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曾讓人失望。” 白渝瀾道。
石延唯並不太信。
“你說你會阻止戰事的持續,可你如今是文官,你能怎麼阻止?” 他問。
“青萊王儲喜動亂,那就讓他們失去掌管一國的資格。”
“你還想拉青萊王儲下王位不成?” 石延唯再次審視他。
忽然覺得,若驍勢力大部分都潛入青萊王宮,還真有把握將王儲滅乾淨。
只是自身也出不來。
“石幫主這些年在青萊培養自己的勢力,不也是有這個打算嗎?” 白渝瀾不答反說。
石延唯沒否認
“你不要告訴我,你這雙重身份只在我面前坦白過。” 石延唯想起一事,不確定的道。
白渝瀾笑了,“僅此一次。”
石延唯心中想罵人,他又問:“進府之前,可有人看到你和羅剎在一處?”
白渝瀾在他的注視中搖頭。
麻煩了
石延唯有些頭大
“石幫主不用緊張,就算我的身份暴露出去,只要驍中長老否認,還能有人敢繼續求證?”
石延唯並不輕鬆多少
他知道,他知道了這個秘密就等於和驍、和他白渝瀾綁在一條線上,下不去了。
他被算計了……
石憶讓下人抬來幾筐灰撲撲的書,筐放在地上時蕩起一陣粉塵,嗆的石憶咳了兩聲。
“爹,庫房的那些舊書籍都在這了。”
看著書籍上厚厚的積灰,石延唯瞪了抬書的下人一眼,“積灰怎不清理乾淨再拿來。”
下人看了眼石憶,不敢言語。
“爹,兒子怕您等久了,所以就沒讓他們清理。” 石憶忙道。
這麼髒亂,怎麼翻看…………石延唯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氣的沒話說。
知道石憶小伎倆的白渝瀾出聲道:“無妨,回去讓人彈彈就好。只是如今不好找出哪本是兵書,不如我將這些書都帶走,挑好了再讓人送來?”
石憶狂點頭,“那真的太好了。”
石延唯想說甚麼,沒說。
最後羅剎出去一會,帶來幾個驍下,抬著書離開石家。
“夜已深,我就不多打擾了。” 白渝瀾辦完事,提出告辭。
石延唯應了,要送他出廳堂,但是白渝瀾說:“還請石憶小公子送我一程。”
石憶也有話想和他說,就看向他爹。
石延唯點頭。
兩人並行離開石家。
“雖然我爹答應將那些書送給你,但你也不能要回先前的買書錢。” 離石家有些距離後,石憶道。
白渝瀾點頭,“你有沒有興趣到城主府當文書。”
“啊?” 這話題轉的有些…………
“我記得城主府如今缺個文書,工價很高,你要有興趣的話可以去試試。畢竟以後你沒書賣了。”
“…………” 原來是給他的補償?
“我改天看看吧。” 石憶搞不懂他要幹甚麼。
“你當真是驍主?” 石憶實在沒辦法把他和那個拽拽的驍主聯絡在一起。
“如假包換。”
所以,驍主和富饒縣令是同一個人。
石憶暗暗咂舌,他就說那個名字他很熟悉。
“你的事我們會替你保密,但是你以後還是儘量別讓其他人知道為好,不然你那官別想太平。” 看在他不要回銀錢還為他掩蓋這件事的份上,石憶提醒道。
白渝瀾點頭,和羅剎匯合後停下腳步對石憶道:“回去吧,你爹應該不會兇你了。”
說完與羅剎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邊石憶回去後確實沒挨說,甚至他爹難得的和顏悅色問他兩人是怎麼認識的,他一通亂說。
驍下分揀出所要的手記本,並清理乾淨後拿給白渝瀾,白渝瀾將先前買來的書籍,分練出來不需要的,都放在筐中讓驍下明日一同送回石家。
自己抱著幾本兵書離開驍,回到庭院。
唐可甜被他回來的動靜吵醒,起來見他抱著一摞書,問:“還要看書嗎?”
見她睡眼惺忪,白渝瀾把書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迎上她道:“不看,就準備洗洗睡了,你先去睡。”
唐可甜揉著眼點頭,“那你也別太晚。”就回去繼續睡。
白渝瀾看著她背影應了,看看書,收回空間,快速洗洗身上看不見的灰塵,也睡了。
次日,兩人趕回玉山,到玉山後在唐家寨住到正月十六,回富饒。
回富饒後,白渝瀾才開始認真的讀起那些兵書。
他看的倒是有勁,但就是不甚明白。
排兵佈陣的方位,甚麼的他一竅不通。
思來想去,他將書籍都抄錄一份,把抄錄的書送去豐顆,給趙炘。
皇四叔的親筆書,被他收藏在空間,想著以後還給石延唯。
忙完這一切,正月已到尾聲,京中的新年書信也送到他手中。
信中說,白巧娘又有孕,產期預計在七月。
“我以為年宇只打算要安宛這一個女兒呢,原來是緣分未到。希望這次是個兒子,好讓姐姐兒女雙全。” 白渝瀾輕言。
對了,天景56年,五月,古奇銘的長女古月曉出生。
這次是古奇銘親自起的名字。
信中還說,大房正在請媒人給白渝漆做媒,女方是與童家有往來的許家小女許柔儀。
兩人屬情投意合,所以一切都會很順利,甚至大房早早決定將婚禮時間定在八月六,想著不要與他的親事合了時間。
“………………所以,是不打算等他回京後再舉行婚禮嗎?” 白渝瀾無奈。
他變成家中最後一個成親的了。
家中的想法他也知。
因為他回京述職不一定會在京中待多久,而他的婚事肯定是要在京中辦的,所以到時候交接完這邊的事,家裡就會立即準備他的大婚事宜,等他到家,就舉行婚禮。
如此,白渝漆的婚事要麼訂到明年,要不絕對趕在他前面;婚事也不能太倉促,所以選了八月。
白渝瀾算了算,京中派職結束時間一般在四月底,新知縣趕來富饒一路順當需要兩月有餘,而他交接後啟程回京時間應該在八月,到京是在十月了。
十月,不知道能不能留在京中過除夕。
也不知道,他會被調職去何處。
“目前首要的是,把岳父安排去京中。” 呢喃中,白渝瀾起身,去尋唐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