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雖然語氣很正常,但是心裡直打鼓。
“我的力量還沒有煉化完,難道國師的計劃要提前了?”
皎月在女子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躲開了視窗的位置。
她有些無語,她是來偷聽七皇子心聲的,所以沒興趣站在視窗的位置,看到人就可以了。
這女子來居然也站在視窗,這視窗難道風水好。
女子神情淡漠,語氣沒甚麼溫度的道,“天水帝國皇帝邀請各地國派使臣來參加一個月後的聖山祭祀,國師說到時候他可以正大光明的來,原本的計劃取消,你就在這裡等著好了。”
七皇子聞言鬆了一口氣,心道:太好了,這下自己可以慢慢的吸收煉化力量。
表面卻道,“好,我知道了,這一個月我都會住在這裡。”
女子點了下頭,“這一個月我也會住在這裡。”
話落轉身找了個房間進去了。
七皇子愣了好一會兒,撇了眼女子進去的房間房門,轉身關上窗戶。
皎月無語了,她想要聽到對方的心聲,必須親眼看到人,窗戶關上了,她就看不到了七皇子了,怎麼聽他的心聲?
大眼睛咕嚕嚕的轉了一圈,看了眼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她轉身往房子後面走去,果然後窗開著呢,雖然站在後窗看不到坐在床上修煉的七皇子,但是她可以進去呀。
皎月輕輕一躍,進了房間裡,繞到床前,看到七皇子並沒有修煉,而是在床上看一本書。
皎月好奇的湊了過去,可是小豆丁的身高也看不到坐在床上去房子拿著的書。
爬上床必然會讓七皇子感知到,使用靈力御空而上,也擔心他感知到靈力。
就在她糾結時,七皇子忽然把書放在床上下床去了,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讓開了地方才沒有跟七皇子撞在一起。
七皇子下床後在房間裡比劃起來。
皎月趁機看了眼放在床上的書,原來是一本邪功功法。
皎月看了眼在地上比劃的有模有樣的七皇子,嘆了口氣,這是催命功法啊。
不會是國師給的吧,除了國師皎月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要真是國師給七皇子的邪功功法,目的顯然不純。這是主打一個把人利用個徹底後,還要發揮最後的價值,那就是給國師提供力量。
七皇子的力量可是實打實的邪氣,可比他吞食那些修士還要煉化省事多了,直接吸收就可以。
皎月有些可憐七皇子了,他知道自己這麼拼是在給國師儲存力量嗎?
此時七皇子的心聲又響了起來,“這功法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皎月聞言眼珠子一轉,進去空間裡拿出紙寫了一句話,“修煉此功法的人就是個爐鼎。”
然後從空間裡出來,把紙張摺疊好放在功法上。
七皇子在地上比劃了好一會兒,始終覺得不太對勁,決定再研究研究功法。
來到床邊分手去拿功法的時候看到上面有一張摺疊的紙。
他渾身冒出一層冷汗,扭頭快速的把自己房間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人後又回到床邊,看著功法上的紙張。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剛剛看到這頁裡面可沒有家的甚麼紙張,這紙張就是在自己練習的這個功夫出現。
可是他沒有看到人進來,甚至一點都沒察覺到,誰把紙張放在功法上的?
擁有這樣實力的人除了國師,他想不出來。
可是這本功法就是國師給他的,他想要對自己說甚麼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何況來傳話的女子還在院子從另一間房間裡。
七皇子站在床邊好一會兒,才伸手把紙張拿起來展開。
看到紙張上寫的話,他目光一縮,目光猛然的看見功法。他就說練習的過程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此時他總算明白了,這功法的確是有問題,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就是自己修煉完功法後,自己丹田內的力量好像變了一樣。
原來如此,國師算計自己。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態幾乎崩塌。
他不是相信這張來歷不明的紙張上的話,而是確信,正因為確信此時的心態才會如此崩潰。
要知道他原本一直以來的目的就是打敗所有兄弟當上大御帝國的皇帝,可是因為自己身上的命格,他無緣帝位。
而不是將他帶走後給他開啟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那就是去修真界。
此時讓他知道國師在算計他,等同於告訴她去往新世界的大門被關上了。
他能不崩潰嗎?
“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七皇子的手緊緊的握住,渾身顫抖著,心裡憤怒的咆哮著。
他明明出生在皇家,給了他一個厄運體質的命格,好在有父皇的疼愛為他謀劃借運,卻失敗了。
我是給了他新的希望,現在又將他狠狠地打入地獄。
“我不認命,絕不。”七皇子聲音極低的道,雖然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當然了皎月也能聽見,但是這幾個字確實七皇子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可見他此時的心境。
皎月笑了,看來,自己這招離間計效果很不錯。
七皇子猛然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指點我,我叩謝恩人。”
話落七皇子實誠的磕了一個頭。
皎月可不覺得七皇子這樣的人磕頭只是為了感謝自己提醒他,既然還有後續。
果然七皇子磕完頭並沒有站起來,依然直挺挺的跪著,“恩人既然指點了我,可否再指點我該如何擺脫他的控制?”
皎月無語了,我告訴你真相,不過是為了離間你和國師,想甚麼美事呢,居然還想讓我出主意幫你對付國師,她有那麼好心。
七皇子說完等著對方開口,可是等了好一會兒,甚麼動靜都沒有,他知道,要麼是對方不想幫他,要麼就是幫不了他。
可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對方一定跟國師有仇,敵人的敵人就是幫手,這一點他很小的時候就從父皇身上學到了。
“即便恩人不再指點我甚麼,我也感激不盡,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恩人只管吩咐,我定當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