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注意力被跟在張嵐旁邊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於是他便好奇問道:“話說回來,這位是?”
“張嵐的從者,這是小時候的帝弓司命。”
“???”
果不其然,鏡流聽見這介紹,臉上瞬間綻開一副“老人地鐵看手機”的經典困惑相,彷彿被這話砸得腦回路都打了結。
“師傅您是從甚麼時候來的?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應晨,我拜您為師後不久,他做了羅浮仙舟的司鼎,後兩百年飛昇成為了生命星神。”景元何等聰明,從鏡流的反應就看出來了,這個肯定是另一個時間線、或者說平行宇宙來的人。
不然她肯定也會認識張嵐和應晨的。
“星天演武儀典剛落幕,我拿下魁首,同丹楓交手過後,便被傳送至此。”
鏡流答著話,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張嵐身上。
她向帝弓司命致敬,舉手投足間是他們許久未見到過的理智與尊敬。
張嵐的心情也是很複雜的,倏忽之亂時,因為他犧牲了應晨原本的身體的事情,整個雲上五驍願意給他好臉色的就只有景元了。
應晨他弟弟應星的反應是最激烈的,甚至沒等他好好解釋、還一點解釋也不想聽地一照面卸掉了他的人偶腦袋。
會尊敬他的驍衛,很好!
在這邊本來想拿繁育神骸牛走神君的鏡流的對比下,張嵐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並送了她一點巡獵的力量。(這邊宇宙的鏡流:so?)
這邊“父慈女孝”一般的場景讓一旁知情舊事的人心中一陣唏噓。
年輕的嵐還為未來的自己這般愛才之心感到感慨,應晨這邊又問起了景元:“我看你也有令咒,不用嗎?”
景元搖了搖頭:“不了,我來這裡只是為了帶彥卿來休閒,何況應晨兄你們在,光是一位帝弓司命就夠我費腦筋的了,何況兩位?這位帝弓司命,為了方便區分,景某便稱您一聲嵐將軍吧!”
“景元將軍謬讚,在下如今也只是曜青一位部將而已,不比未來偉業。”嵐回答得不卑不亢,眼中看著景元只有欣賞。
或許是強者的惺惺相惜,嵐一眼就覺得,這景元一定是個合格的上位者。
仙舟的未來,前途一定很光明吧!
“我們接下來打算四處走走,順便酌情幫襯幫襯那些小輩。這場比試,倒也頗為有意思。”張嵐說著,便要領著眾人一同去參與活動——
畢竟,總不能白來這匹諾康尼一趟。
鏡流等人自然樂意——匹諾康尼於他們而言,滿是新奇。
前輩們都做了決定,彥卿更是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跟上。
應晨見眾人要參與,便打算一心二用:讓樹王跟著大部隊,自己的另一個半身,則去照看他的從者。
一號雙開,實在方便,兩邊都能顧得周全。
……
刃他醒來時,已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是極為難的安穩,這對於他來說幾乎是不可思議的。
刃醒來時,已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覺得那一覺,是極為難得的安穩——
於他而言,這般無紛擾的睡眠,幾乎是天方夜譚。
耳邊沒有絲毫令人煩躁的雜音,腦海中也不再時不時翻湧過往的痛苦記憶。
這般舒適,讓他生出幾分貪念,可他心裡清楚,無論是這片夢境之地,還是睡前遇到的那個自稱星神、又彷彿是他親哥的傢伙,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你醒了。”
那道似乎方才還聽過的聲音,在耳邊緩緩響起。
“……我睡了多久?”刃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問道。
應晨回答道:“五個小時左右。”
以刃現在的身體的恢復力來講,這個時間是正常的,現在他的身體在應晨的幫助下已經恢復了最佳狀態。
以他現在天人的體質加上應晨生命星神的祝福,五個小時的恢復時間已經是算長的了。
除去完全消除倏忽力量影響的那幾分鐘,後面的時間,都是刃自己在深度睡眠。
“召喚我過來,是為了聖盃?”
應晨搖搖頭,回答道:“並非,聖盃只是我用來召喚的媒介,最開始我們只是抱著玩一玩、戰前放鬆休息一下的心態。”
“召喚也只是隨機,畢竟我們屬於格外的參賽選手……”
應晨將召喚的始末盡數告知。
“實現一切願望?”刃對聖盃的作用起了點興趣。
應晨一看就知道他在想甚麼,略感無奈地說:“你跟卡芙卡還有‘交易’呢,而且這聖盃是脫離原生地脈低配版的,別說我的祝福了,就是原先的豐饒力量,優先順序也絕對大於聖盃的力量。”
“……”刃無聲嘆了口氣,看起來非常失望。
“……”應晨也沉默了,心想還好這個宇宙的他弟沒有長歪成這副厭世的模樣。
這樣一想,越發覺得策劃該寄了。
“我們沒必要跟他們打,時間到了,聖盃的召喚自然就會隨著戰鬥結束而結束。”
“所以?”刃轉過頭,看向應晨,眼神裡沒有半分將他視作親近之人的溫度,冷得像塊冰。
“……”好冷淡啊!這個人!
這個弟弟一點也不可愛!
應晨半天憋出來一句話──
“咱純玩就可以了。”
“不感興趣。”
刃對“玩”根本提不起甚麼興趣,甚至覺得浪費時間。
“真的不玩?”應晨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聊天記錄,一邊又向刃展示道:“那白珩跟白露兩個可能同盟要少一個囉~”
刃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拿過來應晨的手機看白珩發的合照。
紫毛的忽狐狸跟紫色的小龍笑嘻嘻地對鏡頭比耶。
天才鬥艦士:[應晨應晨!你看我召喚出來的從者,真的好可愛呀!]
天才鬥艦士:[她叫白露,跟我的名字好像,是個持明族!還是龍尊,不過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位龍女,應當是平行世界的吧?]
天才鬥艦士:[她真的好可愛!(?><)/?]
天才鬥艦士:[我要請她吃好吃的,然後去艾迪恩公園玩,你要不要一起來,帶著你的從者來吧!]
……
“帶我去!”刃馬上燃起了鬥志,他要去見白珩跟白露。
他不想她們兩個在聖盃戰爭中受傷。
應晨滿意地壞笑了一下——
不可愛的弟弟,被他輕鬆拿捏!
……
牙巴痛,昨晚上痛到凌晨兩點才睡,寫不下去了,睡著了五點多又給我痛醒,又起來老老實實碼字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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