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有個女人找你們,說是你們的熟人。”旅館老闆說道。
小李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笑著說:“周哥,你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這兩天咱四合院的事兒都傳遍廠裡了。”
周淮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說道:“哦?都傳些甚麼了?說來聽聽。”
小李眼睛放光,興奮地說道:“周哥,你是不知道,那易中海和傻柱鬧得可兇了。先是傻柱被易中海算計,背了黑鍋,然後傻柱又跟賈家那秦淮如糾纏不清,被易中海撞見,兩人差點打起來。後來啊,賈張氏還在中間煽風點火,說甚麼易中海不是好東西,讓傻柱小心點。”
周淮民心中暗笑,這賈張氏還真是個攪屎棍,哪都有她的事兒。他故意問道:“那後來呢?傻柱就這麼忍氣吞聲了?”
小李搖搖頭,神秘兮兮地說:“哪能啊,傻柱那脾氣,能嚥下這口氣?聽說他正琢磨著怎麼報復易中海呢。而且啊,秦淮如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還給傻柱畫大餅,說甚麼以後跟他好好過日子,把傻柱哄得暈頭轉向的。”
傻柱看到秦淮如這樣,心一下子就軟了,轉過身去,溫柔地說:“淮如,你別聽他瞎說,我相信你。”
易中海看到這一幕,氣得直跺腳,指著秦淮如說:“秦淮如,你別在這兒裝可憐,你心裡打的甚麼算盤,我一清二楚!”
秦淮如卻哭得更厲害了,說:“易大爺,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一個小女人,無依無靠的,只是想找個依靠,有甚麼錯?”
周淮民看著秦淮如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感嘆,這女人演技還真是不錯,要不是自己知道她的為人,還真會被她騙了。他走上前去,笑著說:“喲,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火氣啊?”
易中海看到周淮民,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說:“淮民啊,你來得正好,你給評評理,這傻柱被秦淮如迷得神魂顛倒,我說他兩句,他還不樂意了。”
周淮民笑了笑,說:“易大爺,這事兒啊,我看還是讓傻柱自己決定吧,畢竟感情的事兒,別人也說不清楚。”
傻柱一聽這話,立刻得意起來,說:“就是,易中海,你別在這兒多管閒事,我的事兒我自己清楚。”
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說:“好,好,傻柱,你有種,我看你以後怎麼收場!”說完,便氣沖沖地走了。
秦淮如看到易中海走了,立刻破涕為笑,拉著傻柱的手說:“傻柱,你別生氣了,易大爺就是那樣的人,你別往心裡去。”
傻柱點點頭,說:“淮如,你放心,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以後我就跟你好好過日子,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周淮民看著這兩人,心中暗笑,這傻柱還真是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他故意說:“傻柱啊,你可得想清楚了,這秦淮如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你可別到時候吃了虧。”
傻柱一聽這話,立刻不高興了,說:“周淮民,你甚麼意思?你是不是也跟易中海一樣,覺得淮如不是好人?”
周淮民連忙擺擺手,說:“我可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畢竟感情的事兒,還是要慎重一些。”
秦淮如也連忙說:“傻柱,你別誤會,周大哥也是為你好,我不會怪他的。”
周淮民連忙走上前去,拉開兩人,說:“你們這是幹甚麼?有甚麼事兒不能好好說嗎?”
易中海氣呼呼地說:“淮民,你評評理,這傻柱被秦淮如迷得暈頭轉向,我說他兩句,他就要動手打我。”
傻柱則滿臉憤怒地說:“易中海,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淮如是真心跟我過日子的,你再詆譭她,我跟你沒完!”
傻柱一聽,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他不敢相信地說:“周淮民,你說的是真的嗎?淮如她……她不會這樣對我的。”
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人,正是那個外地商人。他看著周淮民,冷冷地說:“你就是周淮民吧?我聽說你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敗壞我的名聲,你是甚麼意思?”
周淮民看著這個外地商人,心中暗笑,看來這齣戲越來越有意思了。他笑著說:“我不過是把我知道的事情說出來而已,怎麼就成了敗壞你的名聲了?難道我說的事實?”
