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0章 咱們這要來一位女夫子了。

2025-10-02 作者:淤泥有染

五個人跟著孔夫子步入學院之後,在孔夫子的吩咐下,叩拜至聖先師孔子神位。

雙膝跪地,九叩首;

然後轉身對著孔夫子行拜師禮,三叩首。

白渝瀾覺得有意思,因為都是孔夫子。

罪過罪過,,,這樣想有些不應該。

白渝瀾忙打住思緒。

行拜師禮後,按孔夫子的要求,將手放到準備好的水盆中淨手。

淨手的洗法是正反各洗一次,然後擦乾。

洗手的寓意,在於淨手淨心,去雜存精,在日後的學習中專心致志、心無旁騖。

接下來就是硃砂開智了。

硃砂開智是開學儀式中最後一道程式。

孔夫子手持蘸著硃砂的毛筆,在他們幾個的眉心處點上一個像痣一樣的紅點。

痣與智諧音,硃砂點痣,意為開啟智慧,目明心亮,希望學生的學習能一點就通。

白渝瀾感受著和在家裡完全不一樣的入學體驗。

心想這些行為特別莊重嚴肅,儀式感滿滿。

孔夫子收了筆,五個人對著孔夫子又是一拜,孔夫子受了禮。領著幾人來到教室。

教室裡只有他們五個學生。

孔夫子分別給五人指了座位,順便把課本也分發給五人。

好巧不巧,白渝瀾坐在最後一排的學渣專屬位。

雖然只有五個座位。。。

前二後三。

白渝瀾旁邊就是董興宇,董興宇旁邊是田單。前面是古齊銘,古齊銘旁邊是趙旗雲。

第一天各人都還生疏,沒有甚麼交談。

中午來到食堂,白渝瀾有那麼一瞬間後悔來學院了。

不是飯食不好吃,而是白家的飯食太好吃了。

“渝瀾同學怎麼了?是飯食不合口味?” 田單看著食之乏味的白渝瀾奇怪的問。

“不是。只是想念家中飯菜了。” 他家人一定在吃好吃的。

這三年間,白渝瀾有意無意的給錢梅花說了幾道食材的烹飪方法。

錢梅花也是很有天賦也很捨得下料,做出來的無一不是頂尖美食。

也不能說頂尖美食,因為他沒吃過其他地方的美食。

“我懂了!” 田單一副他非常理解的表情。

“你懂甚麼了?” 董興宇端著飯食走過來。

“渝瀾同學他離家的滋味。”

“。。?” 董興宇更懵。還想再問,就聽有夫子說:

“食不言寢不語”

三人忙應了聲“是”,然後慢悠悠的吃起飯來。

這事白渝瀾是真要吐槽一下了。

吃飯不能張著嘴吃,不能吧唧嘴,不能大口大口吃,不能狼吐虎咽,更不能吞嚥的聲音震天響。

家中老先生剛來的時候,他們家吃飯簡直是受刑。

他看著老先生用明明不快的嚼咽,卻吃出極快的速度。

他那一段時間,一直懷疑老先生是貪圖他家的伙食,才讓他們那樣的細嚼慢嚥。

但是老先生又確實是做到了用飯斯文。

唉,那段時間裡,再好吃的飯食,也讓他們吃的飽受折磨。

晚上散了晚學,孔夫子才把他們領到宿舍。

宿舍是四人間,趙旗雲,古齊銘,田單白渝瀾住一間,董興宇分其他宿舍去了。

今天甚麼都沒有學,因為今天是讓學生背院規的。

以後犯了錯就屬於明知故犯,懲罰很嚴厲。

比如浪費糧食,退學處理。

無故曠課,退學處理。

打架鬥毆,退學處理。

辱罵同學,退學處理。

不敬師長,退學處理。

是的,沒看錯,全都是退學處理。

你就說你背不背吧。

學院條件挺不錯的,因為一年束脩是要交錢的。

(公辦的無需交錢,但是隻收秀才。因為公辦學院是為國家培養人才,不是用來讓你啟蒙的。

你連秀才都考不上的話,誰搭理你。)

學院發的有學服,一人三套。還有一套洗漱用品。

換下來的衣服是有人洗的,學子無需動手。

學院每月都有考試,考試不及格的會被夫子重點照顧。

照顧也分皮肉之苦還是腦瓜之苦。

皮肉之苦就是打戒尺,腦瓜之苦就是背背背。

因為學生的考試代表著學院的招牌,夫子會想方設法的讓你多學進去些。

每個夫子不是隻交一個教室,而是好幾個。

打個比方。

今年收了些學生是你教的,明年就分給其他夫子,一直輪流。

等到再輪到你,你新收的學生肯定不能和老學生一間教室。

所以學院的教室很小。

如果有人學的快,就會被升到夫子的上一輪教室,和你的學長成為同學。

當然如果有人學的慢,跟不上課,那就會留級,和新同學一間教室,一起學。

如果連留三級或者連續三次都沒考中童生,會被學院退學。

像白渝清,這次參加的的是童生考的縣試。

童試即童生試,是讀書士子的晉升之始,應試者不論年齡大小統稱童生。

童試包括縣試、府試、院試三階段。

院試錄取者即可進入所在地、府、州、縣學(公家學院)為生員,就是俗稱的“秀才”。

生員又分廩生、增生、附生三等。

生員經科試合格,即取得參加鄉試的資格,稱“科舉生員”。

鄉試考過就是舉人了,很多人都是卡在這裡,不得寸進。

縣試在各縣進行,是由知縣主持的。

一般在每年二月舉行,連考五場。

透過後進行由府城的官員主持的府試,在四月舉行,連考三場。

透過縣、府試的便可以稱為童生,參加由各省學政或學道主持的院試。

“嗨!早。”

一大早,白渝瀾就迎來田單一副熱情。

“早,今天遇到甚麼喜事了?” 白渝瀾好奇。

“嘿嘿嘿,你肯定想不到。” 田單神秘兮兮。

“。。。?” 他要能想到他會問?

“咱們這要來一位女夫子了。” 田單說完,用一副“沒想到吧”的表情看著白渝瀾。

“女夫子?” 這時候可以有女夫子?夫子不最低也得是秀才才可以應聘嗎?

女子能參加科舉了?

看著白渝瀾被震驚的臉,田單又說:

“聽說她是應聘的武師。”

“學院可以習武了?” 這白渝瀾是真不知道。

“也是才擴張的,現在還在應聘夫子中。”

“你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田單在學院有個不為人知的身份??

“我剛拉肚子,去茅房大號時偷聽到的。”

“。。。。呃,”

看著說不出來話的白渝瀾,田單又來到趙旗雲跟前熱情的打著招呼。

嗯,重複了一遍剛剛和白渝瀾才說過的對話。

學院要有女夫子的流言就這樣在學院傳開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