自知,江靖川的心跳不自覺的快了一拍。
貪戀這份感覺,又怕小姑娘發覺,江靖川只能轉移起了小姑娘的注意力,說起了她“感興趣”的話題。
“前段時間,我一個留學Y國的同學給我帶了個信,說是他們學校附近有個小型的飲料廠,有兩條生產線要處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宋南星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她抓緊了江靖川的衣袖,湊到江靖川的面前,一臉興奮的問道:“真的假的?”
江靖川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低頭嚥了一口口水,輕輕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江靖川的肯定,宋南星卻踟躕了。
“兩條生產線,要不少錢吧!”
江靖川搖了搖頭,提醒道:“錢都是小事兒。
關鍵是,在對我們封鎖這麼嚴重的情況下,怎麼完完整整的把生產線給弄回來。”
宋南星嘿嘿一笑,道:“國際上封鎖的是生產技術和生產線,又不是破銅爛鐵、生產垃圾。”
江靖川不敢置信的看向宋南星,喃喃道:“你該不會是想……”
宋南星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變廢為寶咱們不擅長。
但變寶為廢,化整為零,肯定難不倒咱們江總工程師的,對吧!
只要足夠分散,成功的瞞過了Y國海關,到了咱們的地盤,那些個“破銅爛鐵”,咱們愛怎麼倒騰就怎麼倒騰。
別說是倒騰出來一條飲料生產線,就是倒騰出一條高精尖科技產品的生產線,那也是咱們的本事。”
對啊!
只要法子用得好,一個破飲料廠,兩條生產線算甚麼?
江靖川腦子裡生出了好些個念頭,他摸了摸下巴,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只是,我要是走了,廠子這邊?”
宋南星拍著胸脯表示:“我一放暑假就立馬過來守著,絕對盡我所能,把廠子給看好了。”
江靖川抬手揉了揉宋南星的發頂,輕笑道:“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別忘了廠子也有宋小滿的一份,真要有甚麼搞不定的,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想辦法。”
宋南星笑得露出了那一口大白牙,樂滋滋的說道:“對哦!
你不說,我都差點都忘了這一茬了!
外事不決就找你,內事不決找他去,我只需要帶上眼睛和耳朵,乖乖的當個傳聲筒就成。”
江靖川輕笑道:“要是出了點甚麼機械故障,你二哥鞭長莫及,你也可以找我們家老爺子。”
聽說還能得到行業大佬的鼎力支援,宋南星的腰桿子挺得更直了,胸脯更是直接拍得啪啪作響,完全沒有注意到江靖川眼底那抹幽深。
江靖川離開宋南星位於軍醫院家屬院的小屋,就直接殺到了省大,拉著江永華老爺子來了一場長達三小時的長談。
第二天一大早,爺孫倆更是直接殺向了火車站,買了去最近一班去京市的火車票。
爺倆在京市忙活了小半個月,這才給了宋南星一個準信:有門!
雖然不知道江靖川走了甚麼門路,但既然有門,宋南星就不能拖他的後腿。
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更何況是去歧視嚴重的外國,手裡的錢,更是多多益善!
假期一開始,宋南星就直接殺到了廠裡,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抽了出來,再加上她這些年存下來的家底,全都一股腦匯給了京市的江靖川。
江靖川剛剛開完會,就收到宋南星打過來的“鉅款”。
面對宋南星的赤誠,以及自己的“隱瞞”,江靖川的內心深處,煎熬萬分。
但事以密成,江靖川最終還是沉默的把這筆錢換成了外匯,和申領下來的其他錢合在一起,貼身放好,帶上了京市直飛Y國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