外地商人臉色一變,說:“你……你胡說八道!我跟秦淮如只是普通朋友,根本沒有你們說的那種關係。”
周淮民笑了笑,說:“是嗎?那請問你為甚麼要給秦淮如錢呢?而且還是一大筆錢。”
外地商人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淮如看到這一幕,立刻衝上去,拉著外地商人的手說:“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故意搗亂的。”
外地商人點點頭,說:“淮如,你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周淮民看著這兩人,心中暗笑,這齣戲還真是越來越精彩了。他決定再添一把火,讓這齣戲更加熱鬧。他笑著說:“既然你們說你們是普通朋友,那不如當著大家的面,把事情說清楚,也好讓大家知道真相。”
外地商人和秦淮如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猶豫。周淮民看著他們,冷冷地說:“怎麼?不敢說嗎?難道你們心裡真的有鬼?”
就在這時,傻柱突然站了出來,他看著秦淮如,眼中充滿了失望和痛苦,說:“淮如,你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真的在騙我?”
秦淮如看到傻柱這樣,心中有些慌亂,但她還是強裝鎮定地說:“傻柱,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我跟那個外地商人真的沒有甚麼。”
傻柱一聽這話,臉色變得十分蒼白,他不敢相信地說:“淮如,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一直都那麼真心對你,你卻為了錢,要背叛我。”
秦淮如哭著說:“傻柱,我也是沒辦法啊,我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我以為只要我拿到錢,就能跟你好好過日子,沒想到……”
傻柱搖搖頭,說:“淮如,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是真心跟我過日子的,沒想到你只是為了錢。我們之間到此為止吧。”
而此時,易中海走到周淮民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淮民啊,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傻柱還被那女人矇在鼓裡呢。”
周淮民笑了笑,說:“易大爺,這也是我應該做的,畢竟都是一個院的,我不想看到傻柱再被人騙了。”
周淮民笑著打趣道:“三大爺,您這是想我,還是想我手裡那點稀罕物兒啊?”
閻埠貴老臉一紅,連忙擺手:“瞧你這孩子說的,三大爺我是那種人嗎?不過,你這次出差,有沒有帶回來啥好玩意兒?”說著,眼睛還時不時往周淮民身後瞧。
周淮民心中好笑,這閻埠貴愛算計的毛病還是沒改。他故作神秘地說:“三大爺,這次還真有點好東西,不過,暫時還不能告訴您。”
閻埠貴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拉著周淮民的胳膊:“好淮民,你就跟三大爺透個底,保證不跟別人說。”
周淮民正要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傻柱那大嗓門:“周哥,你可算回來了,我這幾天正想著你呢!”
傻柱一路小跑過來,到了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周淮民一番,笑著說:“周哥,看你這一趟出去,精神頭更足了,是不是又辦成啥大事兒了?”
周淮民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能有啥大事兒,就是出去跑跑腿,完成個任務。”
傻柱眼睛一瞪:“周哥,你就別謙虛了,你每次出去,回來都能給院裡帶來驚喜,這次肯定也不例外。”
正說著,易中海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經過上次的事情,易中海對周淮民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他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又和善的笑容,走到周淮民面前,輕聲說:“淮民啊,上次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別往心裡去。”
周淮民微微一愣,沒想到易中海會在這個時候再次道歉。他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一大爺,都過去了,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這麼計較。”
易中海聽了,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感激地說:“淮民,你真是個大度的人,以後要是有甚麼事兒,儘管跟我說,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周淮民笑著點頭:“行,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這時,王東也從屋裡走了出來。他看到周淮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他走上前,笑著說:“淮民,你這一趟出差,可把大家的心都勾起來了,都盼著你帶點好東西回來呢。”
周淮民看了王東一眼,心中明白他這話裡多少有點試探的意思。他笑著說:“王東,你這話說的,我能帶甚麼好東西,就是出去完成個工作。”
眾人一聽,頓時炸開了鍋。傻柱第一個跳起來,大聲說:“周哥,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你出去肯定能辦成大事兒!”
閻埠貴也湊過來,笑著說:“淮民啊,你這可真是給咱們院裡爭光了,以後咱們院裡出門,都能挺直腰桿了。”
易中海看著周淮民,眼中滿是敬佩,他感慨地說:“淮民,你真是咱們院裡的驕傲,以後我得好好向你學習。”
王東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他沒想到周淮民這次出差會得到這麼大的榮譽。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淮民,恭喜你啊,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眾人一聽,頓時歡呼起來。傻柱笑著說:“周哥,你這可太夠意思了,我這就去準備,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閻埠貴也笑著說:“淮民啊,你這孩子就是大氣,以後有甚麼好事兒,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鄰居。”
易中海笑著說:“淮民,今天這頓飯,我得好好敬你幾杯,感謝你為咱們院裡爭了光。”
酒過三巡,傻柱有些醉意了,他拍著周淮民的肩膀,大聲說:“周哥,你以後就是我偶像,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周淮民笑著說:“傻柱,你別瞎說,咱們都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閻埠貴也笑著說:“淮民啊,你以後要是發達了,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鄰居。”
周淮民認真地說:“三大爺,您放心,我周淮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只要我有能力,一定會幫助大家的。”
易中海看著周淮民,感慨地說:“淮民,你真是咱們院裡的榜樣。我以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對,希望你別往心裡去。”
周淮民笑著說:“一大爺,都過去了,咱們以後還是好鄰居。”
“怎麼回事啊這是?”周淮民關切地問道。
何雨柱抬起頭,苦笑著說:“淮民啊,你來了。唉,這事兒鬧得,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秦京茹在一旁插嘴道:“還能怎麼回事?還不是因為他那破工作!之前因為一些事兒,他在軋鋼廠食堂幹不下去了,現在到處找活幹,可哪有那麼容易啊!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他還在這死要面子活受罪!”
