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賣得出去嗎?” 唐可甜不覺得這個能值得人花錢買。
“這樣。你抽空將會的熬製的果醬步驟都寫下來,等渝漆到時賣給他。” 白渝瀾說。
“…………” 一旁的左錦見他家大人連自己弟弟 的錢都要賺,心裡有些怪異的高興,就像……跟著他家大人不愁餓肚子……
“這……不好吧。直接給算了,都是一家人買賣不合適。” 唐可甜吃飯的動作頓住,看著他說。
白渝瀾就笑道:“就是因為是一家人才不能客氣,再說這方子買賣也算是讓唐夜和渝漆拉近聯絡的一種方式,渝漆會很喜聞樂見的。”
唐可甜猶豫片刻,始終覺得不好。
“我知道你一心想讓唐夜致富,可是這果醬實在不值甚麼。”
白渝瀾聞言就說:“這事也不算是買賣。只是我想咱們總不好直接的將錢給唐夜,有這個買賣的藉口在,唐夜不會有心理負擔。”
見她還是猶豫,白渝瀾又道:“你也不想以後去京城後見不到幾位爹爹和唐夜吧?現在的買賣就是在給唐夜積累財富,這樣他們以後去了京城,才不會有種異地艱難、不好融入的感覺。”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她考慮。
唐可甜有時候真的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值得他為她做這麼多。
見她神情不再糾結這個提議,白渝瀾給她夾了菜讓她吃。
等曹肆從澎遠回來,說澎遠的衙役拉了一車隊的傢俱在來富饒的路上,白渝瀾連忙寫信給連絕山驛站的刁偉叄,安排他到時讓越大帶澎遠車隊直接去西山縣。
並讓曹肆和飛手趕往西山鎮等著,待第一趟的車隊一到,清點完畢就結款、並給百姓分發。
因路途遙遠,水陸兩換實在不好運輸,折騰了整兩個月,運了四五十趟才堪堪運完西山鎮的傢俱。
曹肆忙完這一切趕回縣衙交差的時候,已經是冬月下旬。
交代完這一系列的工事,他喝了杯茶才有空問:“叔叔嬸嬸還未到玉山嗎?”
白渝瀾翻看著賬目,道:“還未,不過也快了。”
白家的腳程比他預計的要晚很多,還好如今尺樹、寸泓接上了他們,不然他真要繼續擔憂下去。
“對了,東花廳要不要安排幾位丫鬟?” 項見剛想起這事。
“不必,我娘不喜陌生人伺候,所以自己會帶丫鬟來。”
看完賬目,白渝瀾蓋了章放好,對曹肆說:“口關鎮的房舍也已經完工,那些建房隊正逐個撤離,他們的工錢別忘了向三位族長結清。”
曹肆點頭,“那邊拉來的建材都已記錄好,只等三位族長來就能對賬結款。”
白渝瀾點頭,“此事就交給兩位了,我這些天先加速將年度總結寫出來。”
兩人點頭。
白渝瀾回到東花廳,見有人在往唐可甜那屋搬運傢俱,就對肖嘟嘟道:“可甜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該打掃就打掃,莫讓屋中擺件落了灰塵。”
肖嘟嘟點頭應了。
起賦聞聲從屋內走出來,問:“聽說我娘隨夫人來了?”
白渝瀾驚訝他從學堂回來,點頭道:“是的,到時你的學業先暫停幾天,陪你娘在富饒逛逛。”
起賦猛點頭,“到時大人不得空的時候我來帶老爺夫人逛富饒。”
白渝瀾笑著應了,環顧四周後問:“左錦呢?”
肖嘟嘟說:“左哥他去前衙尋騰縣醫了,說是昨夜貪涼喝了涼水,腹瀉。”
“?沒喝灶房缸裡的?” 喝泉水不會如此。
說到這個肖嘟嘟神情就有點怪,他說:“左哥說那缸中的水從來沒加過但是就是用不完,他害怕…….。”
“………………” 白渝瀾神情……一言難盡。
那水是他加的。
畢竟是從空間取出的,所以他在加的時候很謹慎…………
“那水是我加的。還能平白的滿水嗎?” 白渝瀾搖頭進屋。
他就說是有人加水吧。肖嘟嘟往縣醫處走去,他要將他說對的事和左錦好好說說。
起賦想了想,跟著白渝瀾進屋;見他鋪紙打算寫字,就倒點水在硯臺裡,拿起墨條研墨
白渝瀾在等待時候,心中想著怎麼落筆。
這年度總結肯定是會送達御前,在朝堂言說一二的,所以,他寫的不能太居功,也不能少寫他的功績。
他這一寫,寫了一夜,連帶著起賦也熬了整夜。
次日,起賦聽到外面的響聲,看了眼還在寫的白渝瀾,他悄悄走出房門。
屋外的肖嘟嘟見他從主房出來,眼圈發灰雙眼無神就驚訝道:“ 起賦哥,大人不會又寫了整夜吧?”
起賦點頭,“你做些開胃又擋餓的早飯,一會大人吃完會睡很久。”
肖嘟嘟點頭應了。
起賦看了眼屋內,問:“左錦的腹瀉還沒好嗎?”
肖嘟嘟道:“應該好了吧。昨夜沒發現左哥起夜。”
起賦點點頭,兩人一同走去灶房。
肖嘟嘟在準備食材,起賦拿起水壺從缸中添了些水,放在一旁的爐上煮。
白渝瀾止了筆,又查閱一下改後的總結,沒發現語句不順和錯別字,便放下,起身到一旁的茶桌上倒水要喝。
只是水壺空了,他開啟一點窗往院中看了下,見灶房起了生煙,又關上窗,坐回桌前;揉了一會手腕,感覺不那麼痠痛後拿起上一份寫的總結看了一遍,對摺起來,放入一旁的炭火盆,燒了。
爹孃正在趕來玉山的路上,若他現在去玉山述職,大機率會碰到爹孃,到時可以一同回富饒。
白渝瀾這樣想著,就走回桌前整理好年度總結。到屋外喊來起賦,讓他去看看項見起了沒,起的話讓他過來一趟。
起賦去一趟回來,說是項見剛起,等一會就來。
白渝瀾就先梳洗一番,在院中感受著涼氣閉目養神。
項見來的時候見他如此,就道:“大人急著喚我是為何事。”
白渝瀾睜開眼,見他剛踏入東花廳,上前迎了兩步,邀他一同進屋,道:“我打算飯後就去玉山述職,並與爹孃會合後才會回來,這期間勞煩你和曹肆管理衙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