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現在煉這種級別的丹藥,其實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隨便開一爐,就是幾千枚的成丹機率。
當然,他沒有給太多,幾十枚,足夠幫到那些需要計程車兵就成。畢竟,他可不是甚麼慈善家。
哲平將手裡的丹藥分發給那些受傷計程車兵後,其餘的則是上繳給五郎。
畢竟這麼重要的東西,以後需要合理分配,給那些需要的人才是。畢竟珍貴無比,用一顆少一顆。
因為葉凡的突出貢獻,五郎給他們三個人分配到了一間獨立的營帳。
雖然不大,但是按照反抗軍的入住標準,分上下鋪完全可以住上八個人!
對他們來說其實也就那樣,反正塵歌壺裡甚麼東西沒有?壓根不缺休息的地方。
葉凡坐在營帳門口,看著外面的暴雨陷入沉思。
熒妹走過來,自言自語道:“這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話說今天這是第幾次下暴雨了?”
葉凡嘆了口氣,淡淡道:“用於鎮壓「祟神」的鎮物被破壞,導致八醞島出現極端天氣。”
“這種情況要是不解決的話,「祟神」會擴充套件的更遠,到時海祈島和踏鞴砂都會變成不毛之地。”
“剛剛傷兵營裡的那些士兵,你注意到沒有?”
聞言,熒妹一愣,那些士兵有甚麼問題嗎?她只覺得挺慘的,其餘沒甚麼。
“那些傷殘計程車兵,有大部分感染了「祟神」,要是沒得到妥善安排,用不了一個月,都會很痛苦的死去。”
“這、這麼嚴重的嗎?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面對熒妹的詢問,葉凡想了想,說道:“我確實有把握解決這件事,但是這背後牽扯的東西很多,需要找到那些擁有話語權的人好好商議一下才是。”
熒妹想不明白,甚麼叫你能解決卻下不了手?還牽扯許多東西?
只是一字一句的解釋,熒妹肯定是無法理解葉凡的用意,只能帶她去見識一下才行。
葉凡起身,示意熒妹抓緊他的手。
後者照做,只是瞬間,二人消失在營帳內,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千米之上的高空。
從這裡往下俯瞰,能看見整片八醞島的景色。
因為是夜間的緣故,視野並不好,但是隨處可見的閃電,也能大致看清島內的情況。
當然,站的高也容易遭雷劈!
葉凡在這裡,這種級別的雷電自然傷不到他們,而且那暴雨也是很識相的避開他倆。
葉凡指著一個方向,說道:“你看那邊。”
熒妹順著葉凡所指的方向看去,有些模糊,看不清。
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際,熒妹算是看清那道模糊的身影。
是一副巨大的蛇頭骨,它張嘴,醒目的獠牙外露,目測有上百米之高。
熒妹打了冷顫,“那是蛇的骸骨嗎?為甚麼會這麼大?”
“這尊遺骸可是海祈島人的守護神,他們稱它為遠呂羽氏尊!名字記得叫奧羅巴斯。”
熒妹細細品味這個名字,感覺很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接下來,葉凡將奧羅巴斯跟海祈島人息息相關的東西跟她大致說了一遍。
“可是,這跟「祟神」有甚麼關係?”
“「祟神」是稻妻的本地稱謂,換作璃月,可以叫魔神怨念。”
這麼一說,她就能理解了。合著鎮物被破壞,導致魔神怨念洩露唄。
這東西之前可是聽鍾離還是那些仙家說過來著,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那東西跟核輻射一樣!
葉凡讓她好好想想,這麼大一個遺骸都放在這裡風吹日曬,那它產生的怨念和殘渣會有人管?
所以,奧羅巴斯被斬殺在八醞島的一兩百年裡。這地方可以說是寸草不生,一片死寂!
還是靠自然降解,在怨念沒有之前那麼強烈時,才有人捨身修建鎮物,設立神龕將這裡的魔神怨念鎮壓下去。
現在釋放出來的「祟神」氣息還是稀釋過後的,要是奧羅巴斯剛死去時才產生的那種「祟神」氣息,八醞島又會變成不毛之地。
熒妹不解道:“你說八醞島的「祟神」氣息牽扯到許多東西,又是甚麼意思?”
“我們剛來離島時,還記得海邊那個蒙德商人賣的貨物嗎?”
“你是說...晶化骨髓?”
“對!晶化骨髓就是「祟神」氣息下的產物,這種礦物常年生長在奧羅巴斯的遺骸附近。”
“八醞島如今還在這裡生存的民眾,大多會去採集這種礦物售賣補貼家用。如果「祟神」的事被徹底解決,意味著晶化骨髓很有可能不會再生長出,從而斷送他們的飯碗。”
“如果只是修好鎮物再次鎮壓洩露的「祟神」,誰又能保證鎮物下一次不會被破壞?”
熒妹問道:“你說,雷電將軍會不會親自下場處理這件事?”
“我覺得不太可能,她是影武者,對這方面的東西一竅不通。要是懂的話,也不至於砍了奧羅巴斯然後放這裡晾了五百年!”
想想也是,還是先回去跟五郎說一聲,讓他上報給珊瑚宮。
這畢竟是他們自家的事,到時只要給葉凡一個確切的答案就成。
回到營帳內,派蒙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沒有醒來的跡象。
熒妹則是去了趟五郎的營帳,把葉凡的想法告訴他。
反正他能著手解決。是繼續鎮壓還是一勞永逸的消除,決定權在他們自己手裡。
熒妹這一去後半夜才回來,五郎說這件事他沒辦法給出確切的答案,需要上報給珊瑚宮大人才行。
次日,趁著天氣好那麼一點,哲平就帶著他們三個去反抗軍的訓練場上看看。
順便教教他們的新兵蛋子怎麼練習射箭!或者幫他們加固軍營周圍的防線。期間,五郎還特地過來感謝過葉凡一次。畢竟救治傷兵在前,提出關鍵意見在後。
兩天後的一個上午,位於名椎灘,集結了幾千名士兵對峙。
幕府一方帶頭的將領是九條裟羅,反抗軍這邊則是五郎。
陣前,九條裟羅環胸抱臂,看著不遠處的五郎,淡淡道:“只有你在嗎...我還以為這次能夠見見你們那位「軍師大人」。”
“畢竟她確實給我們幕府軍造成了很大麻煩,反抗軍能夠支撐到現在,也有她的功勞。”
“但是也該結束了。兵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計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我們已經摸清楚了反抗軍的家底,忤逆將軍大人的人都將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