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弦帶著一幫人在外頭嘲諷,話詞極為難聽。
可罵了半天不見人,便讓人拾來蘆葦杆,在洞口燒了一把火,準備用煙將人燻出來。
豈料在點燃的瞬間,洞裡衝出一陣疾風,將蘆葦杆吹散。
撲面而來的蘆葦杆打了姜弦一臉,還沒等他看清,一記快到只有殘影的黑影,啪的一下打在他胸口上,把他打飛出去好遠。
巨大的力道衝擊,讓他在草地上滑行了一截距離才停下,等站起後姜弦方才看清是誰襲擊的他。
殘風捲落葉,些許枯葉落在易君庭肩上,凜冽的眸子裡殺氣騰騰,神情肅然。
他雖一身狼狽,卻也無法掩蓋他那一身駭人的氣息,那森冷的氣息令人寒毛直豎,即使現在是炎熱的夏天。
姜弦見到他這修羅般的模樣,心中一驚,倒吸了口涼氣,轉眼一想,又立馬鎮定下來,用彎刀指著易君庭大言不慚。
“易君庭你不過是強弩之末,弟兄們,他中了我們的迷香還有醉生夢死,內力恢復不了,不過是在強撐罷了,誰割下他的腦袋,本世子就讓他做將軍!”
一襲黑衫的易君庭站著風中冷冷一笑,他嘴角上揚,不屑的看著姜弦,“你們大可以試試!”
說完,他左手猛的一發力,將地上的碎石震起,掌心一甩,碎石飛出。
幾個站在姜弦前頭的小卒被打的滿面是血,倒地不起,而姜弦自己也被碎石劃傷。
這一下,姜弦捂著受傷的地方慌了,連忙拉了幾人放前頭做擋箭牌,雙目瞪圓,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你……你中了兩種毒,沒有我們的解藥,是不可能恢復內力的,你……是怎麼……這,這不可能!”
姜弦指尖發顫,面色發白,語無倫次,眼神無比震驚,腦袋一片空白。
看他這驚慌失色的模樣,易君庭忍不住嗤笑,“本王有天助,豈你這種卑鄙齷齪之人能比的!”
他言語自信,冷哼一聲,邁著渾厚的步子朝姜弦靠近,無形的力量在掌中彙集,準備一掌了結姜弦性命,也就在此時,背後傳來異動。
不好!
易君庭下意識往回跑,剛返回洞口,洞內就傳出一聲慘叫,一柄染紅的彎刀正架在易君瀾的脖子上,將他往外推。
卑鄙的世子妃趁他和姜弦對峙時,挾持了易君瀾。
被再次抓住的君瀾害怕的不行,渾身發抖眼巴巴的看著易君庭。
“七哥,快救我!”
局勢突然的扭轉,一口惡氣直逼易君庭胸膛,他額角青筋暴起,氣的牙癢癢。
“把君瀾放了!”
隨後放輕聲音,柔聲安慰被抓的易君瀾。
“君瀾別怕,我會救你的!”
世子妃掐著君瀾的脖子,奸詐的挑著眉,嘴角一咧,心想著他現在腹背受敵,提出的條件不會不答應。
遂將人提到面前,用刀扼住易君瀾的脖子。
“要我放了你弟弟可以,你派人送我們出朔方,並立刻修書一封,加急千里,讓你的東嵐軍隊停止行動!”
聞言,易君庭微微抬眸斜眼瞥著世子妃,心中暗諷,眼前的世子妃要比姜弦明事理,但可惜,已經晚了,此時他的東嵐軍隊怕是早已殺進西域皇城。
“可以,你放了君瀾,本王立馬派人送你們回西域,並立刻修書一封停戰!”
他面不改色,甚至還多了幾分陰冷,全然答應他們的要求。
不過他現在答應的再多也只是句空話,根本不做數。
出於警惕,世子妃朝姜弦使下眼色,示意他向自己靠攏,他倆押著易君瀾相看一眼,又一次威脅。
“易君庭,我們在前面山峽出口等你,你若敢食言,我就把你弟弟丟下山崖喂狼!”
惡有惡報!
就在姜弦向她靠攏撤退時,草裡邊飛出一把劍,無聲的戳進姜弦後背。
隨著姜弦一聲慘叫,明黃色的身影從草裡頭鑽了出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被他們丟棄在破屋的太子!
太子手執長劍站在姜弦的後背,有些氣喘。
“你們趕緊束手就擒,我朔方軍隊已在路上,把小殿下放了,還能留你們一命!”
卑鄙的夫婦倆見情況不對,故技重施,朝地上扔了幾枚煙霧彈,想趁著煙霧四起逃走。
有了之前教訓,易君庭一掌拍散煙霧,朝他倆追去。
風在耳邊呼嘯,姜弦等人匆忙逃到了兩座斷崖邊,他倆停住腳步,望了眼被雲霧繚繞的山崖,心咯噔一下。
前面沒路了!
兩座斷崖中間躺了幾根被腐朽的只剩空殼的木頭,眼看無路可去,他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揪著易君瀾的衣領,準備將他丟下懸崖。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柄小刀飛來紮在了姜弦左手上,制止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