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衍靠坐辦公椅上,雙腿搭在辦公桌上,閉著眼睛似乎在閉目凝神。
然而,他卻是在消化這幾天夢境裡的記憶,這幾天入夜後他都會做夢。
夢裡不是浮光掠影的虛影,而是清晰得令人心驚的科技造物。
夢裡的每一個細節,每一聲嗡鳴,都像是曾親身經歷過一般刻骨銘心。
這真的只是夢嗎?
他忽然睜開眼,目光落在腕間的合金手環上,低聲自語。
“一次只灌輸一點記憶,是怕我一次承受太多,腦子會壞掉麼?”
“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江景衍的思緒,緊接著,門外傳來程冬兒那把甜得能沁出蜜來的嗓音。
“老闆!?”
“門沒鎖,進來。”江景衍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
他抬頭,便看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程冬兒腳步輕盈地走到自己面前。
程冬兒微微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裙角,看著似乎有些緊張與不安。
“有事?”江景衍挑眉。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怎麼還問起我來了?程冬兒在心裡默默腹誹。
不過,她表面上卻還是乖巧地回答:“老闆,是...你讓我過來的呀。”
江景衍像是才想起這回事,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程冬兒一時語塞,老闆年紀輕輕的,怎麼記憶就這麼差了?
但,這樣的話,那自己現在是不是可以溜了?
“老闆,要是沒甚麼事的話,我還有一個手機商的廣告要拍!”
她說著就往後退了一步,作勢要逃。
現在的程冬兒雖然算不上頂流,但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上升期藝人,行程排的還是挺滿的。
誰知剛轉身,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一股巧勁傳來,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江景衍的腿上。
“來都來了,急著走甚麼?”江景衍低沉的嗓音擦過耳畔,帶著幾分戲謔:“廣告的事先放放,咱們公司甚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他的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感受到懷裡人瞬間繃緊的身子,聞著她身上的體香,又若無其事地追問。
“對了,你那小姐妹怎麼沒來?”
程冬兒在他懷裡縮了縮,聲如蚊蚋:“舒望她.....她去洗手間了。”
“藉口倒是一套一套的!”江景衍低笑一聲,突然湊近了些:“最近...想談戀愛了沒?”
“老闆,公司有規定的......”程冬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藝人不能談戀愛。”
江景衍低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卷著她一縷髮絲:“我有個好兄弟,特別想認識你。”
這話像根細針,輕輕扎程序冬兒心口,她鼻尖一酸,眼前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那些關於圈內潛規則的傳聞爭先恐後地湧進腦海......
油膩的啤酒肚,猥瑣的笑容,令人作嘔的酒氣。
她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老闆...別讓我去陪別人好不好?我以後...我以後再也不遲到了,真的!”
“胡思亂想甚麼?”江景衍屈起手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下她的額頭:“你見我甚麼時候讓手下姑娘去幹那種髒事了?”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又軟了下來:“真是我兄弟,人品樣貌都沒得挑,特別帥。”
程冬兒只是拼命搖頭:“不...不用了!”
“我覺得很有必要。”他不由分說地握住她的手。
那隻小手柔若無骨,帶著涼意,在他溫熱的掌心裡微微發抖。
他牽引著她的手,緩緩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隔著一層衣料,掌心底下是強勁而清晰的跳動,一下,又一下.....
“感受到了嗎?”江景衍俯身,灼熱的氣息拂過她通紅的耳尖,嗓音低沉得像蠱惑:“我兄弟,喜歡麼?嗯?”
程冬兒的抽泣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對上他含笑的眼眸,她終於明白了他口中的“兄弟”究竟指的是誰!
程冬兒熱血瞬間湧上臉頰,燒得她耳根都紅透了。
那隻被他按住的手抖得更厲害,滾燙的體溫和有力的跳動燙得無所適從。
江景衍卻不放過她,逼問著:“到底喜不喜歡?嗯?”
程冬兒把臉埋得更低了,聲音細若遊絲,幾乎要散在空氣裡:“冬兒,喜...喜歡的!”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羽毛尖兒搔過心尖,江景衍差點就沒聽到。
看著她從耳根紅到脖頸,連耳垂都透出淡淡的緋色,整個人羞得快縮成一團,卻還是顫著聲兒給出了回應,這副模樣,讓江景衍更像欺負她了。
“聲音這麼小,我都沒聽清!” 江景衍笑了笑,逗弄:“再說一遍,嗯?剛才沒聽清。”
調戲自家從小養到大藝人,確實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程冬兒乖乖地重複那羞人的話,江景衍心頭某些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幾乎能想象出,若是被那些天天在臺下喊“冬兒女神”、“女兒媽媽愛你”的粉絲們知道,他們眼裡純潔無瑕的白月光此刻正紅著臉坐在老闆腿上,說著這樣的話語......
怕是真的會衝上來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這麼一想,那份隱秘的、獨享的佔有感便愈發膨脹起來。
他低笑著,指尖輕輕勾繞著她的髮絲:“這下聽清了,不過......”
他頓了頓,享受著她微微繃緊的身體反應:“要是讓你的粉絲知道,他們的偶像私底下是這副模樣......”
程冬兒羞得無地自容,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的哀求,尾音軟得讓人發顫:“老闆...求你別說了。”
她這副模樣,就像只被逼到角落、耳朵都耷拉下來的小兔子,溼漉漉的眼睛裡漾著水光,既是羞窘,又惹人憐愛。
這時,江景衍的手猝不及防地探入她裙襬與小腹間的細微空隙。
程冬兒驚得渾身一顫,幾乎是本能地用力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她仰起頭,眼底水光瀲灩,聲音又急又軟,幾乎是在他耳邊氣聲哀求。
“老闆今天不行的!”
江景衍笑了笑:“不是還有奈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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