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大人！”晴雯慌亂道。
祁維定睛一看：“嗯？玉關廂房的丫頭？”
晴雯著急地念道：“您快去看看少爺吧！他快不行了！”
“師弟——”
祁維破門而入時，正撞見少年渾身顫抖地趴在岸邊。
冰藍鱗片正片片剝落，露出底下蒼白肌膚。
“玉關!”
骨鈴撞出清音，霜霧裡住躁動的池水。
祁維扣住他手腕，靈力一探便知曉了七八分。
“你吃甚麼東西了？”
“就……你落下的丹藥……”
盧玉關眼神迷離地扯過石塊邊的丹囊，咕嚕嚕掉下僅剩的兩枚丹。
“你吃了！？”
“之前說……可能會變回去……”
“這不是化形丹，”祁維眼底幽藍火焰暴漲，“那他媽是春藥！”
“啊……你說甚麼？”
盧玉關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了。
祁維顧不上生氣，扭頭衝身後兩丫鬟喊：“關門出去，誰都不準進來！”
“是……是！”
黛玉晴雯慌忙離開。
呯……
隨著門扉關閉，祁維也躍入池中。
月白外袍驟然滑落，炙熱的溫度鑽進兩人肌骨。
祁維抱著盧玉關罵道：“丹藥又不是零嘴，能亂吃嗎！？”
盧玉關委屈極了，哭唧唧地說：“明明長得……就很像……”
“哪裡像？”
“都是圓的……”
“……”
祁維受不了了。
他猛地撕開衣襟，將少年滾燙的額頭抵在自己心口。
霧靈根特有的寒氣順著相貼的肌膚渡去，卻如杯水車薪。
“原本是想送你大哥的，怎麼偏偏就讓你吃著了？”
祁維氣到話都說不順。
說話間，盧玉關突然睜眼，一口咬在他鎖骨。
“唔!”
血珠滲出的剎那，祁維滿臉不可思議。
他猛然扣住盧玉關後頸，將人狠狠按在池壁上。
“盧玉關！”
“你他媽看清楚——”
“我是祁維，不是李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