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民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李啊,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咱們把採購工作做好,不貪不佔,就算改革又怎樣?還能把咱們怎麼著?”
正說著,採購科的科長老張急匆匆地走進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掃視了一圈辦公室,然後大聲說:“都把手裡的活兒先停一停,開個短會。”
等大家都圍過來坐好,老張清了清嗓子,說:“同志們,剛剛接到廠裡的通知,這次改革主要是針對咱們各個科室的績效考核和工資調整。具體方案還在制定中,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以後大家的工作表現會和工資直接掛鉤。”
周淮民聽了,心裡明白老張的意思。他點點頭,說:“科長,您放心。我肯定會注意的。咱們採購科,絕不能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老王,最近倉庫裡原材料的出入庫情況怎麼樣?特別是那批需要緊急採購的原材料,庫存還有多少?”周淮民一邊問,一邊在倉庫裡四處檢視。
周淮民聽了,眼睛一亮,說:“哦?還有這事兒?老王,你把那家新供應商的資料給我看看。”
老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周淮民,說:“這就是那家新供應商的資料。不過,周採購員,我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那兩家老供應商跟咱們合作這麼多年了,一直都很靠譜。這家新供應商突然冒出來,價格還這麼低,會不會有甚麼問題啊?”
易中海一臉笑容地走過來,說:“淮民啊,聽說你最近又要負責一批重要原材料的採購?這可是個肥差啊。”
周淮民聽了,心裡微微一凜,他知道易中海這老傢伙沒安好心。他笑著說:“易師傅,您說笑了。這採購工作可不是甚麼肥差,責任重大著呢。要是採購的原材料質量不好或者供應不及時,那可是會影響整個廠的生產進度啊。”
易中海擺擺手,說:“淮民啊,你就別謙虛了。誰不知道採購科是個好地方啊。對了,我聽說最近有一家新供應商,價格很便宜,你打算跟他們合作嗎?”
易中海聽了,點點頭,說:“那是那是。淮民啊,你可真是認真負責啊。對了,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能不能……”
就在這時,老王匆匆跑過來,說:“周採購員,那家新供應商已經聯絡好了,他們說隨時可以跟你見面。”
周淮民點點頭,說:“好的,老王。你幫我跟他們約個時間,我儘快跟他們見個面。”
“周哥,今兒個又準備去哪兒溜達啊?”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湊過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周淮民瞥了他一眼,笑道:“能去哪兒,去鴿子市逛逛唄,說不定能淘到點好貨。”
小夥子眼睛一亮:“周哥,您可真有本事,每次去鴿子市都能滿載而歸,能不能帶帶我啊,我也想跟著您學學。”
周淮民心中暗笑,這鴿子市可不是甚麼人都能隨便進的,裡面魚龍混雜,要是沒有點眼力和本事,很容易就被人坑了。不過看著小夥子那期待的眼神,他也不好直接拒絕,便說道:“行吧,不過你可得跟緊了我,到時候別亂跑。”
小夥子興奮得直點頭:“謝謝周哥,我肯定乖乖跟著您。”
“老闆,這些東西怎麼賣啊?”周淮民抬起頭,看著攤位老闆問道。
攤位老闆是一個瘦瘦小小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周淮民,眼中閃過一絲精明:“這些東西都是我家裡傳下來的,我也不太清楚價格,你看著給吧。”
周淮民心中暗笑,這老闆明顯是在試探他。他故意皺了皺眉頭,說道:“老闆,你這可就不地道了,我哪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啊。不過我看這些書和雜物也挺舊的,就當是收破爛了,五毛錢怎麼樣?”
老闆一聽,臉色頓時變了:“五毛錢?你也太黑了吧,這些東西再怎麼不值錢,也不止五毛錢啊。”
周淮民笑了笑,說道:“老闆,我這也是誠意想買,你要是不願意賣,那我就走了。”說著,他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老闆見狀,急忙拉住他:“別走別走,價格咱們可以再商量商量嘛。你看這樣行不行,兩塊錢,這些東西都歸你。”
周淮民心中暗喜,他知道這老闆已經上鉤了。但他表面上還是裝作猶豫的樣子:“兩塊錢有點貴了吧,老闆,你再便宜點。”
老闆咬了咬牙:“一塊五,不能再少了,這已經是我能接受的最低價格了。”
閻富貴看到周淮民,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喲,周淮民,你也來鴿子市啦。”
周淮民心中冷笑,他知道這閻富貴肯定沒安甚麼好心。他淡淡地說道:“三大爺,你怎麼也在這兒啊?”
