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進入房間內後,一張極度令她不爽的臉出現了。
“白曦晨,你這人可真難請!本王請了你兩次你才過來!”
他衝著她挑眉,目不轉睛的端詳著她,眼睛半眯著,笑容淺淺。
“易君庭,你這些花花手段可真多!”她回懟著他。
“你要見我,直接命驛館的人通知我就行了,繞這麼一大圈,不嫌麻煩嗎?”
還以為是誰要見她,沒成想是他!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更不好了。
她眉眼緊蹙,眸光冷漠如冰,咬著牙道。
“易君庭,你如果是想讓我給你解藥的話,我勸你放棄。”
這種人找她能有甚麼事,定是為了七葉一枝花的解藥而來,還說有甚麼東西給她,分明就是藉口。
“哦,這都被你知道了!”
他故作震驚的模樣皺著眉頭,“本王已經照你說的辦了,為何不能把解藥給本王呢?”
“你兩面三刀,是個不折不扣陰險狡詐之人,事沒成之前,我不會給你!”
聞言易君庭笑出聲,看她這緊張兮兮的便忍不住逗弄。
“那你現在可是在本王的地盤,入了狼窩,你覺得你出得去嗎?”
白曦晨憤然,抬手就朝他劈過去,他伸手阻擋將她推開,笑的更大聲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本王這有一樣東西要給你,至於解藥,本王想你這一時半兒的也不會拿出來,本王也只是想告訴你,東嵐大軍已經調動,不日就可以替你們肅清外患,只是你這七天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你確實得把解藥先給本王!”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解藥,她白了一眼他,不悅的把臉別到一邊。
“解藥我不會給你,距離發作還有五天,到了第日子我自會送解藥過來,你急甚麼!現在又不會毒死你,你若沒甚麼事,我便走了!”
她滿臉不爽,很不想看見某人,心中十分厭惡他那張虛偽的面容,可入了他的狼窩,哪是想走就能走的。
“來都來了,陪本王喝一杯吧!”
他沒打算放她走,優雅的轉過身,大袖一揮,瀟灑的甩到一邊,他走到她身側,替她將椅子抽出來。
“白姑娘,請入座!”
舉止溫柔,語氣溫和,神情似火,深邃的眼眸含情脈脈。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轉變,白曦晨有些愣住,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他居然喚她白姑娘而不是叫她本名。
他之前都是叫她本名來著,怎麼突然……
一時間她有些渾噩,疑惑的坐到椅子上,易君庭看著她入座後便坐在了她對面,輕挽袖子提起酒壺為她斟了一杯。
“白姑娘,想不到你小小年紀,能有如此高武藝,真是叫本王驚訝!”邊說著邊端起酒杯,“來,我們喝一杯!”
在燭光的映襯下,她膚色雪白,眉眼俏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尤其是那雙水盈盈的眸子,格外吸引人,直叫易君庭挪不開眼。
察覺到他那異常的目光,白曦晨側過臉,厲聲道,“你盯著我看做甚麼?”
他頓了一會才回神,道了聲,“沒甚麼!”接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放在桌上,隨後輕輕的推到她的手邊。
“這是甚麼?”
“你的東西?”
“我的東西?”
她甚麼時候有東西落他那了?狐疑的瞧了眼他,但看他一本正經,不像是要戲耍她的模樣。
猶豫一會兒,她才拿起盒子,盒子上面刻著一朵鮮活的月季花。
看著盒子上的花紋,她頗為吃驚,抬眸瞥了眼對面的某人後,緩緩開啟盒子。
這時,一截翠綠色的哨子出現在她眼前,她眼眸一亮,這東西何時到了他那?
“這是白姑娘的東西,理應歸還給白姑娘!”
他嘴角噙著笑,聲音像是被春風濾過,低沉而溫暖,如此溫柔的聲音,倒是令她有些不適。
“那日你身受重傷,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讓我從你身上拿出了這枚哨子!”說著他倒了杯酒站起身來。
“那日不知你是女子,多有冒犯,這杯酒特意向你賠罪!”說完仰頭一口呡盡。
看著他這些異常的舉動,白曦晨微微皺眉,她倒不是很在意這些。
畢竟這個東西對她來說也不是很重要,至於冒犯,那個時候命都快沒了,還談甚麼冒犯!
“你多慮了!我白曦晨不是甚麼小心眼的人。”她面色平靜,眼無波瀾,倒是某人顯得有些刻意了。
這頓飯吃的實在不知味,白曦晨倒了杯酒回敬他,一口悶後便準備離開。
“酒已經喝了,告辭!”
她言簡意賅,起身要走卻被易君庭叫住。
“慢著,酒還未喝完!”
他又把自己的杯子斟滿,走到她跟前,“這杯是謝白姑娘多次搭救之恩!”
白曦晨嗤之以鼻,不耐煩的嘆了口氣,救他純粹是因為他死了對他們都不好。
接著易君庭又以王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白曦晨,本王看上你了,做本王的側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