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36章 事事皆順

2025-10-02 作者:淤泥有染

次日,白渝瀾隻身啟程回富饒。在石橋處停下與守衛淺聊兩句後,趕往連絕山驛站。

見驛站處的馬舍又加蓋了幾間,白渝瀾就問:“去年購馬了?”

肖家河笑呵呵道:“不是,是這兩年給它們配種得了幾隻小馬;為了方便母馬照顧小馬,所以給它們建了單間。”

白渝瀾點頭,想想道:“以後每月大檢查一下他們的竹弓,若有破損的及時上報、補給。”

肖家河點頭應了。稍後跟著白渝瀾在每個關卡設立處查閱了一番,等事情忙完,回驛站的路上,白渝瀾問:“你們這裡可留了過年節用的紅紙?”

肖家河就趁機道:“縣丞他們當時留下了兩卷,說是年節當天清晨貼門上。”

見他神情扭捏,白渝瀾想了想問:“是不知怎麼貼?”

“不是” 肖家河撓撓腦袋,道:“不是要寫上吉祥語才能貼嗎?我們這隻有記錄員會寫字,但是他腦子裡的吉祥語不多,如今正在發愁都寫甚麼。”

想著如今的鎮學平穩的教書育人,但由於山村的孩子離得遠,每日要趕許久的路上學,白渝瀾心裡那股整頓居民住址的信念越發堅定。

收起心裡的思緒,白渝瀾讓肖家河帶他過去看看。去的時候記錄員正在裁剪的正方紙上寫‘勇’,見兩人來忙收筆見禮。

“寫的很好。” 白渝瀾讓他起來後,看了桌上那些收納規整已經寫好的字。

記錄員受寵若驚的謙虛道:“這,小的並沒有按照以往的規格寫,大多是想到甚麼寫甚麼。”

白渝瀾拿出一對寫著‘連絕山中無絕路,晨光照來透紫光’的春聯,贊說:“這句寫的很有特點。”

“嘿嘿,小的苦思冥想好幾天才想起來的。”

白渝瀾就道:“你學問不深,能寫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說罷,又拿起一旁的四字春暉看。上面寫的基本都是‘英勇善戰’、‘堅韌不拔’、‘百折不饒’等,就問:“這些很適合你們的營地,不過過年是迎春納福祈個好彩的日子,你還需要寫些吉祥語來配著貼。”

“吉祥語?這個不知道該寫甚麼樣的。” 他所能想的就是發財,富饒越來越好,但是怎麼用四個字表達呢?

“最常見的四字春暉有‘滿園瑞光、豐衣足食、國泰民安、五穀豐登、源源不斷、學有所成、等,每個都有它相對應的貼上處。” 白渝瀾說罷,取墨寫了個‘事事皆順’。

新年的春暉都是人心中的期盼,很多時候不用照本宣科去寫,也不適合寫的太籠統。

“事事皆順,大人所盼會實現的。” 記錄員道。

見他一直放鬆不下,白渝瀾走之前道:“你寫的很好,這些你繼續寫。”

路上,白渝瀾對肖家河說:“你們這兩年一直守在連絕山內,可有甚麼想提的意見?比如調去別處?”

肖家河一驚,忙說:“這裡很好,兄弟們已經待習慣了,不用調離。”

白渝瀾就說:“你們是縣衙以前的老衙役,很多事交給你們我都放心;只是到底連絕山作為進出要塞,讓兵營的人接管才能穩固它存在的意義。” 說到這白渝瀾停了腳步,與他面對面說:“你放心,調離並非讓你們離崗,只是給你們分散安排去各鎮的守衛部,以保障地方治安。”

肖家河想了想,說:“大人說的對,這些要塞由刁巡檢領人看守會好很多。屬下聽從大人的安排。”

他們有多少能力他知道,去年的山匪一事導致很多人死亡,那時若是刁巡檢在這裡,必不會讓山匪各處流竄。

“此事不急,等年節後我會對各處人員進行調整,到時你聽信執行就可。” 白渝瀾往前走去。

肖家河跟上,聽出他這是要進行職位大改,就應了。

在驛站休整半日,白渝瀾啟程回富饒。

臘月二十六,白渝瀾整理好各個位置的調離和任命後,喊來項見和曹肆,與他們說了這事。

“六房也要調改?” 項見微微蹙眉。

白渝瀾點頭,“六房書史我想安排去各鎮的收購點當主事,原先的商長只負責各鎮商鋪的採納和管理即可。”

“這樣各司其職挺好,免了混亂。只是六房的下任書史從何挑選呢?” 曹肆說。

白渝瀾聞言就道:“官學不是有六位秀才?”

把修改的冊子交給二人閱看,白渝瀾說:“他們如今的身份雖然才是秀才,但是現任書史們可都只是童生。且各史房的副手先不更換,待他們六人熟悉工作流程後再慢慢換更。”

“可他們還想參加後年科舉,若是讓他們任職書史,怕會不願。” 曹肆道。

“所以,你以後就不要去官學教任了。” 白渝瀾看著他又道:“他們在官學一心沉浸書本怎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路千里,多積累些經驗比多默背好太多。且到時他們六人在衙門任職,想請教甚麼問題豈不更便捷?”

項見看完把冊子遞給曹肆,對白渝瀾說:“如此確實是可行的。他們的資質頂多行至舉人,在別處,舉人也不過堪堪夠書史的資格,他們如今以秀才之身當書史算是佔了天時地利人和,也不錯了。”

“話是如此不假,可我看他們心氣很高,有種下次科舉必過的信念。” 曹肆合上冊子,放在桌面,說。

“子不知水深。” 項見就道。

先前六人的知識積累紮實,以至於連考過縣、府、院三試成為秀才,這也讓三人有一種科舉並不難的錯覺。

這種想法在任何領域都是極危的。

“有自信是好事,但不能自信過頭,否則若遇到挫折很容易被打擊的起不來。” 白渝瀾說罷,想了會對兩人說:“他們的自信需要擊打一下,免得以後在科舉時調不好心態,頹廢下去。”

曹肆面露為難。

白渝瀾見狀就問:“怎麼了?”

“唉~,大人,他們有時特別認死理,我偶爾與他們爭論時總不知怎麼去分說。” 曹肆嘆道。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