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取捨,回城,去往小寰島
難道,真要拒絕白水劍宗去加入這個看似更加強盛的清雨宗?
沒有思索太久,韓立非常果斷的給出了令人意外的答案:
“抱歉,三位前輩,晚輩雖然同樣嚮往清雨宗,但晚輩曾經答應過一位故人,若要加入宗門,非得白水劍宗不可。”
“故人?”
清雨宗的三人蹙眉。
為首中年分外的不快。
到嘴的功勞難道就這麼飛走了?
其餘修士則極其的好奇。
白水劍宗的白麵青年更是如釋重負,甚至有種柳暗花明的慶幸之感。再度看向韓立之時,眸中滿是欣賞,順帶有那麼點小小的感激。
“嗯,因故人之約。”
韓立鄭重頷首,眼中一閃追憶之色:
“那位故人十多年前與家人出海之時,遭遇妖獸襲擊,父母盡皆死於妖獸之口,她也險象環生。不過,就在她即將身死道消之際,白水劍宗的前輩高人恰逢路過,仗義出手,她這才倖免於難…”
話到這,韓立眸中又多了幾分悲傷。
“可惜,她逃過了妖獸的襲擊,卻沒能躲過人心的險惡。她在幾年前遭遇劫修遇難後,她的志向便是晚輩的志向了,還望幾位前輩海涵。”
一通話,全然是瞎編的。
是胡說八道的。
可這並不重要。
哪怕他人或感慨或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待他,他也不覺得多麼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他義無反顧的選擇了白水劍宗,並非看起來前途更好的清雨宗。
別人笑他太笨蛋,他笑這些人真傻蛋。
亦是這時,高空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好好好,說得好,有情有義、信守承諾,此子,本座收下了。暫為記名弟子,待日後築基,便是魯某這一脈的親傳弟子。大哥、趙師兄,你們兩位可莫要與師弟我爭搶。”
出聲的,是一名道袍中年。
其身旁,另有兩人。
一個白眉白鬚,仙風道骨。
另一個魁梧健壯,猶如鐵塔。
“放心,不跟你搶。”
白眉白鬚的老者搖頭失笑道。
白水劍宗的築基期青年見到從高空輕緩落下的三人時,當即行禮:
“拜見掌門師伯,拜見魯師叔趙師叔…”
其餘白水劍宗的練氣期弟子見到來人,也紛紛行大禮:
“拜見掌門,拜見魯師祖趙師祖…!”
“嗯。”
此來三人,淡淡點頭。
這三位,正是白水劍宗當代的五位結丹高人中的三人。
一個掌門,兩個長老。
下一刻,三人身上,強勁的結丹期氣場鋪開,直衝半空中的清雨宗三人。
直面三道結丹期威壓的清雨宗三名築基期,身形盡皆一個趔趄,差點從各自的飛劍上栽落。只是瞬間,他們的額頭便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先前昂首挺胸的傲慢姿態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彎腰躬身乖巧懂禮:
“見過三位前輩!”
在練氣期散修面前高高在上指點江山的築基期,此刻只能瑟瑟發抖,只能暗暗祈禱三位結丹高人莫要對他們三隻螻蟻出手。
“回去告訴姓朱的,一月後,白煙島,我等必到。哼,滾吧。”
魁梧健壯的漢子一揮大手冷喝了一聲。
在其餘人聽來,這聲音並不大。可在清雨宗的三人聽來,卻是振聾發聵。
只這一聲冷喝,便嚇得三名築基期齊齊哆嗦,心生惶恐。
“多謝前輩,晚輩必定將話帶給家師…”
隨即,三人再不敢半分停留的御劍遠遁而去。
外人走了。
三名結丹修士待三關測試結束,立馬帶著韓立跟其餘二十名新弟子上了山,回返了白水劍宗的山門。
兩宗的人一走,其餘散修炸了鍋。
“居然被結丹期高人收為了記名弟子?那位道友的運氣未免太好了吧?”
“一步登天,一步登天啊,這等好事怎麼輪不到我?”
