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遁走,猜測,戰利品
“那是甚麼寶塔?居然能讓結丹中期的修士被壓制,被大幅限制行動能力?”
暗處,有人大為驚疑。
“那幾乎看不見的飛針是甚麼法寶?無聲無息,好生的詭異,簡直防不勝防。費姓兄弟居然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洞穿身軀滅殺。換我上…”
這人內心一凜。
“星海從未出現過這兩種法寶吧?”
另有人揣測起了韓立的身份。
無形針,原本無影無形,極難被捕捉。
一旦配合穹老怪的獨門秘法,連元嬰修士都會略感頭痛。
哪怕沒有獨門秘術配合,結丹中後期催動,結丹後期的高手面對也會險死還生。因為極難發現。
這東西,就是偷襲陰人的一大利器。
韓立雖然只是一名結丹初期的修士,可他因為超規格的完成了三轉重元,體內的法力是同階修士的數倍。
且不單單法力的數量是同階修士的數倍,連法力的品質亦是同階修士的幾倍。
毫不誇張的說,他的根基幾乎不比尋常的結丹中期差了。
再加上他堪比結丹後期修士的神識。
這使得,由他親手催動的無形針,威力超乎想象的驚人。
本來。
以無形針的無影無形,哪怕結丹中期的神識都難以捕捉飛針的移動行跡的。
可偏偏乾坤塔是無差別的區域壓制。
連帶著無形針也受到了影響。
只不過,乾坤塔的壓制雖然暴露了無形針的痕跡,甚至降低了無形針的移動速度,卻並未將無形針的破壞力壓制太多。
從眉心一擊命中,透體而出。
青陽門這名結丹中期的費姓修士當即飲恨當場。
百里外,妙音門山門,作為雙胞胎弟弟的費才心有所感,只覺得心口一痛,隨即猛地看向了這邊:
“大哥。”
妙音門眾人不明所以,見其失神失措,立馬本能的加大了攻擊力度,對其更加賣力的齊出各種手段。
像是在打一個不怎麼愛還手的沙包。
而這,也讓原本就被鬧得煩不勝煩的費姓修士,陡然升起強烈殺機:
“一群螻蟻…”
“你們找死!”
他先前只是跟妙音門的一群女修鬧著玩,哪怕汪門主這名結丹期的手段,他都沒怎麼當回事。
兩者的差距,可不僅限於修為方面,更有傳承秘術方面。
汪門主雖為一派之主,但厲害的秘術是一種沒有。
厲害的古寶則更別說了。
且哪怕汪門主有厲害手段,妙音門又敢對他真的下死手不成?他的背後站著的,可是魔道元嬰大宗的青陽門。
正所謂後有靠山、有恃無恐。
當然了。
他的划水,他的不以為意,也因為他們兄弟在暗地裡接了隱秘的任務。為了完成這個任務獲得大筆修煉物資,他們兄弟二人很多時候都是出工不出全力,一再尋機給外人創造襲殺自家少門主的機會。
這種前提下,自然不會全力以赴。
就更別說拼命了。
可現在,情況有變,他哪裡還能放水?
