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鼓作氣,下死手的開始打,三兩下就死翹翹了,漁船上也沒有能夠活著攻擊人的大魚了。
一個個提著的那口氣,終是鬆了下來。
靠在船舷上的,坐在甲板上的,大魚被當成現成的凳子,肉乎乎的,坐著很是舒服。
“哎,終於都打死了。”
“還好這一陣沒有再被衝上來的,海里是不是沒有了啊?”
“不能吧?應該是風雨小了,海浪也小了的緣故,衝不上甲板,最多打在船舷就掉回海里。”
白伊瑤此時在駕駛室裡,卻是皺了皺眉頭。
海浪起起伏伏,隨著浪花翻湧,還能看到不少大魚冒頭。
海上突然冒出來一座小山。
白伊瑤拿著喇叭,對著大家喊道,
“爹,你快看,那裡冒出來一座小山?”
傅父和一眾人全都愣了,全都以為她在說著玩,沒有當回事。
“瑤瑤啊,你是不是看錯了啊?”
“是啊,嫂子,咱們就是從外面開進來的,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座山啊?……不,不是,真的有?”
趙翔話說到一半,直接傻眼了,看著遠處的海面結巴道。
太奇怪了!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突然冒出一座山!
要不是親眼所見,說去這誰敢相信啊?
就是親眼看到也不可置信。
“不是,我說哥,你別一驚一乍的好吧,哎呦這海里的魚真多……。”
這下不光白伊瑤說有山了,就是趙翔也說有,傅父幾人這才將信將疑的轉過頭去,看到眼前的場景瞬間目瞪口呆。
“這,這什……甚麼時候突然冒出來山?”
“就剛剛,我親眼看著它一點一點升到這麼高的。”
“啊?”
“這……這……這……。”
見識有限,他們幫人“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大家面面相覷,最終統一看向了傅父。
傅庭禮睡覺了,白伊瑤在駕駛室裡看著,但是也沒說是甚麼,他們在甲板上只能看著他。
在大家說話的時候,白伊瑤已經拿著望遠鏡看向了,海面上那個直挺挺的東西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看著就像一座小山似的,顏色灰撲撲。
暗礁?
不對,她搖搖頭。
雖然狂風暴雨巨浪翻滾,但是海上沒有其他甚麼異常,要是暗礁位置上升,一般都是發生了地震或者海嘯等重大地質災害。
從這兩天海面的情況來看,很明顯並不是。
要真發生地震或者海嘯,別說躲在這裡了,就是在家裡都得提心吊膽地,怎麼可能這麼平靜。
暴風雨引起的滔天巨浪,和地震海嘯引起的比,不值一提。
這到底是甚麼東西?
白伊瑤也是一臉的懵,她也沒有遇到過。
傅父這會也是看向了遠處,只不過他和其他人一樣,沒啥見識,僅有的幾次出遠門,都是和白伊瑤,傅庭禮一起的,他也是一臉懵。
眾人看著傅父沒吭聲,就是白伊瑤在駕駛室裡拿著望遠鏡只看著,對傅父說道,
“老傅啊,要不要把庭禮也喊起來看看。”
“我去喊。”
話落,陳勝利已經跑走了。
海里的那個東西沒動靜,白伊瑤也沒說話,
傅父和其他人也沒感覺特別害怕,等待的功夫還閒聊起來。
“我家瑤瑤是大城市來的,她知道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以前我們出海作業,好多大魚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認識,她都知道。”
最後總結了句,“海里這個玩意她肯定知道,她不是在看著呢嗎,沒事的。”
白伊瑤皺了皺眉,一直盯著,不敢有半點鬆懈。
“是啊,瑤瑤可真能幹。”
這邊陳勝利來到船艙,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在喊他,猛地坐了起來。
“庭禮叔……庭禮叔……別睡了,快點起來……海上出現情況了……”
“怎麼了,你瑤姨呢?”
傅庭禮邊起身,邊問道。
“海面上突然冒出了像是小山一樣的東西?它突然就出現了,瑤姨在駕駛室裡呢,不過沒說是甚麼東西?”
隨手拿起衣服套在身上,就出來了。
他被勝利那小子說的也是一臉的懵,算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白伊瑤在,他也安心,畢竟媳婦知道的比他知道的多,要是她都不知道,他就更不知道了。
傅庭禮大步地走在前面,陳勝利小跑著跟在後面,跟他講發現這個小山的經過,說完兩人也到了地方。
漁船現在搖晃地幅度小了很多,其他人看到他過來連忙讓出位置。
傅父指著海面那個小山狀凸起,
“庭禮……庭禮……,你快看看?知道這是個甚麼東西嗎?”
這玩意在海面的正中央,剛好擋住了他們漁船出去的路。
所以不管是甚麼東西,都必須搞走。
一點商量沒有。
傅庭禮看著小山也是一臉懵,這種事他也沒碰到過啊,
“瑤瑤怎麼說?”
傅庭禮看向了駕駛室,剛想要去找她,就聽見身後大家又驚呼起來。
“快看……快看……海上又有東西冒出來了。”
傅庭禮連忙回頭。
而此時駕駛室裡的白伊瑤,見幾根顏色灰中帶紅,發著亮光像觸角一樣的東西,緩緩伸出水面,並且越伸越高。
像他們船上的桅杆一樣高大粗壯,就這麼無緣無故從海中伸出來。
傅庭禮他們也是又驚又俱。
“三哥,這是甚麼呀?”
“這突然冒出來,好嚇人!”
白伊瑤此時看到出售上密密麻麻的吸盤,整個人已經不好了,瞬間臉上血色全無。
這麼長的觸角,上面還都是吸盤,八爪魚?
白伊瑤搖搖頭,不對!
這要是八爪魚,就真的是成精了,這是大王烏賊!
就那小山一樣的身子,加上長的恐怖的觸手,實際上該有多大啊。
可是這東西就在海里呢,不是不敢說就不存在的。
白伊瑤拿著喇叭喊道,
“庭禮,爹,大家快跑……快跑……”
白伊瑤招呼大家趕緊離遠點,見她這麼緊張。
一個個全都緊張起來,但是也顧不得多問。
傅庭禮都在跑,其餘人更是不用說。
誰讓這條船上,是白伊瑤和傅庭禮說了算呢。
兩個人,一個讓跑,一個在跑,他們還等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