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手背上,又親一口,“阿韻因我而失神時候,最美。”
她原以為,趙衛卿先前說的那些話,她聽起來有點帶顏色,是她思想不純潔。
是她黃,才認為趙衛卿也黃。
直到他說到最後一句,她才確定,不是她多想,而是他真在黃。
她簡直……無語無奈。
“衛卿哥,你到底在哪兒學來的這些?”
趙衛卿淺笑,“不用學。”
“因為我的物件是阿韻,我想阿韻好,這些都是自然而然會的。”
他們回到入住的酒店,在三十七層電梯合用前室,見到陳澤聿。
趙衛卿一路上粘著梁書韻,時不時要攬一下她的腰,要親一親她的手背。
到了酒店電梯,裡面只有他們兩人,他更直接湊到她的跟前,嗅她的頭髮。
一出電梯門口,他已經不滿足於嗅頭髮,而是攬著她的腰,要擁抱,再加上聞秀髮,再加上親額頭,親眼睛。
他甚至低頭,想湊近她的唇。
她一把擋住他的臉。
趙衛卿急切,“阿韻,給我。”
梁書韻知道他在胡鬧,“回去再說。”
他們就是在這時,碰到陳澤聿。
陳澤聿臉色黑得不能再黑。
趙衛卿不悅地皺起眉頭,整了整微微敞開的衣領,擋在梁書韻面前。
他的阿韻,被他挑逗得有些失神,他不會讓陳澤聿看到這樣的她。
他沉聲問陳澤聿:“你在這裡幹嘛?”
陳澤聿不理會他,陰沉著臉,問梁書韻:“這就是你說的,和他在外頭收斂?”
“這就是你說的,顧及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