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神色意外,朱大慶依舊笑的看不出心中所想,羅剎一臉興奮眼睛都亮了,綿陽和嶽峙淵渟神色在在的等他說下文。
“‘驍’作為新駐在梵崗的勢力,需要一個立威的媒介,如此旁人才真的不敢來招惹。現在‘驍’打著皇 的名頭收攏各方資訊,暗處肯定有許多人對皇上抱有微詞,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怕是江湖人還未出手,朝廷就先派人來圍滅了。” 白渝瀾說著起身又道:“擂臺上,能上榜固然好,不上也要想方設法的上。這個江湖榜‘驍’必須拿個前名。”
有了排名他才好提議皇上對‘驍’進行拉攏與合作,才能和盟主卿止遂談上話,才能在梵崗以及整個江湖打響‘驍’的名聲。
是的,皇上那邊他不會透露他為‘驍主’的身份;也不會在‘驍’和江湖裡透露他本人的真實身份。
“驍主,這擂臺不如讓我去參加。” 羅剎起身說。
白渝瀾想了想點頭道:“你想參加可以去參加一下,左右我不常在梵崗,梵崗這裡還需要你來壓鎮。”
羅剎興奮的同意了。
綿陽見狀就說:“我也去。萬一我真能得了那城主之位可就太有意思了。”
羅剎見他和自己想法一樣,就看了他許久。
白渝瀾看了眼綿陽,片刻後點頭笑道:“也好。”
又對羅剎和綿陽說:“擂臺之上,盡力而為,切不可莽撞行事。”
兩人應了。
到了擂臺開始當天,梵崗城熱鬧非凡,四面八方的江湖人士匯聚在設定好的場地。
擂臺周圍,也已佈置得氣勢恢宏,彩旗飄揚。各大派的人被劃分在前排,散人和看熱鬧的俠客在後排;因‘驍’這段日子的影響力,讓他們得了個和大派並坐的資本。
羅剎、白渝瀾以及嶽峙、淵渟四人在“驍”的陣營中,白渝瀾和羅剎作為首領坐在第一排,嶽峙淵渟在後,後面還有幾名‘驍’勢力的人。
他們來的時候周圍已經陸陸續續坐滿了人,後面的散客人群看著各大派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誰能成為梵崗的城主。
在大派的席位坐滿後,武林盟主卿止遂才珊珊到場。
“梵崗上任城主賈勿武私自收集毒秘籍培養自己的勢力,此舉不但導致江湖中不少散修中招武功盡失,還危害無辜百姓讓朝廷出面緝拿,此乃我江湖醜聞。” 卿止遂開口就道。
“此後梵崗中人為城主一位互相算計殺害,讓梵崗的百姓苦不堪言告到我這裡來;我想我們江湖門派百而千支,總有百千位的大才者能勝任梵崗城主一職,故下令召集有意向的你們來到這梵崗城。” 說到這,卿止遂的視線落在白渝瀾身上許久。
白渝瀾幃帽下的神色也有些怪異。
眾人隨卿止遂的視線看向白渝瀾,白渝瀾此刻無比慶幸他戴了幃帽。
“此次擂臺和往常一樣,勝利到最後的人就是梵崗的城主。我話不多說,諸位開始吧。” 卿止遂說罷,走到一旁的高臺中間坐下。
隨著他的落座一聲響亮的鑼聲響徹整個場地,擂臺賽也正式拉開帷幕。
率先登臺的是幾位小有名氣的江湖俠客,他們拳腳相交,一時間塵土飛揚。一旁的羅剎看的興致缺缺,綿陽則在盤算著一會用甚麼毒粉和暗器。
白渝瀾則是一直看著卿止遂,眼神複雜。
剛剛系統告訴他,它感應到了其他系統的存在,那個方位只有卿止遂。
“別緊張,你說不定真的可以當梵崗城主。” 系統安慰道。
“你哪裡看出來我緊張是因為這個。” 白渝瀾頭疼。
“那你從知道你有同伴後為甚麼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而且我感覺到你內心很不安。” 系統奇怪道。
白渝瀾不語。
身上的秘密被人知曉讓他有一種危機感。
若卿止遂如他一樣都是異世之魂,那他們互有系統這個外掛的事情對方定然知道。他也知道他們為敵的機率很小,可是萬一呢?
卿止遂在江湖能穩坐盟主之位二十載,武功、智慧甚至是心機和勢力都不是他所能抗衡的,若對方對他有惡意,勢必會影響‘驍’的發展和執行。
許是察覺他的視線,遠處的卿止遂看向他,並對他點頭一笑。
白渝瀾心瞬間跌入谷底。相隔這麼遠,他能看清卿止遂全靠他的眼有外掛,而卿止遂………難道也有?
“系統,我問你,異世之魂的外掛都是一樣的嗎?”
系統的聲音在心底響起:“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如你和卿止遂,你的路是官道,他的路是俠道,他繫結的系統就多為他提供是武功秘籍阿、丹藥阿、武器阿這些;而我為你提供的多是科舉有關的書籍、還有當官後需要用到的各種物品。”
“可是你也給我提供過丹藥和秘籍。”
“因為你不但走文你還走武,只要是你可能用到的我這裡都會自動主動提供。而且你沒發現那些丹藥大多是強身健體,甚至是解毒的嗎。”
還有一點系統沒說,就是由於他多次長時間拿丹藥餵動物,導致獎勵裡面的丹藥逐漸向有利於獸類發育那邊靠攏了。
所以,科舉一路非必選?
可是他明明記得當年是系統非要他選官道…………不對,好像沒說必須選…………
白渝瀾有一種栽跟頭的感覺。不過想想當時除了選科舉為官一途,其他的都不適合他。
如此一想白渝瀾釋然了。
那邊擂臺上有人倒下有人上,這讓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這次上去一個虎背熊腰的俠客,他的武器是刀;刀體黝黑,唯有刀刃白的發亮,那太陽反射的光一閃一閃。
“此人名為熊大,散修,武功比一般人好些,但還是不行。” 羅剎給白渝瀾介紹道。
確實不行,他把旁人打下擂臺後,不過兩招又被後來的人打下去。
“此人沒見過,應該這期間在梵崗不怎麼活躍。” 羅剎看著那個把熊大踢下去的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