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朱月來,沈洛桁今天的異常,可能和女人有關係。
想到沈洛桁喜歡上了別的女人,為此還瞞著她,拒絕她。
朱月來的心裡就燃起了一股怒火。
昏暗的光線中,朱月來的視線落在了沉睡的沈洛桁的臉上。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
在心裡道:阿桁,你是我朱月來的,甚麼時候都是,其他女人,想要從我手裡把你搶走,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沉睡的沈洛桁並不知道身旁妻子的心裡。
今晚的他,睡得並不安穩。
他總感覺自己被黑暗中一條毒蛇給纏上了般。
那條毒蛇死死將他纏繞,幾乎要讓他窒息了。
但他怎麼都掙脫不開。
不僅如此,那毒蛇還伸出了蛇信子,以及那充滿了毒液的尖牙。
好像只要他一掙扎。那尖牙就會咬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也赴死。
翌日醒來的沈洛桁,還是對昨晚做的充滿了毒蛇的夢,心有餘悸。
今天,沈洛桁要上班,沒法去找林紓眠。
只能等其他時間。
在沈洛桁出門後,朱月來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也讓人去調查昨天沈洛桁在百貨大樓裡究竟遇到了誰。
……
林紓眠不知道沈洛桁夫妻倆的事,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說:麻煩你們麻溜地,滾遠點!!!
此時的林紓眠正在跟她媽媽梁雪嬌清點著還回來的房產。
而不遠處,萌萌正拿著水壺在澆花。
墩墩坐在毯子上,正在玩著積木。
林青何則在一旁看著。
在清點了母親的財產後,林紓眠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是個富二代?!
首先,她媽媽的房產很多。
雖然現在還回來的只有六七成,但也不少了。
就比如京市,就有如今他們現在在住的三進的四合院。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棟兩進的四合院和一棟三層高的有大院子的小洋房,這些都是在二環內的。
還有郊外的兩座佔地面積挺大的莊園。
以及三環內的好幾條街的商鋪。
還有三個廠房。
梁家以前是在民國時,靠著紡織行業起家的。
這廠房自然也是做的紡織行業。
不過這些年都擱置了,裡面連裝置都沒有了。
當然,這只是在京市的房產和廠房。
在滬市,海市等等城市都有不少的房產和廠房。
“媽,你居然有那麼多的房產和廠房啊。”林紓眠眼底滿是驚訝。
“多嗎?哪裡多了?多的那一部分都給我哥哥,也就是你舅舅拿走了。”
說起這個,梁雪嬌就有些不是很爽。
畢竟,當初梁家這輩子,就只剩下她和她哥。
但她哥沒有做生意的頭腦,後來無論是和人做生意,還是擴大規模甚麼。
都是她在做。
可以說,當時的梁家是梁雪嬌從還沒成年起,就發展起來的。
但最後,留給她的,卻沒有哥哥那麼多。
不過,梁雪嬌也只是說說而已。
她只是喜歡做生意。
並不在乎那麼身外之物,只要夠用就可以了。
“媽,那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林紓眠問。
“我啊,打算把廠房開起來唄。我覺得紡織行業還是好做的,雖然現在大多數都是國營,但接下來肯定有私營的。”
林紓眠點了點頭。
她媽媽眼睛不錯。
未來國營的廠越來越不行,私營的廠也越來越多,遍地開花。
而且……
衣食住行。
衣都排在食前面了,可見衣有多麼地重要。
“媽媽,我支援你,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話,需要的話,就跟我說。”
“可以啊,你有空的話,幫我畫一些新穎一些的衣服的款式,大人,小孩的都可以。”
林紓眠眼睛一亮,若是其他的,她可能沒辦法。
但這個,她行。
一來,她有美術功底。
二來,她是從現代來的,腦子裡有太多之前流行過的衣服的款式。
所以,這對她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行,媽,這事就交給我吧。”
“嗯,對了,昨天打電話給女婿,女婿有說甚麼嗎?”
“昨天我打電話回去,阿錚並沒有來接,他去出任務了,估計要一陣子才回來。”
不過,林紓眠從遠端監控裡看到了秦錚如今所處的情況,知道他是安全的。
“嗯,作為軍人,就是得時不時出任務,希望老天爺保佑他,一直都平平安安的。”
“對了,媽,我打算明天帶著萌萌,墩墩去沈家拜訪謝薇阿姨。”
既然來了京市,雖然還沒相認,但謝薇是她的婆婆。
之前在第八軍區對她也多有照顧,所以這次來京市還是要好好拜訪下的。
梁雪嬌一開始聽閨女說沈家,還以為是沈洛桁那個沈家。
後來才知道不是。
等到閨女說了那謝薇的身份後,梁雪嬌才反應了過來。
這京市啊,有兩個沈家最為出名。
一個是外交官世家,也就是沈洛桁所在的沈家。
一個是軍人世家,也就是謝薇所在的沈家。
不過真正算起來,謝薇所在的沈家,擁有的權利,地位,是比沈洛桁家大和高的。
梁雪嬌沒想到閨女和女婿居然和這個沈家有交集。
不過這個沈家,在京市的風評一直都很好。
就是,如果是不相熟的人,估計見不到。
梁雪嬌想多問一些,但又覺得閨女既然想著要去拜託了,那應該有把握才對。
所以就沒有說了。
對於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她也沒有多問。
“對了,爸,你明天就要去商量這一次高考恢復的事是不是?”林紓眠抬起頭問不遠處在毯子上,老小孩似的,把墩墩堆高的積木推倒的林青何。
急得墩墩啊啊啊叫。
林青何臉上露出了惡趣味的笑。
抬頭看到閨女看過來時,又有些心虛。
“對。”說到高考恢復的事,林青何的眼底滿是憧憬,“關於高考恢復的事,有人贊同,有人反對,所以還真的不好說,但至少有希望。”
作為穿書者,知道歷史的林紓眠是知道,明年高考就恢復了。
“那爸,你希望高考恢復嗎?”林紓眠問。
“當然希望。”幾乎是沒有猶豫,林青何就道。
“國家要發展起來,各方面都需要人才,而人才的培養,需要靠知識,靠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