閻富貴搓了搓手,說道:“我這不是閒著沒事嘛,就來鴿子市看看有沒有甚麼好東西。周淮民啊,我聽說你最近在鴿子市混得挺不錯的,能不能教教我啊?”
周淮民心中暗罵,這老東西還真是貪心不足。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三大爺,我也就是隨便逛逛,沒甚麼可教的。再說了,這鴿子市的水可深著呢,您還是別摻和了。”
閻富貴一聽,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周淮民,你這是甚麼意思?看不起我啊?我好心向你請教,你卻這麼敷衍我。”
周淮民冷笑一聲:“三大爺,我這可不是敷衍您。您想想,您平時在院子裡就喜歡佔小便宜,這鴿子市裡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要是您不小心被人坑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閻富貴氣得吹鬍子瞪眼:“你……你小子別太過分了!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周淮民毫不畏懼地看著他:“三大爺,我這也是為您好。您要是覺得我說得不對,那就當我沒說。”
小夥子看著閻富貴的背影,有些擔憂地說道:“周哥,您這麼得罪三大爺,會不會有甚麼麻煩啊?”
小夥子好奇地湊過來,問道:“周哥,這地圖有甚麼特別的啊?”
周淮民指了指地圖上的幾個標記,說道:“你看這幾個地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張藏寶圖。”
小夥子瞪大了眼睛:“藏寶圖?周哥,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周淮民笑了笑:“我可沒跟你開玩笑。從地圖的材質和上面的標記來看,這很有可能是一張民國時期的藏寶圖。如果真的能找到寶藏,那咱們可就發大財了。”
小夥子興奮得兩眼放光:“周哥,那我們甚麼時候去找寶藏啊?”
周淮民搖了搖頭:“別急,這藏寶圖上的線索還很模糊,我們需要先做一些準備工作。而且,這件事可不能聲張,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引來不少麻煩。”
小夥子點了點頭:“周哥,您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
“喲,周大采購員回來啦,瞧你這春風得意的,想必今天在軋鋼廠又出了不少風頭吧?”劉海忠陰陽怪氣地說道,吐出一口菸圈,那煙霧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模糊了他那張略顯刻薄的臉。
“劉主任,有話不妨直說,沒必要在這拐彎抹角的。我周淮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的威脅。”周淮民目光堅定,直視著劉海忠的眼睛,毫不退縮。
“劉主任,我和易中海之間的事,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操心。再說了,我周淮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不會幹這種背後使壞的勾當。”周淮民義正言辭地拒絕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劉海忠臉色一變,惱羞成怒道:“周淮民,你別給臉不要臉。我這是看得起你,才想和你合作。你別以為自己有點能耐就了不起了,在這四合院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林曉燕聽後,眉頭緊鎖,擔憂地說道:“淮民,這劉海忠可不是甚麼好人,他肯定沒安好心。你以後可得小心點,別再和他起衝突了。”
“老太太,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快進來坐。”周淮民連忙將聾老太太迎進屋裡。
聾老太太笑著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下後,說道:“淮民啊,我聽說今天劉海忠找你麻煩了?”
