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確實低調,連續打下去七八人仍面色無波,毫不在意。
“兄臺好功夫,在下無扇書生前來討教兩招。” 上來一個頭戴書生帽的中年,這個人讓白渝瀾想到金手指。
“無扇書生非無扇,他的武器就是手中的摺扇,這扇非紙扇、竹扇,而是以鐵條為骨、內設細長軟刃的的扇。在他手上吃虧的人可不少。” 羅剎坐直了身子看向擂臺。
“那他是主近戰,我若一把毒粉朝他面門撒去他不得躲無可躲。” 綿陽神色微得意道。
羅剎聞言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他們主刀劍的人真的很不喜歡和綿陽這樣的交手,因為不知道啥時候對方就揮出一把不知名、不知輕重的毒粉。
他本身對有些毒就有免疫,但是那天對綿陽的毒還是 中了…………
對招時那人明顯對書生不以為意,刀刀逼退書生後更是感覺書生沒威脅。
“他要輸了。” 白渝瀾看到書生露出狡黠一笑,就說。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書生摺扇裡伸出的細刃已經抵在那刀客脖頸上。
刀客認輸,書生收回摺扇。
“我去會會他。” 綿陽音落人已經出現在擂臺。
“他能不能行啊?別一會見了紅。” 羅剎沒掩飾話音裡的戲謔。
白渝瀾看著擂臺未說話。
擂臺上無扇書生笑意盈盈的看著這個半大孩子,正想說這是擂臺不是過家家讓他下去,就聽見有散修在議論綿陽,就意外的問:“你就是那賈勿武的孫子?”
“我是他祖宗!” 綿陽回
無扇書生愣了一瞬哈哈哈大笑,笑夠了正色道:“你很有意思,但是你既上了擂臺,咱們便比一場吧。”
“你輸了不如認我做哥哥,我可以幫你改良下扇中細刃的威力。如何?” 綿陽見他並沒有以他的身份對他不遜,便對他道。
無扇書生第一次見這種路數,頓了一下道:“不如先贏了我再說其他。”
說罷欺身而上,綿陽閃過送他一粉。無扇書生忙以袖捂口鼻,後退數步。那毒粉隨風吹向觀眾席,引起一陣恐慌。
綿陽這時候對無扇書生說:“抱歉啊,我剛剛拿錯了,那是我新研製的養顏粉,半成品還沒加皂油。”
無扇書生放下口鼻,神色凝重了許多,沒說甚麼再次攻去。
綿陽偶爾對招,只要一有空隙就迅速拉開距離;無扇書生被他麻溜的動作煩的不行,緊緊纏著他要把他扔下擂臺,結束這場滑稽的對招。
所以這次綿陽再次撒出毒粉時,他揮袖散去粉塵,一把抓住綿陽,微怒道:“夠了,你輸了。”
綿陽也不逃躥了,回頭看著他笑的燦爛說:“真的嗎?可是你的手怎麼了?”
無扇書生聞言看向揮粉塵拿扇的手,見無任何不妥就道:“挺好的。”
“你不如看看另一隻手。” 綿陽好心提醒他看抓著自己的那隻手。
無扇書生低首一看,他抓著綿陽的手掌以及五指已青烏一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後臉色鐵青道:“是我輸了。”
那邊裁判宣佈後,綿陽把解藥給他,並說:“你不覺得把扇中細刃上加些毒可以增加它的威力嗎?”
無扇書生看著手中的這包粉,問:“這當真是解藥?你沒拿錯吧?”
綿陽一愣,氣道:“沒錯。你用不用,不用給我。” 作勢要去搶回來,被無扇書生擋了。
用完解藥,無扇書生這才回:“用毒不是君子所為,告辭。”
……………
綿陽後悔沒提前準備些麵粉當解藥給他。
“哈哈哈哈哈,就是,對招就是要大大方方的,玩陰的像甚麼樣子。” 羅剎的心聲被說出來,讓他很解氣。
無扇書生下去後,一時之間沒人敢上擂臺;他們沒人敢確定自己不中招,但是又不能一直不上,所以耐心不足的先受不了上去。
只是綿陽太陰了。
他不是一上來就用毒藥來個出其不意,就是快輸了才險險的扔出毒粉來個局勢逆轉;其中還總拿些莫名其妙的胭脂水粉來恐嚇對方,等對方被戲耍的惱怒了再來個真的滿足別人的需求。
最重要的是他嘴巴還特別欠,從開局到結束一直不停的叭叭叭。
“他可真欠打。” 羅剎已經對綿陽很佩服了;他頭一次見有人用說話就把對手摺磨瘋。
等綿陽又完勝一個人後,有大派的人看不下去,起身上了擂臺。
“既是比武,那就該真真切切的打一場,你不打就算了還用陰毒,用就算了還出言戲謔;你這樣做可對得起你的對手?” 那人看著綿陽擲地有聲的責問。
綿陽可不吃他這一套,吊兒郎當的回道:“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手中無冤魂呢。我就算用毒也是光明正大的用,可不敢跟貴派學著專暗裡下。”
“此人派系是中等派玄落門。玄落門派以前有一族老江湖人稱‘鬼手’,善於不知不覺中下毒於人的茶水餐飯,這位族老已經被逐離多年。但是畢竟玄落門一向自稱名門正派,所以此事是他們門派的痛點。” 羅剎實時科普。
“你…………伶牙俐齒的卑鄙小人,今日就讓我來教教你怎麼好好說話。” 那人自知說不過綿陽,便決定以武說話。
“哎呀,我怕怕啊。” 見他執刀攻來,綿陽嚇得轉身就跑。
“又來了,每次都用這招累不累啊。” 羅剎看著擂臺上熟悉的走向,翻了個大白眼。
“哼,雕蟲小技。” 那人提前甩劍刺入綿陽逃跑的前方,還好綿陽及時收了步伐,不然非被釘個正著。
“哇靠,你要不要臉,一大把年紀了還對我這個幼齡下殺手,這裡可是擂臺不是生死臺!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耳背剛剛沒聽清楚。” 綿陽心裡受驚,慌忙對招後小嘴又開始叭叭叭。
“誰家幼齡如你這般惡毒。聽說賈勿武會死是你親自帶別人進的城主府,你竟對親祖父如此狠辣,當真是噁心、毒性。” 那人在對招時,惡狠狠道。
綿陽的眼神隨著他的言語寸寸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