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的孫兒 應該已經…………
白渝瀾疾步趕回東花廳,喊來綿陽和飛手,對二人道:“你們即刻起身趕往水山縣,出了衙門注意掩護身份莫讓人知曉,進水山縣後暗查一下水山縣這幾年都發生過甚麼事。”
“只在縣城探查訊息嗎?不用做別的?比如監視或者滅口?” 綿陽問。
白渝瀾搖頭,“事情沒查清之前,不可輕舉妄動。”
綿陽和飛手應了,轉身收拾東西出發。
“能用之人太少了,若是西花廳先前那些人還在…………”項見嘆氣
“此事你們不用費心,交給我。” 白渝瀾看兩人面上容愁,就道。
“這事大人還是上秉玉山知州餘有慶吧,大人與李意同為知縣,是沒有權力去調查他的,就算查出來原委,也是要知州來審查,大人何故沾身。” 曹肆想想,還是勸道。
“曹肆說得對,餘知州是知縣的直轄官,他做甚麼對方都拒絕不了;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下不少。” 項見也道。
白渝瀾年初知曉李意他們暗處尋脈時也想過這個,只是事關重大,他先寫信告知的皇上。
皇上當時來信讓他莫插手,自己會安排人去查探。所以李意的這些事他一點也不急。
如今袁氏來富饒報案,不管她對他說沒說水山縣的事,他都在明面上被牽扯進來,想當個暗觀者是不行了。
既然他們知道水山縣有問題的事瞞不住那就不需要瞞,他光明正大的派人保護袁氏,暗中派人前往水山調查此事。
那李意若聰明,不會截殺兩人,而是會讓他們平安的到達水山縣,並設法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訊息給他們。
“告訴知州是必行的,但我們首要做的是揪出已經混入富饒的水山縣臥底。” 白渝瀾看著兩人。
“大人是說他們已經混進來了?不應該啊,從擊鼓到派人在城中搜查還不足一個時辰呢。” 曹肆道。
“你怎知那袁氏是今日剛進的城?” 白渝瀾讓兩人坐下,說:“我昨晚剛回衙,今一早便帶著爹孃去集市閒逛,那袁氏怎這麼巧的今早進城,直奔縣衙擊鼓。”
“大人是說那袁氏來富饒多日,還暗中關注過衙門的事?” 項見心中有些異樣,真這樣的話,那袁氏 絕非笨人。
“不止,她跨縣而來,必然是在別處聽說過我的為人;到富饒後也會謹慎的再打聽打聽富饒百姓對我的真實評價,不巧我這些日子去了玉山,她只能等,等我回來的同時免不得打聽富饒的樁樁件件。”
“她不是表露出來的愚鈍之人。” 曹肆咋舌。
“她在富饒多日,理應明白大人的為人,那為何剛剛大人帶她去候室時她對大人那樣謾罵。” 項見不解的問。
難道袁氏就不怕大人惱怒後要了她小命?
就算她對大人的為人很有信心,但萬一大人一氣之下不管她案情了呢?
她不怕?
白渝瀾看著屋外天邊的霧白,道:“ 謾罵 有時候也是種保護。”
項見和曹肆對視一眼,不太明白。
白渝瀾見他們不懂,笑笑道,“此事交給我吧,你們先主理年節的事宜。”
“可大人還要與唐家那邊…………。”
“那邊有長輩在,無我用武之時。” 白渝瀾想著事,說。
看出他這是不希望他們關注水山縣的事,曹肆和項見就起身告退。
出了東花廳,曹肆問項見:“謾罵在甚麼情況下會是一種保護?”
項見剛出現的靈光被他打散,道:“我也理不清,以往我所知的謾罵可都是對當事者最真實的傷害。”
“這事大人已經與皇上早早的透過信,應該也派人關注了水山縣的一舉一動,大人不讓我們插手這事,想來也有皇上的意思在,我們就不要打聽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曹肆說。
項見沉默許久,道:“這事我總要寫信與皇上說說的,不管大人與皇上有無聯絡,該是我要寫的信我不能偷懶。”
萬一,皇上得知他已經知道水山縣的事,卻不寫信回京提及…………
再萬一,白渝瀾沒和皇上說過…………
這封信,他不能不寫。
曹肆能理解,所以沒說甚麼。
西花廳大廳
“我們要不要去問問怎麼回事?” 季荷秀眉目輕皺的看向白皓月。
白皓月神情糾結,卻道:“這畢竟是官場的事,我們打聽不好。”
“不是說幾年間就開堂過兩次嗎?怎麼我們一來便開了次。” 白渝漆看著石望生說。
石望生心裡有事,聞言說:“ 趕巧了吧。”
“這升堂不許百姓圍觀,具體的我們也無從得知,只能一會問問。” 李輝說完想起白皓月剛剛的話,就不再言語。
“要我說,定是那民婦誣告了誰,這才讓大人氣惱的打了她板子,她就對大人進行抹黑的謾罵。大人的為人富饒全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豈會因為她幾句謾罵就信了。所以老爺、夫人不用擔憂,大人一直都是我們富饒人敬愛的父母官。”
白渝漆點頭,“一定是二哥招惹了甚麼人,這才讓他們在這高興的日子給二哥找不痛快。”
季荷秀想起去年白渝瀾中毒一事,就問石望生:“去年渝瀾中毒險些喪命是誰幹的,有查出來嗎?”
石望生思索一瞬,道:“懷疑的是知府萬柏壬,但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白皓月想問一事,反應過來廳中人多,就起身招呼石望生到院中的角落。
見他出來後左右探查,石望生隨他左右探察,確定無人後疑惑問:“叔叔想問甚麼?”
白皓月看著石望生,一時有些不知怎麼說出口,但是不問他心裡始終不放心……
“…………叔?”
白皓月回神,拉近兩人的距離,低聲問:“渝瀾身上的毒可都清完了?”
石望生點頭,“無一點殘留。”
“那身上的傷都好全了?”
“內外傷皆已痊癒。”
白皓月欲言又止,“ 那毒的副作用多久能消?”
副作用?
石望生疑惑的看向白皓月,“毒素已清,應當不會有副作用的。”
“沒有?” 白皓月愣神、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