“話又說回來,面對清雨宗那般的誘惑,那位道友竟然無動於衷,而是追尋故人遺志鐵了心的拜入白水劍宗?這樣的心性,我等不及也。他能得此番造化,我是服氣的。”
“是呀,清雨宗的橄欖枝何嘗不令人心動?可他,拒絕了…”
“沒想到這白水劍宗還有那等故事與此等魅力?”
“回去後得好好跟三五好友吹噓吹噓…”
“…”
白水劍宗的名聲因為韓立的舉動,不僅沒有被抹黑,反而再添新高。
這是白水劍宗的高層都沒有料到的。
至於韓立為何滿嘴跑火車?
為何改變起初的主意?
只因為,他胸口的感應符一瞬三連的發燙。
意味著有三位結丹修士盯上了他。
他若是選擇清雨宗,怕是有不小機率在離開長離島地界之前被人敲悶棍。
他若是兩邊都不選,更加惹人生疑。
權衡之後。
他認為還是加入白水劍宗的好。
這裡的人說話又好聽,給他的待遇又很到位。
最主要的是,白水劍宗在星宮遭逢大劫眼看即將覆滅之時,沒有置身事外,而是派出了三名結丹期為首的一支援軍。
高層寧肯前往戰場與星宮陪葬,都沒有裝鴕鳥。
此等行徑,不說下邊的弟子如何吧,只說宗門的結丹期,至少是懂得感恩的。
總之:
感應符,依舊好用。
白水劍宗,不算太坑。
此外,就算清雨宗當真要跟白水劍宗開戰?敗亡的也絕對不會是白水劍宗。不然哪裡還用等到四百多年後才有滅宗之危?
指不定這些小摩擦都是凌嘯風給當年那批分支宗門的考驗?
再者。
事已至此。
既然已經不小心捲入了兩宗之間的漩渦,沒辦法悶聲低調了,那他就該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如此一番綜合考量…
該怎麼選,其實並不難抉擇。
當他被白水劍宗的新晉結丹修士收為記名弟子時,他有些懵,當真是哭笑不得。懵了一陣後又鬆了口氣:
勉強算是化險為夷了。
…
在練氣期時,便加入他唯一知曉的星宮分支:白水劍宗。
待他日後一旦結丹,便是根正苗紅的星宮之人。
到時候,星宮這個巨無霸掌握的許多方面的渠道,便會一定程度的向他敞開。
比如,星宮只在內部消化的一些資源。
又比如,他最關注與關心的外星海情報。特別是外星海已探索海域的地圖。
這個,很重要。
若不是為了碧靈島,他才不會冒這個險。
在天星城躺著進入結丹期不香嗎?
可是,以散修結丹期的身份投靠星宮,哪有作為星宮自己的結丹期獲得的便利多?
前者,處處被提防。
後者,根正苗紅。
其中的取捨與差距,只能說見仁見智。
…
韓立與二十名新入門的弟子一併被三名結丹期帶往了長離島中心,帶入了這座讓陣法籠罩霧氣朦朧的白劍山。
這裡青山綠水環繞,亭臺樓閣成片。
仙家氣象半分不比大宗大派的少。
可一點不像是正在走下坡路的沒落宗門。
當然了,這一路上,韓立的內心還是有點小緊張的。
就怕幾名結丹期對他刨根問底,對他細緻入微的甄別調查。
屆時。
他便只能動用一些殺招,強行闖出此地了。
所幸,結丹期高人的時間很寶貴,那位收他當記名弟子的魯姓修士粗略地檢查了一下他的法力狀態,確定了他的功法境界沒問題,隨之驚訝於他異於常人的良好身體狀況後,立馬將他安排給了兩名專門負責其餘各種檢測的築基期。
待記錄了他的“所有資訊”,他也就順利入門了。
過程倒不復雜。
入門後,他沒有被苛待,如數的享有著結丹修士記名弟子的待遇:
比如,每月可得靈石兩顆。
每年可得低階丹藥一瓶。
並贈予一攻一守的上階法器。
以及門派弟子服飾兩套。
且作為門中結丹高人的記名弟子,他不用跟千餘普通的練氣期弟子擠在雜役區成片的石屋當中,而是直接跟百十名築基管事一樣擁有一座背靠靈脈的簡易洞府。
這跟當年拜入紅纓山時的待遇都有得一比了。
還不等他緩過勁來,魯姓結丹期的大弟子,也是那位目前唯一的親傳弟子兼親生子嗣便送來了五份玉簡。
五份玉簡,分別記載了一門木屬性的高階功法。
他可以從中任擇其一修煉。
日常遇到的修行問題,也可尋求這位築基初期的大師兄解惑。
“多謝大師兄照拂。”
洞府外,韓立抱拳道。
“以後遇到甚麼危險,報我或者我爹的名字,想來在這長離島的萬里海域,沒誰會找你的麻煩的。”
魯家青年信誓旦旦道。
韓立聞言,一臉感激的點頭。
對於這位魯長風大師兄,他很有好感。
“對了,這兩枚築基丹你拿去。”
大師兄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個丹瓶,瓶內有著兩顆色澤雪白的亂星海築基丹。
“這…使不得使不得,初次見面,師弟我哪裡能拿這麼貴重的東西?”
