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考恢復,是選擇比較尖端的人才必走之路。
所以,高考恢復,勢在必行。
林紓眠點了點頭,“爸,我覺得,高考肯定會恢復的,不是今年,就是明年!”
林青何笑了,“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
林青何想,若是高考真的在這兩年恢復,那些得知高考恢復的小孩,少年,青年,該多高興啊。
當然,他們這些老傢伙也高興。
他們也想為祖國的未來培養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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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林紓眠帶上買的禮品,以及萌萌和墩墩,就坐車往軍區大院而去。
這車,是當初第八軍區,秦錚派來送他們的車。
會等到林紓眠過陣子要回第八軍區,再帶著他們一起回去。
如今,她出行,又要帶著兩個孩子,還要帶著禮品。
坐其他的交通工具比較麻煩。
所以就還是坐這輛車了。
半個小時後,車在軍區大院的比較外面停了下來。
畢竟,再往前那裡有守衛,不能靠太近。
“小周同志,你先回去吧,等下我自己想辦法回去。”下車後,林紓眠道。
“是。”
於是,吉普車很快就開走了。
“媽媽,那邊才是謝奶奶住的地方啊!”萌萌皺著小眉頭問。
林紓眠看了下,才發現一邊是軍區大院,而一邊是機關大院。
“那邊。”林紓眠指向了右邊。
“哦哦,那媽媽咱們走吧。”
墩墩還不會走,所以她得抱著墩墩,萌萌則牽著媽媽的一個衣角。
一家三口正要往軍區大院而去,忽的就聽到一個聲音。
“眠眠,你們怎麼在這?”
林紓眠有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在轉頭對上那人驚喜的視線時,她眉頭皺了起來。
林紓眠:怎麼那麼倒黴,又碰上了這個人。
這邊,一身西裝革履,打著領帶,拎著公文包的沈洛桁已經從車上下來了。
沈洛桁正要去上班,沒想到會在門口這裡見到林紓眠。
見到的那一刻,沈洛桁幾乎壓制不住內心思念的情緒。
忙開了車門快步走過來。
他走得太快,以至於林紓眠想避開都來不及。
萌萌:怎麼又是這個討厭的叔叔啊。
墩墩啊啊啊地揮著小手,討厭的叔叔,走開走開呀。
“眠眠,你是要找我的嗎?”沈洛桁雖然是在問,但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畢竟,這片地方,住的都是大院的人。
林紓眠唯一認識的大院裡的人,除了他沒有其他人了。
林紓眠冷著臉,“沈先生搞錯了,我們不是來找沈先生的,還請沈先生讓開。”
萌萌忙小雞啄米般地點頭:對的,對的,我們是要找謝奶奶的。
沈洛桁對於林紓眠的冷臉有些受傷,不過想到這些年林紓眠受的委屈,他又覺得,是他先對不起眠眠的。
眠眠要生氣也是應該的。
“眠眠,這裡你又沒有其他認識的人,我知道,你來肯定是來找我的,你是不是遇到甚麼困難了?有事的話,你儘管跟我說,我肯定會幫你的。”
林紓眠聽著沈洛桁這些話,有些想發笑。
她想,如果是她還沒穿越過來,是當初原主以及原主父母找上門來的時候,沈洛桁能說出這番話,那還不錯。
但那時的沈洛桁,連一個影都看不到。
機關大院那邊,林家人又進不去。
“沈先生,你想錯了,我不是想找你,我們是要來這邊,所以,請你讓開吧。”
沈洛桁順著林紓眠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就看到了隔壁的軍區大院。
“眠眠,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那可是軍區大院,眠眠怎麼可能在裡面有認識的人。
他覺得,眠眠應該是來找他。
但是臨見到他,又膽怯了。
是啊,以前的眠眠就是有些膽小的。
現在應該也如此。
而眠眠現在會對他這麼疏離,肯定是因為以前的事。
“眠眠,我們找個地方聊一聊吧,以前的事,我們之間是有誤會的……”
沈洛桁迫切地想對林紓眠表達自己的情感。
想解釋以前的事。
“走開!”沈洛桁還想再說甚麼,但林紓眠已經不耐煩了。
直接推開沈洛桁就往軍區大院大門的方向走。
“你好同志,我叫林紓眠,我想找沈家的謝薇阿姨,可以麻煩你通報一聲嗎?”林紓眠對那守衛道。
“可以的。”
在登記了下後,那守衛就打了一個電話。
這時,沈洛桁已經跑了過來。
“眠眠,這裡是軍區大院的門口,不能搗亂的,你跟我回去吧。”
說著,沈洛桁就要去拉林紓眠的手。
“你個壞人,不要碰我媽媽。”萌萌眼疾手快,一把就拍開了沈洛桁的手。
“啊啊啊……”在林紓眠懷裡的墩墩,也舉著小拳頭,一副惡狠狠,兇巴巴的樣子。
彷彿在說,你不要過來啊。
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打你哦。
“眠眠……”
就在這時,一個歡快中帶著驚喜的聲音響起。
“眠眠,真的是你。”
林紓眠抬頭一看,就看到謝薇從大院裡快步走了出來。
在看到他們的時候,臉上滿是笑容。
“謝姨,我就是想著來京市了,就來看看你。”林紓眠看著謝薇,露出了笑容。
“好,好,好,萌萌也來了,呀,這是你後面生的小傢伙吧,是不是叫墩墩啊。”
這個名字還是謝薇從和沈從疏通電話時知道的。
“這小傢伙,生得真好啊。”
謝薇太喜歡了,一把伸手把墩墩抱在了懷裡。
又去摸萌萌的頭。
“眠眠,那我們進去吧。”
“好。”
“對了,這位是……”謝薇看到了旁邊的沈洛桁。
林紓眠淡淡道:“不認識。”
“哦,哦,那我們就進去吧。”
說著,林紓眠一行人就跟著謝薇一起進入了軍區大院。
沈洛桁下意識要跟著進去,卻被攔住了。
“同志,您不能進去。”
沈洛桁望著林紓眠等人的背影,手緊緊攥著。
臉更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有些疼得厲害。
原來,眠眠說的是真的。
她真的不是來找他的。
而是來找軍區大院裡的人的。
而他卻自作多情了。
沈洛桁只覺得臉火辣辣地疼。
最終還沒搞清楚林紓眠怎麼會和軍區大院裡的人認識的他,狼狽逃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