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方面的天賦,江棠松是比不上江棠溪的。而且他對學習的心思也不大。
勉強讀了箇中專,畢業之後,剛好趕上徵兵。
江堂松沒和家裡人商量,自己去報了名。
江棠雪剛到了鴻興樓,就接到了街道小賣部的電話,電話那頭是小賣部的老闆。
“小江,你家門口來了兩個解放軍同志,說是做家訪的,你回來看看甚麼情況?”
江棠雪心裡咯噔一下,崔玉林這次出門已經有半個月了,沒有任何的音訊,難不成是出甚麼事情了。
心裡擔心,潦草的把工作交代過後,江棠雪兩條腿蹬出了殘影。
縮短了一半的時間,回到了自家院子門口。
大喘著粗氣,江棠雪翻身從腳踏車上下來,問道:“兩位同志您們好,請往裡面走。”
院子外面有鄰居看熱鬧,江棠雪把人請進了院子,才說道:“同志,有甚麼事情你說,我能行。”
江棠雪的表情,倒是讓兩位同志有些緊張:“同志你好,我們今天來就是例行家訪,沒有甚麼其他情況,您只需要回答我們的問題就行,不需要緊張。”
江棠雪嚥了咽口水:“您請問。”
“請問您和江堂松是甚麼關係。”
江棠雪一愣:“你們是因為江堂松來了?”
“是的,江堂松同志之前在我們徵兵處報道,並且透過了體檢和體測,在正式入伍前,我們需要對他的家庭進行基本的瞭解和調查。”
鬆了一口氣,江棠雪說道:“我是江堂松的大姐,他從小父母去世,十歲開始就是我帶他的,這些年是我撫養他長大。”
“我們之前受過解放軍的幫助,所以他心底裡一直希望能夠成為一名光榮的解放軍,這些年跟著人學武,身體素質絕對沒有問題。”
……
半個小時後,江棠雪把人送出了院門。
門外看熱鬧的人還在,等解放軍走遠了,才湊上前來問。
知道是江堂松要去當兵了,一陣議論。
江堂松白天在武館裡跑著,一直到了天黑才回了家。
一進家門,感覺到家裡的氣氛不大對。
“出甚麼事了,怎麼感覺你們的表情都很嚴肅。”
十八歲的江堂松,個子不矮,有一米八,在同齡人中算是個高的了。
再加上常年學武,真個個人看起來健壯魁梧。
不管在外面怎麼瀟灑,但是會到家,在江棠雪跟前,江堂松還是乖巧的站著,一動不動。
“你報名徵兵都不和家裡人說一句?”
江棠雪語氣嚴肅,江堂松低下了頭:“大姐,我看你忙,就沒想著打擾你,等透過了再和你說也不晚。”
“通不過呢?就這事當沒發生過?”
四個孩子中,最懂事的就是江堂松。
不吵不鬧,不爭不搶,很多時候沉默的不像是個孩子。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江棠雪相對來說,對江堂松花的心思很少。
看到他低頭不語,江棠雪的氣也消了。
“今天有人來家裡家訪,不出意外,你應該能透過,這幾天你就別去武館了,等最後的同志出來吧。”
參軍入伍是光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