韓立連連擺手拒絕。
“拿著吧,一粒是宗門對你的獎勵,另一粒是父親對你的欣賞。你這次做得不錯,不僅沒讓宗門蒙羞、名聲受損,反倒藉機替我白水劍宗獲得美名。希望你以後也能如此維護宗門的名聲與利益。對了,等你築基並將修為再多提升一些,師兄我可是有要事相托的,到時候你可莫要推辭。”
魯大師兄一把將丹瓶遞過來摁在韓立手中。
話語則意味深長。
“會的,一定會的。”
看著手中沉甸甸的丹瓶,韓立又一陣的哭笑不得。這待遇給得未免太好了?
好得實在是不真實。
哪怕築基丹在亂星海不值多少靈石,可依舊給他十足的不真實之感。
“不對,這就是收買人心的手段,這是在千金買馬骨…”
門內的其餘弟子見了,會羨慕嫉妒,但更會死心塌地。
“好個白水劍宗。”
送走這位魯大師兄後,他果斷閉關。
因為是閉關衝擊築基期,再大的事情,眼下也安排不上他。 …
宗門大殿。
幾名結丹期對坐。
“掌門師兄,咱們當真要跟朱師兄那邊做過一場?”
魁梧大漢擔憂道。
“當然要做過一場,不然如何體現這片海域的混亂?又如何降低星海某些大勢力對我等兩家的防備?”
白眉白鬚的老者捋須一語。
“你們也知曉,近些年,內星海的諸多元嬰級大勢力越來越不安分,特別是萬法門跟聖魔島,已經與我聖宮水火不容了。”
“若兩位宮主沒有閉關修煉神功,聖魔島也好,萬法門也罷,自然不足為慮…”
在他們看來,天星雙聖聯手,功法加持之下,這內星海就沒有敵手。
“但那兩位宮主大人一閉關便是幾百年,期間一直沒有傳出功法大成的訊息,也沒有傳出突破化神的好訊息。而這,也進一步導致瞭如今各大勢力與我聖宮之間暗流湧動。”
“聖宮那些位大人因為各大勢力的試探,已經焦頭爛額,如今是照顧不到咱們的。因此,咱們只能自己想辦法自保。”
“我跟朱師兄一合計,便想到了以對立之勢破局。”
白水劍宗跟清雨宗對上。
“咱們兩家只要槓上,演一波大打出手,結下一點仇怨,其他大勢力就會本能的認為,我們之中至少有一家不是聖宮附屬的分支!會認為我們是真正的中立中小型宗門!屆時,咱們便會少去許多麻煩。”
“說不定還會有大勢力前來接觸咱們,邀請咱們兩家中的一家加入他們?”
“且我等到時候還能給星宮的大人們傳信,暗中提供線索。”
老者講述間,其餘幾人連連點頭。
是這個理:
畢竟哪有星宮的分支跟星宮的另一分支鬥起來的道理?
“朱師兄那邊的意思是,若有正魔兩道的大勢力接觸他,他清雨宗上下就順勢加入,作為內應,探聽情報,知己知彼。咱們這裡則依舊與之死磕,把戲演好,別讓他們暴露了。”
“必要的話,我等甚至可以暴露出聖宮分支的根腳,為朱師兄他們避嫌…”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又豈會不知,大勢力之間太過激烈的爭鬥很可能給一些中小勢力撿走便宜的道理?
