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氣息徹底消失在大氣層外後,東京市那棟摩天大樓的陰影裡,藍大力才顫巍巍地鑽了出來。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望著天空:“媽的,哪來的狠人……不過跟真祖動手,簡直是找死!不管了,先跑再說!”
說罷,他再也不敢停留,化作一道黑影,頭也不回地朝著遠方遁去。
而此刻的外太空,羅烈與將臣相對而立,中間隔著數萬公里的真空地帶。
兩顆星球般的眸子在虛空中碰撞,無形的氣勢開始瀰漫,一場決定世界走向的碰撞,即將在星辰之間爆發。
將臣的實力堪稱恐怖——肉身防禦堪比星辰,能隨意施展時間靜止,更能憑空間之力瞬移,舉手投足間皆帶著撼動天地的偉力。
但羅烈絲毫不懼,反而眼中戰意沸騰。他正想借此機會摸清這位殭屍真祖的底細,畢竟日後若是對上女媧,將臣很可能是敵非友。
“你是誰?”將臣看著羅烈,目光深邃,“你身上的氣息很陌生,不屬於這個世界。”
“哈哈,不過是替人辦事的苦命人罷了。”羅烈手持雙刀,周身靈力與霸氣交織,形成一層淡淡的光暈,“有人不希望女媧滅世,僅此而已。”
“替誰辦事?”將臣追問。
“這就無可奉告了。”羅烈刀尖指向將臣,“倒是你們,未免太狂妄。世界執行自有法則,豈是你們能隨意干涉的?滅世?憑甚麼由你們說了算?”
將臣沉默片刻,緩緩道:“我並不想滅世。你我目標,或許並不衝突。”
“衝突與否,打過才知道。”羅烈雙刀挽出絢爛的刀花,鋒芒直指蒼穹,“我再告訴你一句——別以為人族好欺負,背後有人罩著!今天遇上了,正好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也讓我掂量掂量你這殭屍真祖的斤兩!”
話音未落,羅烈已化作一道流光,手持雙刀衝向將臣。
兩道身影在外太空轟然相撞,拳風與刀氣撕裂星雲,光芒比恆星更熾烈。
一時間,隕石紛飛,星軌錯亂,這場跨越星辰的對決,竟持續了整整半個月。
半個月後,香港,江湖樓。
夜色正濃,酒樓里人聲鼎沸,門外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想嚐嚐這家新晉酒樓的招牌菜。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踉蹌著走來,正是羅烈。
他一身西裝早已被星辰碎片劃破,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眼神依舊銳利。
看到他徑直往裡闖,排隊的食客頓時不滿地叫嚷起來:“哎!插隊啊!有沒有規矩!”
羅烈頭也不回,淡淡道:“我是老闆。”
喧鬧聲瞬間戛然而止,眾人面面相覷,看著這個兩米四的“巨人老闆”,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剛走進酒樓,羅烈就皺起了眉。收銀臺前,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正圍著李白獅,嘴裡說著汙言穢語。
李白獅坐在收銀臺後,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假笑,手裡把玩著計算機,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你們幾個兜裡揣著幾個鋼鏰啊?也敢在這兒叫囂?我這酒樓每天流水幾百萬,夠你們搶一輩子的了。沒錢就少放屁,別耽誤我做生意。”
領頭的黃毛混混嗤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摸李白獅的臉:“錢再多,也得有命花。這一片可是我們‘聯和幫’罩著的,不交保護費,明天這酒樓能不能開下去,可就不好說了。”
旁邊一個留著長毛的混混跟著起鬨,眼神貪婪地在李白獅身上打轉:“老闆娘長得這麼標誌,跟著那沒露面的廢物老公可惜了。跟我吧,我可是社團紅棍,手下幾十號兄弟,你有錢,我有人,咱們合則兩利,不比守著個窩囊廢強?”
李白獅笑得更甜了,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想法不錯,可我老公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長毛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露出胳膊上的紋身,“那就打到他同意!一個不敢露面的縮頭烏龜,也配佔著這麼好的女人?叫他出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嘻嘻,他這不就在你們身後嘛。”李白獅朝他們身後努了努嘴。
幾個混混一愣,下意識地回頭。
只見一個如同鐵塔般的身影就站在身後,兩米四的身高几乎頂到了天花板,投下的陰影將他們完全籠罩。
羅烈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疲憊,眼神卻冷得像冰,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比他們見過的任何大佬都要強悍。
幾個小混混瞬間僵在原地,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長毛張了張嘴,想說句硬氣話,卻在接觸到羅烈目光的瞬間,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酒樓裡的喧鬧聲也漸漸停了,食客們都看了過來,好奇這“巨人老闆”要怎麼收拾這幾個不長眼的混混。
在羅烈面前,這幾個小混混簡直像沒長大的孩子。
他甚至沒怎麼用力,只是伸手抓住最前面兩個的後領,手臂輕輕一甩——“刷刷”兩聲,那兩人就像破麻袋似的飛過門口,“噗通”摔在街對面的垃圾桶旁,半天沒爬起來。
剩下的幾個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敢多待,連滾帶爬地衝出去,扶起地上的同伴頭也不回地跑了,連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周圍的食客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一陣低低的喝彩聲。
羅烈拍了拍手,徑直走到收銀臺前坐下。
李白獅瞪了他一眼,轉身從旁邊的酒櫃裡拿出一瓶白蘭地,“砰”地放在桌上,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哼,你還知道回來?這半個月死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我們還以為你被哪個狐狸精勾走了。”
羅烈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入喉,驅散了幾分疲憊:“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去你辦公室等,讓後廚給我弄點熱乎菜,半個月沒沾人間煙火,還真有點想念這口。”
“知道了。”李白獅嘴上不饒人,手卻麻利地拿起內線電話,給後廚交代了幾句,特意叮囑“用最快的速度,做些頂餓的硬菜”,掛了電話又補充道,“我給艾麗婭她們打個電話,讓她們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