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烈點點頭,起身往辦公室走。李白獅的辦公室不大,卻收拾得乾淨利落,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小桌,正好能坐下吃飯。
他剛坐下沒多久,後廚就把菜端了上來——一大盆紅燒肉,油光鋥亮;一盤紅燒肘子,顫巍巍的透著香氣;還有一碟醬牛肉、一碗酸辣湯,都是實打實的硬菜。
陳漁抱著一箱子啤酒跟進來,放在地上:“知道你愛喝這個,特意冰過的。”
“還是你們懂我。”羅烈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嚥起來。
在太空跟將臣死磕了半個月,全靠靈力吊著口氣,此刻聞到飯菜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他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往嘴裡灌啤酒,動作豪邁,看得進來送檔案的夥計都看直了眼。
不到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艾麗婭、漢庫克、白星、小蛇、李白獅、魚幼薇、姜泥一個個接踵而至,瞬間把不大的辦公室擠得滿滿當當。
“你可算回來了!”艾麗婭率先走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見沒少塊肉,才鬆了口氣,“跟誰打架去了?弄得一身傷。”
羅烈身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大戰留下的疲憊和細微劃痕還在,瞞不過她們的眼睛。
漢庫克抱著胳膊,挑眉道:“該不會是打輸了吧?瞧你這狼狽樣。”
“哪能啊。”羅烈嚥下嘴裡的肉。
白星端來一杯溫水,輕聲道:“先別說了,你先吃飯,看你餓的。”
羅烈:“我這不是餓,是饞的,半個月沒吃東西,現在吃上香噴噴的飯菜,這感覺真的不一樣。”
魚幼薇和姜泥則細心地幫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陳漁開啟啤酒,給眾人都倒上,李白獅則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直勾勾地盯著他:“趕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羅烈夾起一塊紅燒肘子,含糊不清地說:“沒甚麼大事,就是遇上了個厲害角色,在太空裡打了一架,算是有得有失吧。”
“誰啊?能讓你打半個月?”漢庫克放下酒杯,眼神裡滿是好奇。
羅烈把肘子嚥下去,慢悠悠吐出兩個字:“將臣。”
“將臣?”艾麗婭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聽過,又一時想不起來,“很厲害?”
“厲害。這麼說吧,你們幾個加起來,也打不過他。”
艾麗婭聞言,非但沒沮喪,反而眼中燃起鬥志:“看來我得再加把勁修煉了。可惜這世界的靈氣太稀薄,修煉起來事倍功半。”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羅烈笑了笑,給她夾了塊紅燒肉,“我來這兒是做任務的,你們就當度假散心。再說了,這世界能打敗你們的,還真沒幾個。”
姜泥端著酒杯,笑嘻嘻地接話:“打不過就找你唄,反正你最厲害了。”
“那是自然。”羅烈拍了拍胸脯,豪氣干雲,“老公就是你們的靠山,天塌下來有我頂著!誰敢欺負你們,我把他腿打斷!”
眾人被他逗得笑起來,辦公室裡的氣氛越發輕鬆。
羅烈三兩口扒完最後一碗飯,打了個飽嗝,起身道:“行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咱們回家。”
回到嘉嘉大廈,一行人浩浩蕩蕩擠進了姜泥和陳漁的房間。本就不算寬敞的屋子被塞得滿滿當當,連轉個身都得小心翼翼。
“喂,你們差不多該回自己房間睡覺了吧?”姜泥叉著腰,看著賴著不走的眾人,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李白獅往沙發上一坐,尾巴愜意地晃了晃:“怎麼?這就嫌我們礙事了?”
“廢話。”姜泥白了她一眼,“這是我和陳漁的房間,你們一群人賴著不走像甚麼樣子。”
“我們這不是好久沒見夫君了嘛,想多待一會兒。”魚幼薇輕聲道,眼神裡滿是依戀。
小蛇環顧四周,淡淡道:“還是太小了,轉不開身。”
“等明天道觀動工,建好了你們都搬過去住。到時候給你們每人留一間大房,保證寬敞。”
陳漁端來一杯水,插言道:“說起來,香港的地皮是真貴,就那一千平方米的地方,就花了好幾億。”
“這有甚麼。”白星不以為意,“我們建道觀,本就是為了供奉三清祖師,貴點也值得。”
姜泥忽然眼睛一亮:“我聽說半山的別墅區環境不錯,要不我們乾脆買棟大別墅?比擠在這大廈裡舒坦多了。”
“你們隨便折騰吧。”羅烈聳聳肩,“反正我們在這兒也待不了太久,不用太講究。”
姜泥上前抱住他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那……要不要回我們原來的世界看看?”
“不了。那邊的事都安排妥當了,回去也沒甚麼事做。”
正說著,“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小蛇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馬小玲,她一臉急切,不等邀請就徑直闖了進來:“羅烈,你把幕後黑手解決了?”
“殺了兩個,跑了一個。”羅烈言簡意賅。
“為甚麼不都殺了?”馬小玲皺起眉,“跑掉的那個要是再出來搞事怎麼辦?”
“有人保他,我也沒辦法。”羅烈攤攤手。
“誰?”馬小玲追問,眼神銳利。
“將臣。”羅烈吐出兩個字。
“甚麼?!”馬小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提高了音量,“你遇到將臣了?”
“不僅遇到了,還打了一架。”羅烈語氣平淡,“沒打過他。”
馬小玲卻像是沒聽見後半句,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將臣在哪裡?帶我去找他!”
“你找他幹甚麼?”羅烈挑眉,“就你這點本事,找到他也打不過,純屬送菜。”
“你管我!”馬小玲瞪著他,“快說,他在哪裡?”
“說了也沒用。”羅烈搖頭,“將臣要是不想見你,你就算把香港翻過來也找不到他。”
“可惡!”馬小玲氣得直跺腳,卻也知道羅烈說的是實話。
羅烈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隨口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王珍珍和況天佑呢?”
提到這兩人,馬小玲的神色黯淡了幾分,語氣也低沉下來:“你不在的這半個月,發生了很多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還有事,明天再跟你細說。”
說完,她轉身就走,腳步匆匆,像是在逃避甚麼。
馬小玲走後,房間裡安靜了片刻。陳漁才輕聲道:“王珍珍……半個月前就不在了。況天佑也離開了嘉嘉大廈,沒人知道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