這也使得,大勢力爭鬥之前,往往會清場。
會收編或者乾脆拔除掉一些中立的中小勢力。
而為了讓那些元嬰級的大勢力能安心一點,他們這些中小勢力就不能太安穩。最好也陷入對峙、混亂、消耗當中。若條件合適,還可以申請加入跟接受招攬。
總而言之,作為分支的他們,就該為聖宮排憂解難。
兩宗處於可控範圍內的紛爭,便是極好的煙霧彈。
…
“對了,魯師弟,你那記名弟子…”
魁梧漢子想到甚麼,突然提及韓立。
魯裕沉吟片刻後笑道:
“骨齡五十多,四系偽靈根,練氣十二層。潛力有限。不過,他的體質很是特殊,丹田頗為深邃,經脈寬度異於常人,一旦築基,法力真元怕是同階修士的兩倍還多。當是以前在哪得過機緣。此外,其體內沒有被人留下過禁制的痕跡,且天生的神識強大;體魄也出奇的強健,有專門修煉凡俗武功的底子。是難得的煉體好苗子。”
大衍決跟青元劍訣的功效,太過神奇,屬於高階法門中的高階法門。白水劍宗的幾大結丹期都沒有,就星宮高層可能接觸到。
加之功法的痕跡屬於潤物細無聲的調整,那種微妙的調整自不是結丹修士能看穿的,否則這些結丹期都可以自行創功了。
所以,韓立的情況被這位便宜師父自發判定為了天生神識強大、天生體質特殊。
“他可是外宗那些大勢力派來的奸細?”
“應該不是。”
掌門這時搖頭:
“即便那些大勢力明著不好動手,想要安排來奸細滲透咱們白水劍宗,怎麼的也得安排來一個雙靈根不是?否則如何混入權力階層探聽情報?如何掌控宗門的命脈?又如何搞分裂內鬥那一出?”
相關的套路,他們太明白了。
安排一個偽靈根進來當奸細?沒有任何意義。
“大哥說得不錯,單單從其身體狀況就能判斷,我這記名弟子絕對是一個有過奇遇的散修。未來難成結丹期,但放在一干築基修士當中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
是個不錯的打手。
“而且,趙師兄,莫要忘了我等傳下功法的路數。只要他修煉了我傳下的功法,再想進步,還不得死心塌地為宗門服務,為聖宮服務?”
“說得也是…”
…
一個月後。
白煙島的賭鬥,兩家大打出手。
最終,以清雨宗取勝,白煙島易主告終。
兩家因此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摩擦。
這些,都跟一門心思閉關的韓立沒關係。
春去秋來。
轉瞬一年。
一粒築基丹下腹,他數月前再度回到了築基期。
成為築基修士之後,正式進入白水劍宗高層的視線。
他親自拜見了新的師父魯裕。
“好小子,這麼快就築基了?”
“弟子僥倖。”
壓根沒有築基瓶頸的韓立謙虛道。
“不錯不錯。”
邁入結丹期也才二十幾年的魯師父,很滿意這個二弟子。他沒想到韓立這麼快能築基,沒料到單憑兩粒築基丹便成功築基了。
上下打量幾番後,面色又突然不對了:
“咦?你的功法…”
功法自然依舊是青元劍訣了。
怎麼可能選這位提供的五種尋常法門?
韓立對此,也有腹稿:
“弟子早幾年修煉的,一直都是故友遺贈的功法,便是這門青元劍訣。”
說著,拿出了刪減版的青元劍訣。
完整版的青元劍訣共十三層,可修煉到化神初期頂峰。此時的刪減版,共十層,可修煉至元嬰初期。
而魯裕師父拿出的幾種木屬性功法,無一例外,只能修煉到結丹初期。
對比一看,問題具體出在哪,想來這位便宜師父自己就能明白。
“你倒是好運道。”
魯師父憋了半天,只能感嘆這麼一語。
他亦是有苦難言。
不是他不想傳出更好更完善的功法,而是聖宮的規矩,只能先傳前邊的部分。等修為到了,再回聖宮接受完整的傳承。
眾所周知,改修功法可是很費時費力的。
聖宮如此做法的用意,自也不言而喻。
“你既然有更完整的法門,為師倒是不好阻你道途。不過,你修煉的法門,為師也很陌生,怕是無法指點你太多。接下來的路,你可得全憑自己。因此,莫要懈怠了修行。”
魯師父心情複雜道。
當師父的,賜下的東西居然還沒徒弟自身擁有的珍貴,這臉丟的…
他能不心情複雜嗎?