周淮民微微一愣,沒想到聾老太太訊息這麼靈通。他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老太太。那劉海忠想拉我入夥,一起對付易中海,被我拒絕了。”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淮民啊,這劉海忠和易中海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兩個人明爭暗鬥這麼多年,誰也不服誰。你最近和他們走得有點近,難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你可得小心點,別被他們當槍使了。”
周淮民感激地看著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您放心,我會小心的。我一直都保持著中立,不想摻和他們之間的事。可他們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
聾老太太沉思了片刻,說道:“淮民啊,我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劉海忠突然找你合作,背後肯定有人在指使。說不定這就是一個圈套,等著你往裡鑽呢。”
聾老太太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說不準。不過,你可以從劉海忠最近的動向入手,看看他都和哪些人接觸過。說不定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周淮民點了點頭,覺得聾老太太說得很有道理。“老太太,謝謝您的提醒。我會盡快查清楚這件事的。”
聾老太太笑著拍了拍周淮民的手,說道:“淮民啊,你是個好孩子。在這四合院裡,能像你這麼正直善良的人不多了。老太太我雖然年紀大了,但還能幫得上你。要是有甚麼困難,儘管跟我說。”
周淮民心中感動不已,說道:“老太太,您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了。您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
聾老太太開心地笑了,說道:“傻孩子,說甚麼報答不報答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要早點休息,別太累著自己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
“您放心,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周淮民那小子已經上鉤了,他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其實早就掉進了我們設好的陷阱裡。”劉海忠得意地說道。
“很好。只要除掉了周淮民,這軋鋼廠採購員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到時候,你想要甚麼就有甚麼。”那個神秘人說道。
“喲,淮民回來啦。”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他那副破眼鏡,嘴角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陰陽怪氣地說道,“聽說最近這院裡事兒不少啊,你可是成了焦點人物咯。”
周淮民瞥了他一眼,心中暗笑這老小子又想趁機打探訊息,便故意裝作一臉疲憊又無奈的樣子,嘆了口氣道:“三大爺,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這院裡的事兒啊,是一樁接著一樁,我這腦袋都快大了。”
三大爺眼睛一亮,來了興致,湊近了些問道:“快跟三大爺說說,到底咋回事兒啊?我聽說街道都出手了,這動靜可不小。”
周淮民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三大爺,這事兒複雜著呢。您也知道,這院裡有些人啊,就喜歡背後搞小動作,把好好的一個院子攪得烏煙瘴氣。街道出手也是為了整頓整頓這風氣,可有些人還不樂意了,覺得自己能隻手遮天。”
三大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淮民啊,那你可得小心著點。這院裡水深著呢,別一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
周淮民拍了拍三大爺的肩膀,笑道:“三大爺,您放心,我心裡有數。不過這事兒啊,還得麻煩您幫我留意著點院裡的動靜,要是有甚麼風吹草動,您可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周淮民,你到底想幹甚麼?”易中海怒目圓睜,大聲質問道。
周淮民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易大爺,您這話問得可真有意思。我能幹甚麼呀?不就是安安心心過自己的日子嘛。倒是您,這麼氣勢洶洶地闖進我房間,是想幹嘛?”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你別裝糊塗。街道為甚麼會突然插手咱們院裡的事兒?是不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周淮民心中暗笑,這易中海果然坐不住了。他故作驚訝地說道:“易大爺,您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街道插手院裡的事兒,那是為了維護咱們院的秩序,怎麼能說是我搞的鬼呢?您這不是無端猜測嘛。”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淮民的鼻子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借街道的手,把我從這個大爺的位置上拉下來,然後自己好上位,是不是?”
周淮民冷笑一聲,站起身來,直視著易中海的眼睛,說道:“易大爺,您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我對您那甚麼大爺的位置可沒興趣。我周淮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像有些人,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道:“周淮民,你別得意得太早。這院裡的事兒,還輪不到你做主。你以為街道插手了,我就沒辦法了嗎?”
周淮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易大爺,我勸您還是省省吧。現在街道已經介入,您要是再繼續搞那些小動作,到時候可別怪街道不客氣。”
“淮民哥,不好了。”傻柱氣喘吁吁地說道。
周淮民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了,傻柱?慢慢說,彆著急。”
傻柱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剛聽說,易中海那老小子去找劉海中了,好像是在商量甚麼對付你的事兒。”
“傻柱,你還知道些甚麼?”周淮民問道。
傻柱撓了撓頭,說道:“我就聽到他們倆在那嘀嘀咕咕的,具體說甚麼我也沒聽清楚。不過看他們那樣子,肯定沒安甚麼好心。”
周淮民點點頭,說道:“傻柱,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這事兒我心裡有數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傻柱拍了拍胸脯,說道:“淮民哥,你跟我還客氣啥。要是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傻柱絕對不含糊。”
周淮民笑著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說道:“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不過目前還不需要你做甚麼,你只要幫我留意著劉海中和易中海的動靜就行。”
傻柱用力地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淮民哥。我這就去打聽打聽,看看他們到底在搞甚麼鬼。”
“許大茂,最近咋樣啊?”周淮民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