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給你煮碗紅糖薑茶。”他說著就要起身往廚房走。
李清清卻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仰著小臉耍賴:“不要,楠楠姐之前痛經,我看見哥哥給她按肚子來著,我也要。”
“不行。”江景衍想也沒想就拒絕,語氣斬釘截鐵。
李清清立刻垮下臉,眼眶微微泛紅。
“你果然不愛我了,楠楠姐有的待遇,我卻沒有。”
江景衍心裡無語,心說:[你楠楠姐能給我生孩子,你能生麼?]
額...沒血緣關係!
好像還真能生!
江景衍,你TM的再想甚麼亂七八糟的!
甩開亂七八糟的想法,便說:“你楠楠姐跟你能一樣嗎?”
李清清眼神帶著點狡黠的逼問,“不就是揉一下肚子嗎?除非你...心裡藏著甚麼不乾淨的想法,所以才不願意?”
這話堵得江景衍一噎,他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胡說甚麼,再胡說,屁股給你打腫!”
嘴上抱怨著,卻還是在她身邊坐下,遲疑著伸出手,隔著薄薄的棉質睡衣,輕輕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掌心剛落下,還沒來得及按揉,李清清忽然動了動,竟直接攥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自己衣襬裡塞了塞,那隻手便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溫熱細膩的肌膚。
江景衍睜大眼睛,呼吸都頓了半,他怔怔地看著李清清。
而李清清仰著的臉上沒甚麼特別的表情,彷彿只是做了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江景衍掌心傳來的那份滑膩溫熱,卻像電流似的竄上來,讓她有了一絲怪異的感覺。
江景衍張了張嘴,喉嚨有點發幹,竟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這時,林妤妤牽著柳么么出現在樓梯口,葉知楠跟在旁邊。
三人剛走到最後幾級臺階,目光齊刷刷落在客廳中央。
江景衍背對著她們,側坐在沙發沿,一隻手正探進李清清......
這姿態親暱又曖昧,像極了在做甚麼不便言說的事。
葉知楠捂住嘴,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甚麼複雜的情緒取代。
林妤妤反應更快,下意識伸手捂住柳么么的眼睛,連拖帶抱地把她往回帶。
“么么乖,我們先回房間玩會兒積木。”
關上門的瞬間,柳么么扒開她的手,好奇地仰起臉:“妤妤媽媽,爸爸剛才和清清姐姐在幹嘛呀?”
林妤妤臉頰發燙,支支吾吾:“沒...沒甚麼!”
她轉頭看向跟進來的葉知楠,聲音壓得極低:“楠楠,剛...剛才那事,我們就當沒看見!”
葉知楠沒應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手悄悄摸進兜裡,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按了一下。
暗下去的螢幕映出她的側臉,照片里正是江景衍幫李清清揉肚子的畫面,只是因為拍攝的角度問題,看起來卻不像在揉肚子。
過了沒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推開,江景衍探進頭來,視線掃過房間裡的三人。
“原來全在這兒,害我在樓下找了半天。”
說著便大步走進來,自然地伸手想去摟離得最近的葉知楠肩膀。
葉知楠卻像被燙到似的往旁邊一躲,皺著眉瞪他:“沒洗手別碰我!”
江景衍舉著的手僵在半空,一臉莫名其妙:“我手很乾淨!”
“誰知道呢。”葉知楠輕嗤一聲,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嘲諷:“禽獸。”
江景衍被這沒頭沒腦的罵聲噎得半晌說不出話,只能摸摸鼻子,一臉無辜。
旁邊的柳么么正舉著搭到一半的積木城堡,見狀脆生生喊。
“爸爸,爸爸,你看我搭的大城堡!”
江景衍順勢湊過去看柳么么的積木:“嗯,真厲害!”
林妤妤忽然開口:“阿衍,你和清清是不是沒血緣關係?”
江景衍正陪著柳么么搭積木,聞言動作一頓,抬眼看向她,眼裡滿是詫異。
“你怎麼知道的?”
李清清不是自己妹妹這事,就沒跟別人提過啊,怎麼小結巴也知道了?難道是老媽和她說的?
林妤妤彎了彎唇角:“因為我知道阿衍心中所想啊。”
這時的林妤妤,便覺得剛才江景衍就是在幫李清清做壞事!
“還真是知我者老婆也!”江景衍輕笑道。
林妤妤聞言,拿起他的手,輕輕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仰頭望他,眼神柔得像一汪春水。
“沒關係的,不管是甚麼樣的阿衍,我都不嫌棄的。”
“???”江景衍一臉疑惑,總覺得和小結巴的對話不在一個頻道上。
葉知楠看見這副畫面,都想不通江景衍是怎麼把林妤調成這樣的?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戀愛腦了!
反正葉知楠覺得自己是做不到不嫌棄的!
她還記得有一次江景衍先給林妤妤......
然後,又把手貼在她的紅唇上!
當時可是氣的葉知楠一腳把江景衍踢下了床!
......
......
這幾天,江景衍一直待在家裡陪著林妤妤,偶爾也會換上便裝去找兩位學姐。
因為溫詩倩要理清集團當前的派系情況,讓他暫不用去公司。
到了第五天,溫詩倩才通知他回公司上班。
上午九點半,江景衍抵達公司,剛走進電梯,就遇上了程冬兒和夏舒望。
他挑了挑眉,看著兩人略帶倦意的臉,開口道:“你們兩個遲到了!”
夏舒望聞言,立刻挺直了背,似乎正琢磨著該找個甚麼像樣的藉口。
一旁的程冬兒卻搶先開了口,帶著點討好的語氣說:“老闆,我和舒望不小心睡過頭了,不扣工資可以嗎?”
夏舒望在旁邊聽著,無奈地看了程冬兒一眼,這可不就是不打自招嘛。
哪怕說個堵車也好啊!
江景衍壞壞一笑,眼尾帶著幾分戲謔。
“這可就得看你們的誠意了,我在辦公室等你們。”
話音剛落,電梯門“叮”地一聲滑開。他轉身邁步出去,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電梯裡只剩下程冬兒和夏舒望,兩人面面相覷。
程冬兒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夏舒望的胳膊:“舒望,我...我們要去嗎?”
夏舒望想起過去幾次獨自一人去江景衍辦公室換來的後果,不由得有些心慌。
“去了,怕是得扶著牆出來。”
程冬兒眨巴眨巴眼,還存著點僥倖。
“應該...不會吧?老闆今天看著好像挺溫和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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