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和落凡避開那些追七皇子回來的人離開那裡後,落凡沒有脫下千幻衣,而是換了一個少年模樣。
皎月還是進去那裡的模樣,倒是沒換模樣,畢竟除了裡面的人也沒見過她的模樣。
“七皇子去了天水帝國。”皎月在七皇子身上留下了一絲精神力,只要用精神力查探就能知道他在哪裡。
本來以為他回皇宮或者去燕居山了,沒想到居然去了天水帝國,難道國師也對天水帝國動了心思?
要不然七皇子怎麼會去天水帝國。
落凡聞言道,“他現在在天水帝國甚麼位置?”
雖然天水帝國的龍脈被皎月給隱藏起來了,不會有甚麼事,但是他也想知道七皇子去天水帝國幹甚麼?這不是也為了天水帝國的龍脈?
他一個邪修,也用不到龍脈的龍運啊?
難道是替國師去做甚麼了?
兩人想到一塊去了。
“天水帝國的都城,他直接傳送到那裡了。”皎月感知了一下七皇子的位置。
“我們過去看看。”落凡道。
“好。”皎月也好奇,反正時間才過去兩天,跟爹孃約定的時間還來的及。
她想看看七皇子到底能折騰出甚麼來?
既然他影響著孟家將來的氣運,她自然不會讓他脫離自己的視線。
其實皎月很想直接解決了他,但是七皇子這個人影響太多,他是國師手裡的棋子,解決他容易,可是國師會再次對孟家氣運出手,到時候依然要防範。
都是防範,不如就可著七皇子來吧,至少熟悉不是嗎。
皎月拿出傳送符兩人再次來到天水帝國。
天水帝國都城此時很熱鬧,準備迎接下個月的聖山祭祀。聖山祭祀對於天水百姓來說就是他們自己的事,除了皇族準備祭祀的東西,百姓也會準備祭祀品。
畢竟他們的皇帝已經邀請了整個大陸各帝國安排使臣來參加祭祀,可以說是天水帝國有史以來最盛大的一次祭祀,也是天水帝國來客最多的一次,也一定是天水帝國最熱鬧的一次。
落凡這次沒有幻化成天水帝國百姓的模樣,倆人都用大御帝國人的身份。
只不過這次用的是兄妹。
落凡心裡琢磨要是再用長輩的身份,擔心皎月會炸毛。
雖然用大御帝國人的身份來到天水帝國都城必然會被人監視,但是兩人一個是少年,一個是兩三歲的奶娃娃,也引不起甚麼太大的注意力。
他們只是想在都城租個小院住上幾天,因為七皇子已經在都城租了一個院子住了下來。
落凡抱著皎月來到牙行,以遊歷大陸的理由租了一個小院,就在七皇子租賃的院子附近。
雖然牙行的人很好奇一個少年出來遊歷大陸,居然還帶著個這麼小的妹妹,但是並沒有多問,他們只要賺錢就好了。
想到今天之前也有一位少年說是來遊歷,他心裡有些疑惑,難道大帝國的少年都成熟的這麼早,這麼小的年紀不用家裡人陪著不說連護衛都沒有。
他搖搖頭,有些不理解這些孩子家裡人是怎麼想的?就這麼放心?
他們天水帝國的孩子,可是很金貴的,家家都看得跟眼珠子一樣。
落凡和皎月並不在意牙行的人怎麼想,他們用的也不是真實身份,幾天而已,辦完事就會離開。
皎月精神力一直關注著七皇子,見他租下房子後就在房間裡閉關修煉,並沒有見甚麼人,也沒有甚麼行動。
不過這並不能說明甚麼,他先修煉是因為他在那裡吞噬了很多修士的力量,這些力量他也需要時間來徹底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沒有見任何人,沒有任何行動很可能是他跟對方約定的時間還沒到。
畢竟按照正常計劃七皇子此時還在那裡吞噬修士的力量,來天水帝國的時間必然不是現在。
皎月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他消耗,因此在牙行的人離開後,她立即拍在身上一張隱身符去了七皇子那裡。
她要聽聽他的心聲,這樣更容易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
落凡看到她的動作沒有言語,也沒有跟上去,他們住的這個院子跟七皇子住的院子只隔著一個小院,真有甚麼事他瞬間就能過去。
再說了,只要不是直接跟國師對上,皎月就沒有安全問題。
此時皎月已經站在七皇子練功房間的窗前,窗戶開啟著,皎月清楚地看到七皇子盤膝坐在床上,周身邪氣縈繞,很顯然,他太貪了,吞噬了好幾位修士的力量,有些消化不過來。
到底是年紀小,雖然心思縝密,但是還是有些急於求成了,要是他慢慢來,說不定那裡還發現不了他呢。
他此時的狀態,其實不太利於修煉,著急煉化,這些力量反而會被他浪費很多。
不過她也不是為了來看他修煉的,專注地聽著他的心聲。
“怎麼這麼難煉化?”七皇子心裡抱怨道,顯然心境不穩。
皎月撇撇嘴,吞噬別人的力量還嫌煉化難,這人心貪婪到甚麼程度了?
要知道那些修士可都修煉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他只是一瞬間就把人家的力量給吞噬,煉化的時間再長也就幾天而已。
“只有三天時間,必須在這三天內把力量全部煉化了,否則完不成國師的交待,自己再想從他手裡拿好處就難了。”
皎月眼睛一亮,果然跟國師有關係。
只是國師的目的是甚麼呢?難道也是天水帝國的龍運?
繼續聽七皇子的心聲。
可是七皇子專心煉化力量,好一會兒都沒有心聲響起,皎月等的百無聊賴。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院子裡,皎月一看來人,是稱呼那名眼角下有淚痣的女人為夫人的那名女子,她也是邪修。
她直接奔著七皇子修煉的房間走過來。
而房間內的七皇子感知到來人了,猛然睜開了眼睛,從窗戶看到女子後,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女子站在視窗並沒有進去的意思,七皇子從床上下來,走到視窗,“國師有甚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