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他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面如死灰,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祝仁沒有去看他。
他只是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個早已因為震驚和恐懼而渾身顫抖的女人。
“該支付,賭注了。”
陳白露猛地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眸裡,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劇烈的、屬於“人”的情緒。
祝仁沒有再命令。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這個被當做賭注的、美麗的“物品”。
然後,他直接,對她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吻我。”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陳白露的靈魂之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掌控一切的男人。
又看了看那個,癱坐在對面,已經徹底淪為敗犬的“未婚夫”。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一絲痛苦,一絲憎恨……
最終,都化為了一片,自我毀滅般的決絕。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
然後,在全場所有人的注視下,主動地,抬起頭,將自己那冰涼的、顫抖的、生澀的唇,印上了祝仁的嘴唇。
這一吻,很輕,很涼。
卻像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何玉龍的尊嚴之上!
它象徵著,所有權的,徹底轉移!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絕望與瘋狂的野獸般的嘶吼,從何玉龍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他徹底,瘋了。
陳白露的吻,生澀,冰涼,帶著一絲自我毀滅般的決絕。
像一片飄落的雪花,觸碰到滾燙的烙鐵,瞬間就要融化。
祝仁沒有動。
他只是平靜地,接受著這份獻祭。
然而,就在陳白露準備一觸即分,結束這場屈辱的儀式時。
一隻溫熱的大手,卻猛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將她再次狠狠地,按向了自己!
“唔——!”
陳白露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感覺自己的雙唇,被一股霸道而又滾燙的氣息,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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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陳白露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座滾燙的火山。
羞恥!
屈辱!
恐懼!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幾乎要將她徹底融化的戰慄!
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徹底軟了。
她那雙本能抗拒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的腰肢,被那只有力的臂膀,死死地禁錮在那個男人的懷裡,緊緊地,貼著他那滾燙的身體,動彈不得。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已刪除)(已刪除),抵著自己……
而祝仁,卻像一個最殘忍的魔王,對她身體的反應,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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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全世界,也向那個早已崩潰的男人,宣告著自己的絕對主權!
“啊——!!!!”
何玉龍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足以將他所有理智都徹底燒燬的畫面!
看著那個本應屬於自己的、自己從未碰觸過的聖潔之物,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被肆意地……侵犯!
看著她那副從抗拒到沉淪、從僵硬到癱軟的表情!
嫉妒與暴怒,像兩隻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撕裂了他的靈魂!
他徹底,瘋了!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衝了過去!
他一把抓住陳白露那纖細的手腕,將她從祝仁的懷裡,粗暴地,拽了過來!
“賤人!你這個賤人!”
他嘶吼著,揚起手,就要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陳白露那張因為缺氧和情動而緋紅的臉上!
然而,他的手,卻在半空中,被一隻更有力的手,死死地,攥住了!
是祝仁。
祝仁緩緩地,站起身。
他那雙之前一直顯得有些玩味的眼眸,此刻,卻變得冰冷如霜。
“何先生,”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壓,“輸不起,就不要玩。”
“放開!”何玉龍嘶吼著,試圖掙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死死夾住,紋絲不動!
祝仁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賭場內,清晰可聞!
“啊——!!!”
何玉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因為劇痛而蜷縮了起來!
祝仁像扔垃圾一樣,將他甩到一邊。
然後,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地,披在了那個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女人身上。
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他的氣息。
那股氣息,讓剛剛經歷了地獄般折磨的陳白露,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已刪除)。
“夠了!”
一聲清冷的呵斥,從人群中傳來。
蘇凌雪第一個站了出來,她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何玉龍,你還要不要臉了?!”
何玉龍捂著自己那隻已經變形的手腕,看著祝仁,
又看了看自己那群早已被時蘊竹和望月桃香制住的保鏢,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怨毒與瘋狂。
“我還沒輸!”他嘶吼道,像一頭瀕死的困獸,“我還有賭注!”
他猛地,指向那個被祝仁護在身後的女人!
“我用她跟你賭!”
“就賭你剛才贏走的一切!我何家在西盟的所有資產!還有我的命!”
“你敢不敢?!”
全場,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何玉龍。
他竟然,真的,將自己的女人,當成了最後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