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我夫君來信,說他們現在在言西,所以我問問。”
白巧娘聞言點頭,“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並沒有去過。”
顧峰把事說了之後,白皓月也差不多明白他們的顧慮,於是便應了。
畢竟感情這事還是兩個小孩自己慢慢商量比較好。
此事說清楚後,挽留他們兩日,說是好不容易來京城,帶他們好好逛逛。
顧峰感覺推脫不妥,便應了。
這兩日季荷秀、白皓月和白巧娘、白渝漆領著他們四人在京城的各個景地遊玩,期間對彼此的瞭解又多了許多。
離開京城的前一日,白家又設了席,這次沒有飲酒;次日白家親自送他們出城,在馬車看不見影蹤後返家。
“唐家走了?” 平安問。
俊雅和典則對視一眼,說:“今早城門一開便走了,現在應是離開了好一會。”
平安看著手中的信,走到飛劍身前,把信綁在它腿上後,對它道:“去吧,回你來的地方。”
飛劍看了他一會,撲稜著翅膀飛上高空。
飛劍是白渝瀾年時送來的鷹,他一隻,皇上一隻,白家兩隻。
軒轅學院的阿道聽見鷹唳聲,抬頭望天;他認得出來,那是少爪的小鷹崽。
唐可甜他們行至去言西的分岔路口時,沐巧怡和幾人分開,趕往言西去尋君竹和君逍遙。
“唐小姐不必擔憂,沐小姐有自己的隱衛在保護。” 嶽峙對看著沐巧怡離開方向遲遲不回身的唐可甜說。
“我只是感覺言西那邊有事會發生。” 唐可甜說完,感覺自己多慮了,回馬車坐好後,他們往豐顆趕去。
嶽峙和淵渟對視一眼,懂了各自的眼神。
“大人,可以解繩了。” 李木最後一次檢查完船體後,對白渝瀾道。
聞言,白渝瀾解開固定船隻的繩索,其餘人也隨之放開手中的繩。
那被禁錮了幾月的船終得自由。
李木看著相隔十多年後首個經他手造出的商船,眼中顯現著當年家族的風光,只是風光在淚水的遮蓋中模糊,也讓他回神心喜。
孟棲遠試駕著商船在那片海域航行幾個來回後,把船停靠在岸邊,下船,走向岸邊的眾人。
“商船的機動上沒有甚麼頓澀。”他喜道。
白渝瀾也很高興,對他說:“以後這商船就歸你了,以後用這條商船運貨吧,你們的那個留在小海鎮讓他們運貨到臨海用。”
有個嶄新的大船,孟棲遠高興,道:“那沒問題。我那船雖然年長久,但勝在小巧,可以在小海溝隨意的遊走。”
“那那艘船我們回去的時候可就開走啦。” 董力桐在一旁喜道。
沒辦法,他們小海鎮船有些少。
“開吧,隨便開。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棲遠大笑。
“這船一會就開去驛站裝貨吧,裝完後去臨海的驛站,把貨裝滿。” 白渝瀾吩咐道。
孟棲遠應了,領著弟兄們上了新船,前往小海驛站整點貨物。
“你也回去吧。那邊有甚麼事情抉擇不了就問午亦。” 船走遠後,白渝瀾看向董力桐。
董力桐應後和屬下的人坐船回小海鎮碼頭驛站。
白渝瀾環顧這片大海,和李木、肖九坐上一艘小船,趕去臨海鎮。
“這船?” 李木不經意的一掃,看著這船出神。
白渝瀾看向他,問:“這船怎麼了?”
李木的嘴唇有些顫抖,不敢置信的問:“可否問一下大人,這船是出自誰的手?”
白渝瀾道:“李航,一個船匠。”
李木不敢置信的神色轉為震驚,抓著白渝瀾的手,問:“他可說過他來自哪裡?”
白渝瀾看著被他抓的手,也不再隱瞞,說:“他來自豐顆,受人指點來富饒謀生。”
“受誰所託,大人可知。” 李木的聲音也開始有些顫。
“不知。你如此激動,他是你的故人?”
“不止故人。” 李木摸著一旁船邊上刻的花紋。
白渝瀾隨他視線看去,那是一個太陽紋。
“歷來有名的產品都會被打上工家獨特的圖案,大人可知我家族造船所刻的圖案是甚麼?”
是太陽。
他知道,但沒回。
李木也不需要他回,自顧自道:“家父曾說,船離不開水,但也畏懼水,所以我家造船都會刻個太陽紋,以祈平安。”
他以為是某個族人還存活在世,沒想到 沒想到竟然是李航。
李航,會是他嗎?
李木激動的又抓住白渝瀾的手,“大人,求您恩允我同他見一面。”
白渝瀾抽出手,點頭道:“你與他都透過了考核,自是可以見面的。”
李木不知考核是甚麼時候開始甚麼時候結束的,但這這不重要。
“大人,早就知道了?”
知道他們是父子?
白渝瀾輕嘆一口氣,看向遼闊的大海,“去年的現在我前往豐顆尋商船,無意中從旁人口中得知他是李家的人,便收了他。”
“旁人指的是?” 李木心想,還有誰活著呢。
“此人的身份敏感,你還是不要打聽的好。” 白渝瀾看向他。
李木愣了一下,回神後苦笑:“也是,收留李家這等罪身,不能讓他因此被連累了。”
“你想於李航見面可以,不過有一事我需要你保證。” 白渝瀾道。
“大人您說。” 李木緊緊的等著他的話。
“我要你在富饒期間不許暴露你與他的關係,更不許他知道你的存在。”
李木聞言怔住。
“李家的事牽扯到萬柏壬,我不能讓你們有被他發現的機會;所以,見面可以,你需要以幃帽遮容。”
如今皇上已經在豐顆做了局,等著萬柏壬一點一點暴露自己的勢力,他不能讓李家的相認引起眼線的注意,從而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李木狠狠點頭,“大人放心,我只需要親眼看看他就好,哪怕不說話。”
白渝瀾就讓肖九改變路線,改去富饒縣。
肖九就是肖一,青山縣門口村那起因借衣風波的當事人之一。
白渝瀾不忍他大好年華就這樣在獄房度過,便暗中提他出來,給他改名肖九,當個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