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要變天了,晚上我開船的時候注意著點,要是風浪太大的話,
我就在附近找個小島停靠,看明天的天氣再決定是作業還是返航。”
“行,晚上多注意點。”
海上作業那是瞬息萬變的,前一秒可能還是大太陽,但是下一秒就有可能下起了太陽雨,
前一秒還是風平浪靜,下一秒就有可能能掀起滔天巨浪。
還有甚麼晴天、陰天一個乃至數個龍吸水,疾馳而過的瓢潑大雨,緊追不捨的海上殺人霧……
颱風、颶風、雷電和暴雨的眾多大霸符疊加,隨隨便便拎出一條,那都是能要命的。
他還沒有看到孩子出生呢,媳婦說的對,活著更加的重要,錢甚麼的甚麼時候都可以賺!
不過目前海上,他們作業的這片海域風浪還不大,也沒有甚麼異常,也許大雨下在別處海域,這個也說不準。
傅庭禮看了看時間,
“爹,這一網拖多長時間了,還順利不?”
“嗯,沒甚麼事,再有十幾二十分鐘就能起網了。”
“那現在就收上來吧,我先去洗漱。”
“行,你喊一下他們幹活。”
“好。”
上一網的收穫一般般,趙翔他們都是幹活手腳麻利的人,早早地幹完活甲板沖洗好,回去躺著了。
站在門外喊完沒兩分鐘,正好到換班時間了,幾個人全都走出來。
今天夜裡格外黑,船上點了好多燈照明,趙翔他們也帶了頭燈,在船上黑夜如白晝一樣亮堂。
傅庭禮蹲在不礙事的地方刷牙,就聽起網機運轉噠噠噠的響著,當網包被吊起來,大家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離趙東最近的傅二伯和傅庭禮說道,
“這一包看著能有六千斤。”
“嗯,差不多。”
白伊瑤聽到聲音,也是起來。
“瑤瑤,你怎麼起來了?”
“二伯,聽到聲音,想來你們起網了,就出來看看。”
傅庭禮看著媳婦,
“你回去睡吧?這裡有我們呢?”
“沒事,我看看都有啥?”
“瑤瑤啊,你這起都起了,你的運氣好,要來解網包嗎?”
白伊瑤搖搖頭,“不了,二伯,誰解都一樣,你來吧。”
傅二伯搓搓手,唸唸有詞的走進網包,
“媽祖娘娘保佑,海龍王保佑,這一網上來的都是大貨。”
陳大山打趣他,
“你都這麼誠心了,肯定上來大貨。
“必須有大貨。”
在船上說話有忌諱,陳大山是老船工了,時刻注意著,說吉利話彷彿刻在骨子裡了一樣。
網袋解開,一群紅彤彤的深海大魷魚掉落下來,在甲板上張牙舞爪的,隨後又被軍曹魚給淹沒。
“媽祖娘娘,我沒看錯吧?”
傅二伯揉了揉眼睛,轉頭和陳大山確認,
“那深海大魷魚看到了吧?”
“沒錯,就是深海大魷魚。”
趙翔他們現在還是半吊子,問了等於白問,不過出了深海,認識的魚也多了。
白伊瑤看到那大魷魚,這玩意做鐵板魷魚噴香,市場上賣的魷魚絲也不錯,當小零食正好,最大的能有一百多斤呢
剛剛掉下來的可不小,魷魚絲一多點就要一兩毛呢,這個能值不少錢。
看著這大魷魚,又開始饞燒烤了,明明才吃過。
還有後世那20塊錢一串的鐵板大魷魚。
被煎的滋滋冒響,用鐵板兩面壓一下,讓魷魚更焦香,改花刀方便入味,再淋上秘製醬汁,最後撒辣椒粉。
白伊瑤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現在的美食開發上還差一點,這麼好吃的美味,只能自己動手做。
陳大山拎著一條軍曹魚驚喜地站起來,
“你們快看看這條大魚,得有七八十斤,真大啊!”
“我這邊也有,這一網收穫真好……。”
軍曹魚還叫錫臘白、海鱺、罔魚、懵仔魚、海甘草、海麗仔等等。
是中上層洄游魚類。
身體延長,像圓筒形,稍微側扁,軀幹部位較為粗大,到尾部逐漸細小,大嘴巴霸氣側漏,小眼睛瞬間將它打回原點。
成魚最大可以長到2米長、60公斤以上。
背部是深褐色,腹部灰白帶點淺黃。
最顯眼的是體側有兩條平行的銀色縱帶,幼魚時尤其明顯。
特別之處在於第一背鰭由6到9枚粗壯、短且分離的硬棘組成,可以收藏在背部的溝裡,另外,它沒有魚鰾。
它是暖水性洄游魚類,游泳速度快。
除了東太平洋,廣泛分佈於全球的熱帶和亞熱帶海域,在我國的黃海、東海、南海都能見到。
幼魚時,它會跟著鯊魚、魟魚等大型魚一起遊動,吃它們吃剩的碎屑,外形還模仿著名的“搭便車”專家——長印魚。
長大後轉為肉食性,兇猛貪吃,主要捕食魚類、甲殼類和頭足類。也正因為貪吃,人工養殖時容易馴化。
肉質鮮嫩細膩,沒有小刺,被民間評為“第一鯧,第二魴,第三馬鮫郎”中的榜眼。
因為無鰾需不停遊動,所以肌肉更發達緊實。
適合做成生魚片,或者清蒸、紅燒、香煎。
一條魚的不同部位口感各異,比如魚腹脂肪豐富適合燒烤,魚皮富含膠質適合涼拌。
蛋白質含量高,同時富含DHA和EPA等不飽和脂肪酸,對心血管健康和大腦發育都有好處。
生長速度極快,年增重可達6-8公斤,僅需1-1.5年就能長到6-10公斤的商品規格。
後世已實現人工繁育,多采用深海抗風浪網箱養殖。
主要以魚、蝦、蟹、頭足類為食。
軍曹魚幼魚體色與?魚大致相同,因此經常容易被搞混。
在分類地位上,它們的關係也挺近,行為上也接近,都是跟在大魚後面“吃軟飯”。
它適應能力也很強,能夠在很多種環境生存。
像近岸珊瑚礁區、外海的岩礁區,大洋中上層水域甚至是紅樹林和河口地區,都能看到它們活動的身影。
軍曹魚肉質鮮美,沒有亂七八糟的小刺,切片涮火鍋味道不錯。
白伊瑤想到這味道,雖說撈上來的幾條都不小,但是她還是想著留下一條,涮火鍋。
“娘,這軍曹魚,怎麼能留上一條自己吃呢?”
傅母看了看,一斤五六毛,這哪一條都不小,想想都肉疼。
不過兒媳婦想吃,還能說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