“滾開。”
較起真來的結丹中期,一出手便讓妙音門眾多修士法器受損,一個個面色劇變。汪門主的法寶亦是被對方祭出的詭異火焰燒了一下,登時傷了靈性。
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受損,她當即悶哼一聲,玉容隨之一白。
“鬆開大陣,請這位前輩離開。”
汪門主尚未開口,門主首徒的範靜梅幫著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一旁,明知不可為的汪門主,其實也做好了取捨。
只是依舊不甘心罷了。
被門下弟子點破,她只得強忍那點不適微微點頭。
畢竟女兒已經被抓走,憑她妙音門的力量根本搶不回來,繼續糾纏,只會徒增傷亡並且惡了青陽門。而妙音門上下,剛剛由於阻礙青陽門這位結丹中期的高手,已經出現了不小傷亡。
許多傑出的女弟子香消玉殞。
再這樣僵持下去,對方會不會完蛋她不知道,但妙音門肯定會元氣大傷。
“上一代留下的大陣,果然不堪大用。”
這陣法,是幾百年前的上一代花重金佈置的。
對外強,對內弱。
大陣建立之初,主要是用來抵抗外界的攻擊的。哪怕面對結丹後期的大高手,憑藉山門大陣都能周旋。可如果從內部去限制一名實力不俗手段詭異的結丹中期,則就太勉強了。除非兩名結丹期的客卿長老出手幫襯,方能多出幾分可能。
“哼。”
青陽門漢子冷哼一聲,駕起遁光直奔百十里外。
數十個呼吸後。
等他到來之時,只剩一些漂浮物在海面上,比如,那輛沒了5級靈禽蹤影的車廂座駕。
“大哥…”
他的大哥也是屍骨無存。
現場已然被人毀屍滅跡了。
“是誰?”
神識全力鋪展開,方圓數十里,數百丈的海底,數萬丈的高空…
可惜,他甚麼有用的痕跡都沒發現。
…
百里外的數千丈海底。
三十幾丈長的墨蛟含著韓立跟煞魂還有一道昏死過去的倩影正全力水遁。
在水中,哪怕只是四級頂峰的妖獸,一旦施展水遁,許多都能比結丹修士快捷靈敏。關鍵是,水族潛水,自帶一定的隱匿效果。蛟龍族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下潛到千丈之後,連結丹後期的神識都再難捕捉行跡。
若非如此,內星海的妖獸早該絕跡了。
韓立正是利用墨蛟具備的水系天賦能力,規避了暗處的許多視線。
沒錯。
想對青陽門少主動手的,並不止他一方。
在他抓住時機跟煞魂動手後,就被另外至少三道結丹級神識窺探了一下。當時,懷中的感應符快速升溫,第一時間便向他預警。
那一瞬,可把他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暗處還有那麼多的老六。
所幸,他出手極快,手段也相當令人忌憚,無聲無息的秒殺了最具威脅性的青陽門少主,然後又配合煞魂催動的乾坤塔符寶幹掉了那名結丹中期的保鏢跟五級靈禽。
其餘築基護衛則運用乾坤塔符寶之力盡數鎮壓而死。
得手後,迅速收了青陽門少主跟那名結丹期的儲物袋跟靈獸袋,收了結丹期的金丹跟法寶還有靈禽的屍身,再又丟出中級火鳥術對少門主跟其餘從半空栽落的築基修士進行毀屍滅跡。
隨即收了兩張符寶,帶著被乾坤寶塔震暈的汪凝,下潛入海底千丈,最後鑽入墨蛟口中水遁逃離現場。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一看就是慣犯。
唯獨可惜的是,一群築基期的儲物袋,他來不及收取了。
不是不想,而是擔心夜長夢多。
再者,見者有份嘛。
若有人能因為二十幾個築基期儲物袋跳出來背鍋,他自是求之不得。這筆買賣,他絕對不虧。
而在他離開後,真有人順走了那二十幾枚儲物袋。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
只是,那人隱藏的很好,離開的也挺及時,並沒有被後續趕到的另一位青陽門結丹期發現。
…
數萬裡外。
一座小島上。
韓立回頭看了妙音門所在方向一眼。
“怎麼這麼多人想要坑殺青陽門少主?這廝這麼的招人恨嗎?”
此時,他早已避開了所有暗中的視線。
然而他依舊有些後怕,有些心有餘悸。
“還有,護衛這位少門主的兩名結丹期,多多少少有些懈怠了…”
一個,跟一群女修在妙音門陣法內磨洋工。
另一個,莫名其妙想要從少門主身邊暫時離開。
“這就像是…在故意製造破綻?”
“在故意給他人制造襲擊少門主的機會?”
