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也中性,短髮,功夫好,力道好。
喬衝話不多,知進退。
梁書韻滿意,於是許文博長期跟著趙衛卿。
她還是不放心,她還想叫範思遠跟著趙衛卿。
但範思遠還有事要做,他不能跟著趙衛卿。
梁書韻想起,她之前去醫院氣程英子,曹陽飛派了兩個人在醫院看守程英子,其中有一個機靈的,叫齊修。
她聯絡曹陽飛,叫齊修過來。
她讓齊修也跟著趙衛卿。
她安排好這一切,卻接到蔣孔清的電話。
蔣孔清著急,“梁書韻,出問題了,之前20萬件單子,還有後來的10萬件單子,買家說不要了。”
梁書韻眉心一跳一跳,心想,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她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原因呢?”
電話那頭的蔣孔清咬牙切齒,“有幾個買家,原先說得好好的。後來說,他們不敢要。”
“還有後來10萬件的那個買家,竟嘲笑我,說他本就沒想要,是想搞我們的。”
“現在他收到風聲,看到其他人也不要我們的貨,他說他就加一把火,對我們落井下石,也不要我們的貨。”
“他想趁我們病,要我們的命。”
梁書韻不想責怪蔣孔清。
現在去責怪她們,只會讓人心渙散。
人心渙散才是致命的。
但她還是想印證這件事發生的原因,是否來自於陳澤聿的打擊報復。
她沉聲問:“其他原先不包藏禍心的幾位買家,他們為甚麼不敢要?”
“他們被威脅了?被誰威脅?陳澤聿?”
蔣孔清一開始也不清楚。
她費了好大勁兒,才從他們口中得知,的確是來自陳氏莊園的壓力,讓他們不敢拿貨。
她不敢相信。
惹上陳家莊園,那麼她們當真麻煩了。
滬市名流圈,不會冒著得罪陳家的風險,而來進她們的貨。
她不死心,去找蔣孔繁確認,是否她們真惹上陳家。
誰知蔣孔繁說的話,讓她如同遭到晴天霹靂。
的確是陳家發話。
而且,發話人是陳澤聿。
那包藏禍心,後來給她們落井下石的,則是陳家四姑娘,陳希琳指使的。
蔣孔繁讓她給梁書韻帶話,叫梁書韻不要犟,去哄哄陳澤聿。
哄一下陳澤聿,情況會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