“多謝師父成全。”
“好了,你此來,除了拜見為師,可還有其餘甚麼事情?”
“弟子準備前往天星城遊歷一番!”
長離島在內星海偏東北方的地方。
魁星島在內星海西南角。
天星城位於中間,正好路過。
正好回返聖山四十八層的洞府看看靈蟲孵化了沒。
“外出遊歷確實必要,去天星城看看也好。”讓這小子去見識一下聖城的雄偉,領略一下聖宮的偉大,後續展露身份時才能更容易的說服,更容易的令其接受。
去吧,去吧。
“不過近來,外邊可不太平,你一路當小心一些。這兩件頂階法器你拿去,就當為師與宗門祝賀你築基功成的一份心意。”
宗門對於新晉的築基期本身便會賜予一件頂階法器。
只是說,要看實力與身份地位,會根據具體的情況賜予精品的還是珍品的又或是極品的。
比如掌門親傳,通常會得到一件小極品的頂階法器。
長老親傳,則是珍品。
“謝師父。”
韓立臉上滿是喜色。
可內心卻平靜無波。
珍品頂階法器,放在人少妖獸多的亂星海,並不似天南那邊的罕見。不過,這東西對於新晉的築基修士而言依舊很是珍貴。換成其餘新晉的築基修士,得到此寶,可實力大增。但在他這,這種程度的法器只能淪為儲物袋角落裡吃灰的擺設。
當然了,裝備雖然一般,可那份善意與心意,他切實地收到了。
魯師父,人不錯。
白水劍宗,還算闊以。
…
築基丹跟頂階法器被當作大白菜隨便送?
放在天南,想都不敢想。
簡直離譜。
還離了大譜。
但在亂星海,情況不同。在這裡,妖獸資源嚴重超標。只要有結丹修士坐鎮的中等宗門,就沒聽說會因為築基丹跟頂階法器焦頭爛額的。妙音門幾個築基期女修能拿出法寶級的東西,而且還不是普通法寶層次的好東西,就知道這邊有多打破常識。
當然,沒有結丹修士坐鎮的小宗門那是另一回事。
比如元瑤妍麗所在的小型宗門,連存續都難,何談門派福利?
…
回返天星城的一路上,無驚無險。
畢竟長離島位於內星海內十二星島的範圍內。
這個範圍,目前還沒有太大的危險。
正魔兩道當下滲透與收編的,只是外二十四星島罷了。聖魔島、萬法門、極陰島、夜龍島等勢力,都還非常剋制。
而這,也是韓立膽敢外出的原因之一。
但凡等到幾十年後,正魔兩道的滲透快要觸及天星城萬里海域,謹慎到連妙音門這種小宗門都給盯上的時候。那時,沒有結丹期修為的他,絕對乖乖的縮在角落哪也不去。
現在,還好。
繞了一圈又一圈,憑藉感應符確定沒人跟蹤後,他這才進入洞府。
回家的滋味湧來,隨即滿滿的都是卸下警戒的輕鬆感。
愜意的洗了個澡、睡了一覺,他才前往蟲室。
一年多過去,兩間蟲室內的兩座小型聚靈陣當中,二十多枚金背妖螂的幼卵跟血玉蜘蛛的幼卵都還沒有孵化。
“看來,聚靈陣雖有匯聚靈氣輔助靈獸卵孵化的作用,可功效遠不如靈眼之泉。”
對此,韓立雖然遺憾,卻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晚點孵化便晚點孵化吧。
算算時間,還早。
於是,又苦修了一些年月,直到快要六十一歲。
“噬金蟲出世的時間,理論上是在幾年後,不過,提前四年多過去,未必不能撞上…”
若當真提前四年得到噬金蟲,他手裡又能多出一大殺手鐧。
魁星島海域,小寰島,煞丹分身帶著他徑直前往。
提前發了吧,免得因為上一章鬧情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