正常的忠心的護衛,怎麼可能在局勢微妙的情況下,主動提出要暫時離開守護物件的不靠譜請求?哪怕事出有因,也斷然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看來,擁有結丹期護衛的少門主在原軌跡中能被元瑤跟妍麗陰死,是因為背後有一股力量在幫助、在推動…”
“且這股力量能直接影響到兩大結丹期保鏢!”
影響二人重新站隊!
越是細想,他越覺得其中的詭異。
隨後聯想到了元瑤妍麗在原軌跡為何那麼順利。 “難怪兩女能夠成功…”
“難怪她倆不但成功了,還順利逃走了…”
多半是因為有人想要她倆活著。
至於原因?
可能是為了洗脫各自身上的嫌疑。
干擾三陽老魔的判斷。
也可能別有目的。
總之。
兩個沒甚麼身份背景與厲害手段的築基期女修,能在兩名結丹期跟一堆築基期護衛的護持下暗算了少門主。不管是用毒還是用了其餘甚麼方式,都離不開暗中的這股力量相助。
甚至二女尋到的能夠對付少門主的高階毒藥,都是對方透過一些渠道潤物細無聲的特意提供的!
有著如此動機的人,不多。
“青陽門內部的矛盾隱患嗎?”
“難怪三陽老魔在虛天殿開啟時都抽不開身。”
“這是…後院失火了啊。”
韓立大膽猜測。
這些,不是他筆下寫出過的內容,他也不可能細緻入微到這種程度。可當書中世界真的形成,其運轉軌跡自然自成邏輯。
“罷了,不管是不是青陽門的內部矛盾,反正不關我的事。”
不再想這些,韓立轉頭看了仍舊昏迷的絕色少女一眼。
“怎麼處理這個姑娘?”
汪凝,也就是“紫靈”,潛力是極其巨大的。
這姑娘的靈根雖然只是三靈根,但擁有對於上介面的魔界而言都數一數二的絕頂體質:奼女素陰體!
修煉道門功法不快,卻是天生的魔道體質。
一旦不走靈力路線,而是走魔道路線,成長速度會飛快。
比天靈根都要快出許多倍。
未來保底都是魔界的大乘修士。
“此女若能成長起來,並且成為魔界的大乘乃至始祖,人族就能在靈界魔界兩頭通吃。人族的壯大隻是時間問題。而我,也能從中牟利。”
只他一人,未來想要弄到玄天之寶是不現實的。
沒有小綠瓶,玄天斬靈劍根本不可能出世。
而沒有等級極高的玄天之寶庇護,都不用別人出手,飛昇仙界時的天劫便能要了他的命。要知道,靈界混沌萬靈榜排名第三的玄天斬靈劍面對最後一道飛昇天劫都被毀了,那可是排名第三的玄天之寶。
可他顯然不會一直困在靈界,飛昇仙界是必然的。
但弄不到玄天之寶,他沒有半分飛昇的僥倖心。
這就是個死局。
這種情況下,他便需要另謀出路另闢蹊徑了。比如,拉起一支一手培養、可以信賴一二的大乘期團隊,帶著眾人一同去其它介面或者其它族群搶奪玄天之物,以應對飛昇天劫。
畢竟,他不可能靠其他族群成事。
最好的辦法便是培養自己的大乘期班底。
組建一個厲害的聯盟小隊就極好。
大夥一同出手,鎮壓百族,掠奪玄天之寶。
只要他能飛昇,一切都好說。
他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幫助可以信賴的班底,以大帶小,等小的成長起來後,又回饋他。大家互惠互利。
而這,是離不開魔界的資源的。
關鍵是,那座苦靈島的存在。
總之,想要利用上苦靈島,魔界必須得有他的人。還得說得上話才行。
紫靈便可以充當這個角色。
“那就只能謀劃六極了!”
他的計劃若能成功,人族亦可從中受益。
多出幾位大乘修士都是大有可能的。
好吧。
他太好高騖遠了。
現在,結嬰那一關都未必過得去,想太遠的作甚?
然而問題又來了。
這個小姑娘,他現在該如何處置?
