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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你給起個詩名唄?

2025-10-02 作者:淤泥有染

白渝瀾見無人關注他這裡,就開啟車廂門,把坐墊拿了進去放入木箱凳的箱子裡,又取出一個新的放在外面。

做好這一切,白渝瀾看了看虎崽們的情況都還好,睡得挺香,連他進來都只是丟給他一個短暫的眼神。

過了好一會,大約兩刻鐘的時間唐可甜還沒回來,白渝瀾想著她應該是在收拾衣服,便默默的等著。

又過一刻鐘還是沒回來,白渝瀾不放心了,這時唐夜下了馬走來問:“可甜她去幹甚麼了?”

“出恭吧。?” 白渝瀾環顧山林,不知道剛剛唐可甜去的是哪個方位。

“那也不用這麼久啊,別是遇到了甚麼事。” 這季節是林中蛇蟲正活躍時,唐夜擔心………

“可甜剛剛是去哪個方位了?” 白渝瀾也不放心啊,他問道。

唐夜指了個方位,還沒說話,白渝瀾就丟下一句“你們原地待命別亂走,我有點事”用輕功飛走了。

“…………” 唐夜糾結許久,還是無奈的回了馬背,靜靜的等著。

他既沒法不顧及唐可甜的感受尋過去,也沒法不去想白渝瀾會不會看到甚麼不該看的情景。

不去又沒法確定唐可甜的安危,這讓他莫名煩躁。

這邊白渝瀾是在唐可甜喊了她一聲後才發現她,見她穿戴整齊,便站於遠處問:“你沒事吧,你很久沒回去,我們有些擔心你。”

“我,我衣服劃了個洞,你能幫我去包裹裡取一套來嗎?” 唐可甜尋著藉口,感覺野草也擋不住她想鑽地縫的心。

“只取衣服就可以嗎?需不需要其他物品?”

“……那你直接拿包裹來吧,我,我看看。”

白渝瀾讓她等會,就加速的回去拿了包裹又回來,還帶了一塊鋪在車廂內的長方形粗布單。

唐可甜看著這些東西愣了愣,鼻子有些酸的糊了眼。

麻利的把布單固定在兩棵樹上,她開啟包裹開始換衣服。

白渝瀾留意著周圍的情景,等著她。

直到布單收起來,唐可甜來到他跟前,白渝瀾這才很自然的從她手中拿過包裹和布單。

“謝謝你。” 唐可甜先開口說。

“不用謝。你還好嗎?” 白渝瀾見她眼睛微紅,便接了她的感謝,關心的問道。

“我很好。” 唐可甜點點頭,看向別處。

“那就好,我們先回去吧。” 白渝瀾怕她哭,就轉移了話題。

他鼓勵人、勸解人、指責人都很有一套,就是安慰人讓他有些瞠目結舌。

而這反倒讓唐可甜自在了許多。

兩人回到車隊,白渝瀾開啟車廂讓唐可甜進去躺在坐凳箱上休息,而車廂裡除了已醒卻虛弱的虎媽,就沒有虎了。

唐可甜也沒問,默默的服從安排進去躺著,等車廂門關閉後,這才紅了眼閉目養神。

她沒想到她今天會來癸水,她的癸水一直很不規律,有時兩三月來一次,有時一年半載的才來一次,一次就是八九天。

她也是後來才知道她這樣是不正常的,但是她沒人說。

她有去找女大夫看過,說的甚麼她也聽不懂,只知道她這病只能慢慢調理改善,治好很難。

最重要的是,她這種情況,以後很難有孕。

她本來就沒辦法向她爹開口,這下更不好說了,說了也沒用,只會讓他爹跟著擔憂。

白渝瀾駕著車在懊惱。

他猜測著是不是昨夜唐可甜洗澡時受了涼,或者被虎崽子和一系列的事嚇著,這才導致她突然來了癸水。

不然她一定會提前備好用品和衣物,不會出現這種突發情況。

前面的飛手看著前面被趕下車在帶路的三隻帶傷虎子,對唐夜感慨道:“大人對唐姑娘挺上心的,看來我也得學學怎麼對姑娘家好。”

唐夜還在疑惑為甚麼唐可甜換了衣服,聽見這話就說:“飛侍衛還沒成親?”

“以前是還沒灑脫夠,不願安定下來。不過現在我是想好了,江湖是灑脫隨性不假,可有家的感覺也不賴。”

像他們這留下的二十人,現在已經不適應江湖中的打打殺殺了。

這樣安穩的有人可依的感覺,比孤人浪跡江湖更有意義。

“你說的對。”

“………” 察覺唐夜心不在焉後,飛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走路的虎子身上。

其實行慢路並沒有快路舒適,甚至於有些百無聊賴。

白渝瀾看見不知是飯糰還是少爪,或是哪隻鷹在天上飛,又聽到馬蹄走在路上發出的噠噠噠聲。有感而發道:

“鷹翔碧天遊萬里,馬踏塵土行四方;旅途當賞山野景,人生需如松竹梅。”

“好好好,大人不愧是讀書人呀,詩詞歌賦張口就來。” 飛手見終於有人說話,還講的是詩,忙讚道。

白渝瀾被拍的很高興,想當初他也這樣拍過皇上的馬屁。

“你給起個詩名唄。” 白渝瀾回應著他的誇讚。

“……啊,我嗎?” 飛手不敢置信他家大人讓他這個武人想這些文縐縐的名字。

“嗯。不急,慢慢想,左右路還有這麼遠。” 白渝瀾說完高聲道:“誰想到的名字能被我認同,那我便賞銀五兩。”

“五兩?” 車隊沸騰了。

“我來我來,叫“馬鷹”如何?詩中有鷹有馬,正合適。” 有人第一個拔得頭籌。

“我還翔踏呢。” 有人抵制,堅決不讓賞銀落入他手。

“我知道我知道,“遊萬里”,夠詩意吧!” 有人又搶。

“能不能不要摘詩中的字?我還行四方呢。”

“就是就是,一會是不是還要說賞山野景,或者如松竹梅?”

“要不叫“途樂”?你看大人是在途中做的詩,還讓我們都樂了。”

“………也可以叫“路詩”,路上做的詩。”

“若不叫“途路樂詩?” 另一個說途樂的人提議道。

“有道理,我感覺挺好聽的。” 路詩的創造者非常之認同,以至於兩人成了合作關係,一致打擊其餘人的佳作。

飛手沒敢想這事還有人和他爭,頓時猶如香餑餑被人窺視,急得抓耳撓腮的想名字。

白渝瀾看著不再沉悶,有些熱情高漲的眾人,心情愉悅的繼續駕著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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