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已經肅清,力道被卸後。熒妹一個趔趄單膝跪地,全靠插入地面的無鋒劍將她撐起,不然肯定狼狽的很。
想到這時,熒妹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疼,彷彿被撕碎一般。
見此情景,派蒙立刻飛了過來,很是擔心。
“旅行者,你還好麼?你感覺怎麼樣了?旅行...”
熒妹只感覺眼前越來越黑,派蒙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很沉,好想睡覺...
這時,外出的李凡趕了回來。
不就跟老爺子喝會茶的工夫,怎麼就出了這麼大亂子?
好在自己趕回來的還算及時,不然真就沒地方後悔去了。
看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派蒙,還有滿臉愁容的白朮。
不遠處還有摟著江蘺的嘉良,也是一臉茫然。
見李凡回來,派蒙哭訴道:“李凡?你怎麼才回來呀!旅行者、旅行者她好像快不行了。”
李凡先是稍稍安慰一下派蒙,然後開始檢視熒妹的傷勢。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筋脈寸斷、五臟六腑受損嚴重,不及時治療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面對這樣的情況,如果在不卜廬的話,白朮覺得可以一試。但是現在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他也無能為力。
不多廢話,李凡將自身的本源混進靈力中注入其體內,修復熒妹寸斷的經脈及肺腑。
除此之外,李凡拿出一顆丹藥,準備餵給熒妹。
不巧的是,熒妹口齒緊閉,失去了吞嚥能力。
這可愁壞了李凡,只有加上丹藥的輔助,才能更快修復她的傷勢。
李凡在心裡默唸了一百遍清心咒,然後告誡自己,我這是為了救人,而不是想占人家便宜。
自己是一個兩千多歲的老怪物了,絕對沒想過吃小女孩的豆腐。
這時,從未發表過意見的系統再次說話了,她貌似知道李凡的所思所想。
“宿主,你是真的沒辦法嗎?你那是饞她的身子,你下賤!”
李凡差點吐出一口老血,這狗系統真就是無處不在,跟蒼蠅似的。
不再跟她過多計較,李凡假裝咳嗽一聲:“那...那個...你們三個轉過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回頭!”
聞言,嘉良和白朮一臉問號,但還是照做了。
只有派蒙不肯配合,說甚麼一定要看著熒妹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醒過來才行!
還是李凡威脅加利誘才讓這傢伙轉過身去。
掏出來丹藥,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變成藥汁。
李凡心想,得罪了!今天的事,我會全部爛在肚子裡。
想到這裡,閉眼,直接貼了上去!
此時的派蒙,那叫一個好奇,你越不讓知道,她就越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偷偷瞄一眼,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派蒙努力的說服自己,瞄一眼,李凡不會介意的。
想到這裡,派蒙偷偷轉過身來,然後就看到了讓她此生難忘的一幕!
畫面太美,直接給她鬧了個大紅臉。
派蒙差點叫出聲,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捂嘴巴還是捂眼睛。
其實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但是抬頭看見滿臉通紅、呆若木雞的派蒙後。
李凡心想完了!就她那大舌頭的屬性,指不定哪天就抖了出來呢。
自己倒無所謂,但這可是熒妹的終身幸福。
看來,只能殺人滅口了!
派蒙反應過來,見李凡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連忙起誓,表示自己甚麼都沒看見、沒聽見。以後要是亂說的話,就爛舌頭,再也吃不到蜜醬胡蘿蔔煎肉!
不得不說,這毒誓對她這種小饞貓來說是真的狠。
不多時,見熒妹的脈象平穩後,李凡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要是嘎了,後面的故事怎麼發展下去都成了問題。
李凡記得,原著中主角可是結結實實捱了跋掣一個大逼兜。
被申鶴救下後,也僅僅只是重度昏迷而已。後面甦醒後,還跟申鶴合作,與跋掣大戰了三百回合!
怎麼到了這裡,戰鬥力砍了一大截不說,身體素質也變得這麼差勁了?
仔細一想,倒是能猜出個大概。
也許是遊戲中的緣故,劇情展示有誇大的成分。
畢竟,在遊戲裡如果角色死亡後,可以透過七天神像或者食用提瓦特煎蛋就能復活。
據他所知,如今所處的提瓦特並非那個提瓦特。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人死不能復生是常識。七天神像不能復活他人,更不會給附近的人恢復血量。
而所謂的提瓦特煎蛋,只是一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食物,僅此而已。
一時間,李凡覺得這個世界是那樣的陌生。明明很熟,卻感到陌生。
既來之則安之,以後會發生甚麼事,就由它去吧。
摒棄心中的雜念,李凡將熒妹安置在一邊,派蒙則在一旁守著,直到她醒來為止。
李凡覺得有派蒙在這守著就夠了,他得先去看看江蘺的情況。
另一邊,白朮給江蘺號脈,不經意間,眉頭漸漸緊鎖起來。
嘉良很是擔心道:“白先生,怎麼樣?江蘺她...”
後面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來,害怕自己的愛人有個三長兩短。
白朮說道:“還有脈象,但絕對談不上樂觀。與你身上的毒素一樣,盤踞此地的魔神殘渣,已經侵蝕她的神志。若不盡快祛除,即使暫留一命,恐怕...也再難醒覺。”
白朮的意思是,想要江蘺活下去,就必須清理掉此地的魔神殘渣。
但是現在有個難題擺在幾人面前,嘉良身上的毒跟這裡有直接關係。
一旦祛除了魔神殘渣,他身上的毒會一併失效。
這就意味著,嘉良會隨著魔神殘渣的祛除而死去!
現在,一個決定生死的選擇擺在了嘉良面前。
要麼他死,救江蘺一命。
要麼繼續服用這種毒,多爭取一點時間。江蘺的情況,他們另外再想辦法。
長生環顧四周,發現一些木箱上擺著不少煉藥的瓷瓶。除此之外,他們還發現江蘺的身邊同樣散落了一些。
她嘆了口氣,說道:“看江蘺的樣子,恐怕一直到昏迷前,都一心在為你煉藥吧!或許她也希望你這麼做?”
江蘺自然是希望嘉良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在她看來,阿雩可以沒有媽媽,但不能沒有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