帶在身邊肯定是不行的。
他馬上就要出海了,怎麼可能帶個拖油瓶?
帶在身邊的話,豈不就是暴露自己,明著告訴青陽門的三陽老魔,是他殺害了少門主?
直接弄醒放了又白失了一個機會,且便宜此女了。
可強行佔有此女的話,或許又會適得其反,令其厭惡生恨。
“麻煩啊。”
掐住少女脖子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思來想去,他最後只是輕輕地在這個少女的嘴邊印了一下,舌頭先糾纏了一番,而後取走了少女那張用來遮住玉容的異寶面紗。再然後,為其在小島的一座小山丘下挖掘了一座洞府,留了一筆不菲的財富跟修行物資。
順帶留下了兩枚玉簡。
一枚,告誡對方最好舉派遷往天星城,免得引來青陽門的報復。
也告知對方,星海有變,暗流湧動,最近五六十年最好少出門。
另一枚,是一段“女人就不該單純淪為男人附庸”的雞湯之言。
如此一來,此女就跟元瑤一樣,都是他對未來的一份投資了。
其實。
他起初不想給資源的,想著此女能按照原軌跡去折騰一番。
可青陽門上下幾乎都會以為是紫靈跟妙音門暗算了自家的少門主,三陽老魔更是不會放過妙音門!那麼大一口黑鍋甩在妙音門跟小姑娘頭上,不給些資源助其修行,此女以後還怎麼在夾縫裡生存?
怕是一點發育的空間都沒有。
真要一點資源都不給,那就不是拉攏,而是在結死仇了。
除非辣手摧花以絕後患。
相較之下,於情於理,給一份資源助其修行、助其結丹,可能會更好一些。
等一切安排妥當,他這才離去。
“用這麼多財富跟修行物資以及一份解救之恩,換你一個初吻跟一張異寶面紗留作紀念,不過分吧?”
“待韓某結嬰歸來,定要明媒正娶留一道血脈…”
…
沒有任何停留,他遁光再起,徑直回返了天星城的洞府。
隨後,開始了開盲盒。
首先。
那名結丹中期修士的儲物袋。
檢視了其內物件後,他面上一喜。
對他有用的,首先是一枚七級妖丹。
這還是一枚血脈罕見的七級妖丹。
可煉製一種對結丹中期都非常有用的丹藥。這種丹藥不僅有著增進修為的作用,還有著對於結丹修士都易經洗髓的妙用。因而也頗為有助突破結丹中期頂峰的瓶頸。
丹方,他手裡雖然沒有,但這位的儲物袋裡有。
連輔助材料都準備好了大半。
只剩另外兩種六級妖丹即可開爐煉製了。
除了這枚妖丹,兩三百枚中品靈石也是一筆可觀的財富。
再就是此人的本命法寶跟另外一件異寶以及一件上好的金磚古寶。
這人的本命法寶是一枚珠子,可以吞吐厲害的魔火。若能利用好對方的金丹去催動法寶寶珠,倒是可以發揮出魔火的威能。
異寶是一件抗火法衣,能削弱火系能力帶來的傷害。
這件寶物並非法寶,無法透過溫養升級。也不是上古時期的古寶,乃是近代煉製出的。更不是法器,因為其功能性已經遠遠超出了法器的範疇。
在亂星海,這種寶物統稱為“異寶”。
“說起來,我該提前準備闢火避寒的異寶了,免得在虛天殿冰火道身死道消。”
虛天殿雖是機緣寶地,亦是考驗根基與家底的兇險之地。
冰火道一旦被星宮那兩位動手腳,結丹中期都能坑死一大批。
再是那件金磚古寶。
上古修士煉製。
無法升級了。
具備的威力比普通法寶大出很多。
用法也很簡單,就是砸人。
跟金光磚的功效一模一樣。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物品,比如直達元嬰期但並不完整的功法等等。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自是沒有多少實用性價值:
“回頭拿去天南倒賣吧。”
接下來。
才是關鍵。
是大頭。
“少門主,你可莫要讓我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