周淮民聽了,心中大概有了數。他走到何雨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柱子哥,彆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咱們一起想辦法。”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之前在食堂,因為和許大茂那小子起了些衝突,他到處造謠說我做的菜有問題,還聯合了一些人在領導面前說我壞話。領導沒辦法,只能把我調離食堂崗位。可我在廠裡除了做飯,也沒別的手藝啊,這幾個月下來,到處碰壁,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周淮民皺了皺眉頭,問道:“那許大茂怎麼突然這麼針對你?之前你們雖然有矛盾,但也沒到這種地步啊。”
何雨柱咬了咬牙說:“還不是因為秦京茹的事兒。許大茂那小子一直對京茹有想法,之前被我撞破了他的一些醜事,他就懷恨在心,一直找機會報復我。”
秦京茹聽了,又氣又急,跺著腳說:“這個許大茂,太不是東西了!何雨柱,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得找他算賬!”
周淮民思索片刻,說:“柱子哥,京茹,先彆著急。許大茂這事兒咱們先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柱子哥的工作問題。柱子哥,你在軋鋼廠這麼多年,對廠裡的情況應該很熟悉,有沒有想過在廠裡其他部門找個活幹?”
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說:“我也想過啊,可廠裡其他部門要麼是有技術要求的,我幹不了;要麼就是已經滿員了,根本沒位置。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周淮民想了想,說:“這樣吧,柱子哥,我在採購部認識一些人,我幫你去問問,看看採購部有沒有合適的崗位。採購工作雖然也不輕鬆,但相對來說,對技術要求沒那麼高,而且機會可能多一些。”
何雨柱眼睛一亮,激動地說:“真的嗎?淮民,那可太謝謝你了!要是真能在採購部找個活幹,那可解決了我的大難題了。”
秦京茹也破涕為笑,說:“周淮民,還是你靠譜!要是何雨柱能有份工作,我們家就有救了。”
周淮民笑著說:“都是鄰居,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不過這事兒也不一定能成,我先去問問,有訊息了再告訴你們。”
周淮民把何雨柱的情況跟老張說了一遍,老張聽後,皺了皺眉頭說:“淮民啊,這事兒有點難辦。採購部最近確實沒有招人的計劃,而且現在採購工作也不好乾,上面管得嚴,壓力也大。”
周淮民聽了,心裡有些失落,但還是不死心地說:“老張,你看能不能想想辦法?柱子哥人實在,又勤勞,肯定能幹好這份工作的。而且他現在家裡實在困難,就等著這份工作救急呢。”
老張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幫你去問問我們主任,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不過這事兒我可不敢保證能成,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淮民啊,不好意思,主任說現在實在沒有名額,而且採購工作專業性比較強,何雨柱沒有相關經驗,怕他幹不好,影響工作。”老張說道。
周淮民聽了,心裡有些沮喪,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說:“沒事,老張,讓你費心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喲,這不是周大采購員嗎?怎麼,來採購部有事啊?”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道。
周淮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許大茂,你別得意太早。你做的那些事兒,遲早會有報應的。”
許大茂不屑地笑了笑說:“報應?我許大茂怕甚麼報應?倒是你,別多管閒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周淮民正要發作,突然想到現在不是和許大茂起衝突的時候,便強忍著怒火說:“許大茂,你最好收斂一點,別把事情做得太絕。”
“周哥,外面有個女的找你,說是你鄰居。”小李說道。
“京茹,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柱子哥家出甚麼事了?”周淮民連忙問道。
秦京茹著急地說:“周淮民,不好了!何雨柱他……他去許大茂家理論去了,我怕他會出事,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