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白渝瀾又拿出家信在看。
他爹說白渝漆如今拿他當護盾,錢梅花一說要給他說親他就說‘阿兄在上,他還未成親我怎能就結了?’,只叫白明月兩夫婦沒辦法。
白渝瀾看的樂。
以前有白渝清給他們頂著,所以他們壓力不大;如今白渝清已經成婚生子,他又遠門在外,這壓力可不得都轉到白渝漆身上嗎。
不過沒事,等白家見過可甜,渝漆這小子就沒借口了。
是的,白渝清的長子白承熙出生於天景53年十月初十。
現在是54年二月半,百天已經過了。
還好他去年便備了禮送回去,不然………
對,再過倆月齊銘的孩子也要出生了,他得準備禮物送回去。
還有旗雲估摸著年底也要當爹,也得備上。
只是如今富饒公事較多,抽不出時間前往玉山,富饒也只有一家銀飾……
思來想去,白渝瀾從空間拿出一個掌心大的紅玉石,然後讓左錦去喊飛手來。
飛手來後,他道:“我有一事需要你幫著跑一趟,你有空嗎?”
飛手聞言,點頭說:“有啊,我啥都不多就時間多。”
白渝瀾便拿起桌上的木盒子和一封信交給他,“裡面是塊紅玉,你把它連同這封信一併交給玉山府金玉滿樓的掌櫃,得了回話就可以回來。”
飛手接過木盒以及信,應了。
白渝瀾便讓他回去準備準備,準備好就出發。
飛手點頭離開。
不一會綿陽出現在東花廳。
“大人,你需要跑腿你找我呀,我不比飛手跑得快?” 人未見,聲已至。
白渝瀾停下筆看向門口,綿陽進來後他把筆放在筆架上,說:“你現在不是代任縣醫?怎麼跑腿。”
綿陽錯愕後,爭取道:“一來一回四天,我肯定可以。”
“可是飛手應該已經出發了。” 白渝瀾說。
“怎麼可能,剛剛他還在收拾包裹…………大人,我回去攔住他。” 人又一溜煙的跑不見。
白渝瀾也有些手痠,乾脆起身到院裡等他。
果不其然,不一會綿陽又跑來東花廳,無語道:“他真是跑的比兔子都快,就不能等等我嗎!”
“等你的話,去的就不會是他了。” 送茶來的左錦聞言就道。
被噎的綿陽說:“…………你字練好了?”
本往屋裡走的左錦,笑著得瑟道:“大人說進步神速。”
綿陽眼珠骨碌一轉,左錦就知道他又在打鬼點子,拿起托盤就往屋裡去。
綿陽還是追了上去並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說:“上次說的事你考慮一下嘛。”
左錦拒絕,綿陽又在勸…………
白渝瀾看著兩人的互動,把茶喝完,起身去了後花園。
後花園的牆角種了一圈蔬菜,邊邊角角的地方劃分出沒有規則的分類,種了些不一樣的菜蔬,品類雜而多。
有的菜蔬已經有些黃了,有的剛撒種,有的已經萌芽,有的已長出葉子。
兩天後,石望生和騰飛在衙役的護送中離開縣衙,往口關鎮去。
而白渝瀾把衙門的事交給項見,帶著左錦、曹肆、秦刺以及西花廳的人趕往西山鎮。
因為西山鎮的亭長已經提前親自到各村給百姓們做好講解,所以聽聞白渝瀾在來西山的路上時,所有西山鎮的村民也趕往西山鎮。
以至於白渝瀾的馬剛進入西山鎮的鎮街,就被聞聲來的村民圍個水洩不通,連帶左錦和曹肆都未能倖免。
當秦刺和西花廳的眾人整理出一片空地,村民才抑制住詢問欲,看向白渝瀾。
看向大家熱切、不安、好奇的眼,白渝瀾說:“我知大家心裡有許多話想問,但是不要急,大家一個一個問,我也好給你們一一解答。”
“讓讓讓讓,亭長來了。” 這話出後,村民讓出了些道讓聞聲趕來的亭長、商長以及收購點的主事過。
待幾人走到白渝瀾他們的面前見禮,眾人才想起還沒叩見父母官。
少頃,村民陸陸續續跟著跪在地上。
白渝瀾讓他們起身。
亭長帶頭起身,“大人趕路辛苦,要不先到小民家中歇會?”
白渝瀾搖頭:“路上歇了會,現在還好。” 看向百姓說:“百姓心中對此事的發展很關切,本官也有些話想對他們說。”
亭長聞言,就對百姓說:“你們有甚麼疑惑之處,可以問了。”
話音剛落,有人問:“大人,他們的房舍都由朝廷新蓋的話,我們這些原本在鎮上的是不是也要新蓋。”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包括亭長、商長、主事都一臉好奇的看著白渝瀾。
白渝瀾從接手那千兩官票的時候就在想這個問題,便笑道:“這個問題本官有詳細想過,並決定一視同仁。既要改造就不能只改造一部分。”
“大人的意思是,全鎮都要扒了重新劃分宅地並建造?” 亭長聲音有些顫,問。
白渝瀾點頭,“總不好讓原本在鎮上的人還住老房子。” 言罷又道:“不過若是房屋整體完善,可以修整翻新,不用推了重蓋。且若是有人不想翻蓋也可以說出來,到時按你們的意願去做。”
“但是。” 白渝瀾高聲又道:“你們不想翻蓋的人以後不可因此事生事,否則本官定要治他的罪。”
人群的討論聲止。
“本官來不代表就要開始行動。而是先一步來對接你們個人的想法,以便調整接下來的規劃。這幾日你們速速再提交一下各自意願,三日後本官核對完畢,會對有疑慮的人進行訪問。此事事關重大,你們不要急著提交意願,好好想清楚。” 白渝瀾說完,看向亭長。
亭長反應過來後,對百姓道:“你們能趕來鎮上,想必都是家中的話事人。此事事關終生,你們好好商議後到府上提交意願,我會安排人記錄你們的意願和想法。”
百姓竊竊私語後應了。
白渝瀾便隨亭長往他府上去。
“大人當真想全部推了重蓋?” 曹肆在後面問。
白渝瀾點頭,“未免以後有爭執矛盾,全統一是最好的。”
“那這裡的鎮學…也翻蓋嗎?” 聽到兩人對話的左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