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太大,眾人只能看到在搖晃的尾巴,看不清趙翔懷裡的是甚麼魚,不懂就問,
“甚麼魚呀?”
“我也不知道啊?”
這都能被咬,只能說太倒黴。
傅庭禮離得近,第一時間就看清了趙翔懷裡魚,心虛的不得了。
“海狼魚!”
這一波的猛烈,不是他祈禱來的吧……
顧不得想那麼多,傅庭禮趕忙大聲喊道,並叮囑其他人,
“大海狼還有深海大鰻魚、大海鰱都攻擊人,咱們注意點。”
風雨太大,加上外面海浪擊打礁石的聲音,溝通基本上靠吼。
“臥槽,這麼大的大海狼!”
陳大山看見喊道。
“快過來幫忙。”
“先拿棍子把這條大魚打死,別在不咬了翔子,又跑來咬我們。”
“媽祖娘娘,這也太大了!”
“小心點,海狼背鰭也鋒利。”
要知道海中切割機,深海大海狼排第一,它瘋起來連自己都咬,深海鰻魚只能排第二……
可見海狼的咬合撕扯力有多驚人,性格有多兇殘。
眾人紛紛拿著棍棒過來,就見一兩米的大海浪正在死死咬住人,魚身和魚尾還在不停的用力拍打撕扯。
好像不扯下一塊肉來,不罷休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穿的厚,才沒流血,不過聽著接連不斷的慘叫聲,都覺得疼。
傅庭平他們聽到聲音,也是紛紛出來看,大聲吼道,
“爹,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三哥,你們怎麼了?”
傅父等人這會根本顧不上回,傅庭平他們也只能在自己的船上乾著急。
沒辦法啊!
雨太大,漁船還在晃,他們也不敢跨過來看。
“這條大海狼成精了吧?”
“又粗又長的。”
“這……這……這怎麼打啊?”
“就是說啊,這要是稍微不注意,棍棒就打到趙翔了,那不是更慘了麼?”
傅庭禮當機立斷,對著大家說道,
“打尾巴,海狼吃痛了就會鬆口回頭攻擊咱們,大家都小心點,別被海狼咬到,雨靴都穿著吧?”
“這,這……這能行嗎?”
“不行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行。”
“趙翔你忍一下,我們現在就來救你……”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甲板這邊,漁船搖晃的幅度加大都沒發現,只是一味地跟隨漁船搖擺,保持身體平衡。
也不知道人被咬成甚麼樣子,現在解決咬人的海狼魚最重要。
白伊瑤和傅母也是看的揪心,想要去幫忙,又怕幫倒忙,也只能乾著急。
這邊傅庭禮雙手緊握著棍子,衝其他人擺擺手,
“你們都往邊上站一站,別離得太近,揮舞棍棒的時候都注意著點,別傷到其他人。”
真要是打起來,棍棒不長眼,再誤傷自己人,那可完蛋了。
眾人往兩邊分散開。
“還好就這一條大海狼上船了,這要是再多上來兩條,打都打不過來,還有可能被咬……”
“臥槽,尼瑪的不要烏鴉嘴……”
“你們老漁民還不知道麼,深海獨狼才最是兇狠,海狼魚群反而溫和一點不太會攻擊人。”
話落。
傅庭禮瞄準用盡全力打下去,咬人的海狼魚吃痛更加暴躁起來,身體拍打的特別厲害,像電動小馬達一樣,人根本靠近不了。
上一秒還在說話,下一秒揮棒擊打。
這毫無預兆的一下,太有反差感,做人怎麼能這樣三心二意呢?
傅庭禮此刻可不管別人怎麼想,一心一意的只想著殺魚。
海狼魚的生命力特別頑強,尤其這還是一條深海獨狼,很難一擊斃命。
其他人也是終於反應過來,齊齊揮舞著棍棒加入其中。
“你們看著點,別打到我,哎呦……哎呦……”
趙翔看著虎虎生風的棍棒,害怕極了。
打了有十幾下,深海獨狼才終於鬆口了。
深海獨狼轉身就要攻擊其他人,眾人邊躲避邊擊打,互相配合著,且戰且退,終於將這條咬人的深海獨狼殺死。
趙翔見狀連滾帶爬的站起來,
“大山叔,棍子給我,看我非得把它腦袋砸的稀巴爛,還來咬我,哼,活的不耐煩了吧!”
“小心點,別太靠近了,萬一還沒死透,在猛地咬你一口。”
“對對,小心點,這條深海獨狼太大了,剛剛張大嘴巴回頭要咬我們的時候,我看都能吞下人腦袋。”
“還有它那滿嘴大鋼牙也嚇人,感覺都能把人骨頭咬的嘎嘣嘎嘣響……”
“哎呦,你給快別說了,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所有人提醒完趙翔,就看著他報仇,然後眾人才想起還在擔心他們的傅庭平,傅庭安,李全他們。
對著漁船吼道,
“沒事,沒事,就是一條海狼魚。”
“啥,那你們沒受傷吧?”
“沒有,沒有,被打死了。”
眾人一聽,才終於放心下來,畢竟要不是白伊瑤他們的船擋著,此刻遭遇的怕就是他們了。
趙翔一連敲擊了有好幾十下,海狼魚的身子才軟了,不在動彈。
就這樣也沒算完,傅母看著,直接拿著菜刀就過來,
“直接殺了吧,開膛破腹也算報仇了,然後明天咱們就吃了它。”
其實海狼魚肉並不怎麼好吃。
不過傅母都這麼說了,白伊瑤想了想說道,
“娘,那就香煎吧,正好船上甚麼料也都有,做好以後外酥裡嫩,味道就好了,要是還嫌棄有味,撒點燒烤料蓋蓋。”
眾人自是點頭沒有任何異議,傅母做飯,當然是做甚麼吃甚麼。
何況傅母的手藝很好,白伊瑤的手藝更好,她這麼說了,定是好吃的。
傅庭禮看了一眼趙翔,還有表情,感覺不太像是受了重傷的人,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讓傅庭禮和兩個人一起過去看看。
該上藥就上藥,該包紮就包紮,千萬要注意點,別感染。
船上常用的藥,還是有的。
當然只能是簡單處理一下,和衛生所沒法比。
白伊瑤還弄了靈泉水遞給傅庭禮,要是有傷口,先清洗一下,然後在給趙翔上藥。
“庭禮,你幫著給趙翔去看看。”
“是啊,你帶著翔子去處理,我們他把其魚都撿起來,別一會在有大浪拍上來,都給衝回海里。”
傅父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邊撿魚邊大聲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