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君瀾三個字,易君庭怔住了,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顯然對此他很驚訝。
“姜弦,你想做甚麼衝本王來,不要將你我的仇恨施加在別人身上,君瀾和你沒有過節。”
是的,提到易君瀾他著急了,姜弦夫婦正是掐準了這點,所以才特意將人一併劫持過來。
姜弦揮揮手易君瀾被帶上來,他處在昏迷中,姜弦挑釁似的看著易君庭,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露出奸邪的笑容,他一把揪住君瀾的衣領,雙眼惡毒,面容 因他的邪笑而扭曲,就如同一幅怪異的畫,透露著他的陰暗。
“易君庭,你說,本世子這一刀要是紮在他身上,你會怎樣?”說完他笑的更肆虐了,拿著匕首在易君瀾的臉上來回遊走,不停的挑釁著易君庭。
“我知道你易君庭出了名的硬漢,出了名的能忍,所以本世子特意給你把他帶來了。”
他手指在易君瀾肩頭一點,原本還昏迷的易君瀾瞬間甦醒,當易君瀾見到易君庭被綁,自己被抓,頓時驚慌不已。
“七哥,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倆怎麼被抓了?”他瞪大雙目,心如打鼓。
下一刻,姜弦毫無徵兆一拳揮在他肚子上,打的他慘叫出聲,在張嘴的那刻,姜弦將一粒藥丸塞進他嘴裡,惡狠狠的一把將他摔在易君庭面前。
見君瀾被打,易君庭著急了,他神情嚴神,眉眼冷厲,“姜弦你不要太卑鄙了,本王與你的過節你算到一個孩子身上,算甚麼本事,有本事衝本王來!”他衝姜弦咆哮,雙眉擰的緊緊,但透露出一種讓人感到一種害怕的壓迫感。
“哈?急了,本世子就想看你著急的樣子,知道他吃的是甚麼?”姜弦笑了笑,湊到他面前,拿著匕首抵住他的下頜,“他和你一樣,吃的是醉生夢死!”一字一頓,折磨著易君庭。
姜弦放慢說話速度,勾著唇挑著眉,笑的十分奸邪,“何為醉生夢死,那就是先讓你感受筋骨寸斷,肝腸寸斷的痛苦,疼到打滾,疼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產生幻覺,在幻覺中絕望死去!”
他話剛說完易君瀾已經疼的縮成一團,像個蝦米樣在地上打滾,疼的直叫喊。
“七哥,我好疼,你快救救我,我要疼死了……”
此刻易君庭已是面色蒼白,渾身冷汗,他很想使力,卻無法移動一絲一毫,劇烈的痛楚席捲全身,他身子微微顫抖,眼中充滿憤怒與弒殺,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
“姜弦,你給本王放了他,你對一個孩子動手你算個甚麼東西!”
他咆哮著,朝他怒吼,可接著喉嚨中頓感一陣腥甜,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來,巨大的痛疼痛的他心頭翻江倒海。
見狀,姜弦笑的更歡了,他等這一天等好久了,黑精的眸子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漫不經心道。
“要本世子放過他,可以啊!你易君庭答應我所有的條件,我便放過他,不然……你就替他收屍吧!”
他奸詐的笑著,盯著地上疼的打滾的人內心毫無波瀾,這是吃準了易君庭會極力的保護他這個胞弟。
見君臨痛苦萬分,易君庭無法直視,雙拳緊攥,冷冷道,“好,本王答應你們,但你們必須先給他解藥!”
姜弦夫婦相視一眼,不屑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綠色藥瓶,姜弦拿著這瓶藥,趾高氣昂,很是得意。
“求我呀,求我我就給你!”他態度囂張,變著法折騰,用卑鄙無恥,下流齷齪這些詞放在他身上最適合不過。
“易君庭你動作快點兒,趁本世子現在心情好還沒反悔之前趕緊求我。”
易君庭何時受過這種屈辱,他陰沉著臉,無盡的殺意從眸中迸出,攥緊的雙手緊了緊,隨後鬆懈下來。
“求世子姜弦,給君瀾解藥!”
見他服軟,姜弦笑的更放肆了,整個破屋都充斥著他那卑鄙的笑聲。
“易君庭,你也低頭有求我的一天呀,可惜,你求的太沒誠意了,本世子不滿意!”他拿著解藥不停晃悠,嬉笑的看著易君庭那張暴怒的面孔。
“你生氣呀,你越生氣越憤怒本世子就越開心,知道嗎?本世子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你當年怎麼羞辱我與我父皇的,今日本世子就怎麼連本帶利的從你身上討回來。”
易君庭甚麼人甚麼身份,何事受過這等屈辱,若換做平常,這等膽大妄為之人怕是早已變成灰,他惱怒的掙扎著身子,奈何身體疼的使不上一丁點勁,“姜弦你不要太過分了,本王已經承諾,答應你所有條件,你快把解藥給君瀾!”他嘶聲痛吼,拳頭攥的緊緊。
“好啊,那你跪下來求我,向我磕頭,我就給你解藥!”
這時易君庭嗤笑一聲,對上他那雙小人得意的眸子,語氣盡顯嘲諷。
“你姜弦就是個笑話,本王的東嵐大軍即將到達你西域國都門口,你卻在這個緊要關頭與本王算舊賬!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