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九條裟羅的勸誡,五郎可不在乎。
“我相信珊瑚宮大人,也相信我們反抗軍的將士。”
“「眼狩令」絕非正確的道路,我們不會放棄抵抗。”
九條裟羅冷哼一聲,“...無妨。還有一件事,你們應該已經拿到最新的通緝令了吧,那個金髮旅行者、還有一個璃月裝束的人,現在應該在你們那裡。”
“如果你們願意把他們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些喘息時間。畢竟在這個時間點尋求決戰,對你我雙方都沒有好處。”
五郎眯眼,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怒,“難道說你們突然增兵,就是為了...”
九條裟羅冷冷道,“他們對將軍大人很重要。”
“但我想,他們對反抗軍來說,應該可有可無。”
五郎反駁道:“...你錯了!他們對反抗軍同樣很重要。他們已經加入了反抗軍,現在是我的部下,我不會把他們交出來的。”
“「反抗軍不會出賣任何一名同伴」,這是珊瑚宮大人很早之前就定下來的規矩。”
開甚麼國際玩笑,他們剛來的第一天就替反抗軍解決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還有一件事只要他們的商量有了結果,立馬就會兌現。
試問,這種可靠的戰友上哪裡去找?讓他們出賣自己的戰友只為獲得些許喘息時間,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這時,熒妹等人來到陣前。
看著幾人,五郎不解,“旅行者,哲平,你們怎麼來了?”
熒妹淡淡道:“我們是來幫忙的!畢竟,我們也是反抗軍的一員。”
“好好好,這一次我們並肩作戰。”
看著對面陣營熒妹的加入,九條裟羅淡淡道:“又見面了...這次,我不會再放你們離開。”
“我原以為,你投靠反抗軍,會躲在他們身後尋求庇護。”
“你能出現在這裡,說明你比我想象的要勇敢。既然這樣,我倒是有一個提議...”
“這次的「陣前比武」,就由你代表反抗軍出陣如何?”
派蒙很是不解道:“「陣前比武」,那是甚麼?”
五郎解釋道:“戰爭開始之前,由雙方各派出一名精銳將士進行對決。”
“對於優勢方來說,進行比試的意義不大。但對於劣勢方來說,這是提振士氣的好機會。”
“不過,她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想借機將你抓過去...不要勉強,直接開戰也沒關係。”
熒妹表示,不就是一對一決鬥麼?她就不信對方難不成比武鬥會上的葉凡還要難纏。
很快,熒妹的第一個對手上場。
就一普通士兵,估計還是臨時從他們那邊的人堆里拉出來的!
九條裟羅不清楚熒妹的實力,所以隨便拉來一人探探底線。
毫無疑問,這名士兵在熒妹的進攻下,不到一個回合就被打得丟盔棄甲。
雖說是試探對方的實力,但是自己計程車兵在人家面前沒有撐過一個回合,作為領頭的九條裟羅面子上多少還是有些過不去的。
試探到此為止,旋即九條裟羅又選了一個讓其上前應戰。
這人帶著斗笠,名叫加山忠熊,是他們天領奉行的一個小隊長,手下有十幾號人。
九條裟羅以為這個能給對方上上強度。結果也只是撐了兩個回合,然後敗下陣來!
看到這,九條裟羅的面子已經掛不住了!看樣子是自己低估對方的實力,於是換成前線陣營裡的一名親衛上場。
這可是她義父帶出來的兵,實力在軍中可是有目共睹的存在。
這人名叫高坂和泉,一個武士,一米八九的大高個,身材健碩,身上還帶著一股肅殺的氣息,這種一看就是殺過不少人的存在。
五郎大聲提醒道:“旅行者,小心這個傢伙,他跟前面兩個相比,不是一個層次的。”
熒妹眯眼,這次來了個狠角色。她剛剛瞟了眼反抗軍的表情,他們看到這個人出來時,臉上的憤怒根本藏不住。
戰場上既分勝負,也分生死,她不能再留手!
高坂和泉手握武士刀,看向對方,露出一副病態的笑容,好像吃定了對方一樣!
只見他雙手緊握著那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手臂肌肉緊繃,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兇狠之意,毫不猶豫地朝著熒妹猛撲過去!
令人驚訝的是,這個看似身材魁梧、壯如蠻牛的大塊頭,奔跑起來竟然如同疾風一般迅速。
剎那之間,他便已衝到了熒妹身前,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熒妹並未選擇正面迎擊,她身姿輕盈地一側身,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
緊接著,她手中的無鋒劍宛如一條靈動的毒蛇,繞到背後從左手迅速切換至右手,並藉著慣性順勢向前一揮,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然而,高坂和泉身為一名久經沙場的精銳戰士,自然不會輕易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就在無鋒劍即將擊中他的時候,他猛地抬起手中的武士刀,精準地擋住了這一擊。
瞬間,只聽得“叮”的一聲清脆響聲響起,火星四濺開來。
隨後,兩人各自向後躍開一段距離,彼此對峙著。他們的目光交匯在一起,彷彿能擦出火花一般。
短暫的停頓過後,雙方再次同時發動攻擊,手中的武器相互碰撞,發出一連串密集而響亮的打鐵之聲。
一時間,整個場地都被這激烈的交鋒所籠罩,錚錚作響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要知道,現在的熒妹可是沒有使用元素力在跟他糾纏,全憑自身的韌性強度在跟對方硬碰硬!
看熱鬧的雙方,也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叫高坂和泉的武士,他們反抗軍還是知道一些底細的,外號“血手人屠”,殺他們反抗軍的弟兄根本不眨眼。
接下來,熒妹不再藏拙,心念一動,兩柄金色飛劍在身前盤旋,正當她想要操控飛劍解決戰鬥時。
身後傳來破空聲,不知是甚麼東西快速掠過熒妹。
高坂和泉只感覺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有些難以置信。他心臟的位置甚麼時候插了一支箭矢?
他吐出一口鮮血,然後癱軟在地上不省人事。
自此,那個反抗軍的噩夢,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