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這大大小小的魚,一波又一波的衝上漁船,然後又衝回海里,就這麼來來回回的迴圈。
大家要是一直幹著活,也就一直幹了,這但凡歇下來,累得一個個胳膊都抬不動了。
眼不見心不煩的,傅庭禮讓他們都進去休息。
而且這一干都幹了十來個小時了,任誰也吃不消。
漁船搖晃的幅度小了,廚房裡的傅母和白伊瑤也忙活了起來。
大家都很是疲憊,飯菜煮的也相對多一點。
傅母做好飯,已經天亮了,然後招呼著大家吃飯。
風浪也是慢慢小了下來。
“哎呦,這飯菜太豐盛了,這一天一宿沒睡了,簡單煮點吃一下就是了。”
“是啊!”
“你們也都一天一夜沒睡了,趕緊吃,然後回去睡一會兒。”
“對,對,白天風浪小。”
大家說著話,聊著天,然後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又一個張牙舞爪地大傢伙,正在慢慢地靠近漁船……
傅庭禮也是真餓了,一下子吃了兩碗飯,還吃了一碗海鮮麵,肚子飽了,心情都好了不少。
海鮮麵今天白伊瑤是用靈泉水下的,所以不僅僅是傅庭禮,就是其他人也覺得沒有那麼的疲憊了。
傅庭禮是真的困了,吃完飯就先回去睡覺了。
他躺在床上,雖說很床很舒服,但是在這樣的天氣,被褥是又溼又潮,還有一股子腥味。
不過總比沒有床睡的好,能睡在床上已經很是知足了。
雖說沒有發動機的轟鳴,但是外面還是風雨交加的,聲音嘈雜一片,他躺到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傅父幾人吃完飯,留傅母和白伊瑤收拾,做好安全措施,拿著棍棒等等,又衝入了雨幕裡。
傅母讓白伊瑤也去睡覺,這一天跟著擔心受怕的。
他們都吃不消,更何況是一個懷孕幾個月的孕婦。
不過對於白伊瑤來說,還真的不是很累,因為她這一天一夜下來,靈泉水就沒斷過。
“娘,我沒事,我去看著點。”
“你別去了,這雨太大,萬一摔著了,怎麼辦?”
“不會的,我就遠遠的看著,庭禮又睡了,萬一出點啥事,我擔心大家處理不來。”
傅母還想要說甚麼,白伊瑤已經穿戴好出去了,喊都喊不住。
白伊瑤剛出去,就聽到大家吼道,
“幹,我這吃飽了,一身的力氣正好沒處使,這自己送上門的,不收下,我還能叫甚麼漁民啊!”
“就是,就是。”
“快別嘚瑟了,還是穩當點的好,要是被攻擊受傷了,難受的還是自己。”
“對……對,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白伊瑤看著眾人,大聲喊道,
“大家千萬小心,注意安全。”
傅父聽到白伊瑤的聲音,大聲回道,
“瑤瑤,你快回去睡,這裡有我呢,你別摔著了。”
“爹,我沒事,你別管我,我會小心的。”
白伊瑤其實是站在駕駛室裡的,然後手裡拿了一個喇叭和大家說著話。
傅父瞅了一眼,到處沒見著人,不過聲音又很清楚,他還一陣的疑惑。
他還想要說甚麼,然後眼前一條大海鰻落下,趕緊拿起棍子揮過去,也顧不上了,還是眼前重要。
除了傅庭禮,其餘人都睡了一會,所以一個個精神都還好。
白伊瑤站在在駕駛室裡看著,這會不僅僅是他們,其他船上也是這番景象,不過好在他們的大船擋了不少,比起他們也好上不少。
一個個都在熱血沸騰的忙活著,雖說穿的多,左一件右一件的,稍微影響了速度。
但是準頭很足,畢竟經過一晚上的實踐,已經知道敲擊海狼魚哪裡,能夠快速地讓它嗝屁。
眾人就就像是流水作業一樣,但是收穫也是很喜人的。
一筐筐的魚被送進艙。
大家真是累並快樂著。
不過因著開頭太過用力,時間一長,便有點後勁乏力了。
尤其是傅父幾個上了年紀的,趙翔他們倒是還好。
甲板上打魚的聲音明顯弱了很多,動作也不再是那麼的乾脆利落了。
天色也是越來越亮。
“哎呦,我不行了,不行了,剩下的不多,我要歇一會,胳膊酸的都抬不起來了。”
“二哥,不是我說你,剛剛還在吹牛逼,咋滴,現在就認輸了?”
“滾蛋,我是人還是你又不是牲口,一直這麼幹會累也正常嘛?”
“得得得,你是老大,打死多少條大魚啊?”
“不知道,弟妹和勝利在後面分揀。”
“小花……勝利……現在咱們殺了多少魚啊?”
陳勝利激動地喊著,
“兩米長的大海鰻有十多條,一米多的也有十來條,海狼多一點有四五十條吧,也可能更多,其他的深海魚也有撿了七八筐……”
大家一聽收穫還不少,付出有了回報,心裡還是很高興的,甲板上就剩一點收尾的活。
趙翔說道,
“叔,你們歇著吧,這一點收尾的,我們來就行了。”
“沒事,就這麼點活了,幹完好歇著。”
“是啊,是啊!”
眾人心裡有盼頭,身上又有勁了,想著趕緊幹完就能好好歇著。
不然這幾條大魚在眼皮子底下動,總是看不順眼,像是嘲笑他們不行了一樣,反正早晚都是自己的活。
幹!
必須幹!
趙翔看他們走那幾步怕出事,又連忙勸他們,
“不著急,不著急,就剩這麼幾條了,我們幾個來就行了。”
傅二伯不幹了,
“嘿,咋著,還嫌棄起我們幾個老東西了。”
傅父看了一眼,
“別爭了,就這麼點活了,都先歇歇再幹。”
“哎呦,真不用,幹完再歇著。”
“就是,幹完再歇著。”
“對對!”
傅二伯和陳大山兩個不年輕的老頭子,拎著棍子扛著棒子,開著粗俗的玩笑,腳步堅定地往船尾後甲板走去。
“大山你也沒受傷,一會別偷懶啊,多殺幾條魚。”
“那必須的,你就看我的吧,不然就在旁邊看著,幫忙打下手也行,就這麼兩條我輕輕鬆鬆拿下。”
傅父拿兩人也是沒辦法,只好說道,
“那就一起幹,早點幹完好歇著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