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的嘗試起身,不過是讓血流的更多。
可殘一夏不管這些,而是迷惑性的看著雅芙。
“怎麼樣美人?只要你從了我,我一定放了他,並且我也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齷齪的眼神讓雅芙看到噁心。
而君澤卻在躺在地上不停地呼。
“芙兒,不要答應他,我就算死,也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殘一夏一腳踩在了他肩上,用著腳尖按著他的傷口。
“我說美人,我可沒那麼多的耐性了!”
“啊……不要!”
一邊是雅芙的哭聲,一邊是君澤多痛呼聲,殘一夏像是著了魔一樣,異常享受。
“我同意,我求你,不要再折磨他了,我求求你了!”
“不,芙兒,不可以,不能答應!”
而殘一夏的腳一直在他的傷口上來回摩擦,只見他兇狠跟君澤說。
“美人說話,你插甚麼嘴?”
君澤看著這雙令他厭惡的眼睛,突然……
他一把抓住個踩在他肩上的腳,用力一拳擊在了他的膝蓋上,只聽那腿骨碎裂的聲音!
殘一夏尖叫一聲,以一種極其驚訝的表情看著君澤。
“你……”他痛的後退,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而君澤不知哪裡來的力量,他劈地一掌,騰空而起,撿起腳下的長劍,對著那幾個按住雅芙的人刺去。
那群人自然也不是傻子,看他氣勢洶洶的過來,連忙鬆手。
“你們這群女人,人都要跑了,不知道給我上嗎,他現在這個樣子你們隨便一個就能打倒,還不快上,你們是不是想死了啊!”
殘一夏眼看著這群女人就要把人給放了,著急的使喚起那群可憐的女人來。
那群女人被他一嚇,就準備從君澤手中搶人。
而君澤不想戀戰,一個飛踢將人踢到一旁,自己則抱著雅芙飛身離去。
一路上雅芙不停問他:“君澤,你怎麼樣了?”
而君澤並未說話憑藉著自己僅剩的毅力,帶著雅芙來到一處還算安全的地方後停了下來。
“君澤,你怎麼樣了?”
雅芙關心的問,但是君澤卻沒有回覆他,只是直直的栽倒在地。
雅芙驚撥出聲,趕緊扶住他:“君澤,怎麼了?”
漆黑的夜幕中,雅芙觸控上他的身體時,一種不祥的觸感,從指尖蔓延而來。
雅芙內心咯噔一下,不用看都知道,她摸到的是血。
血浸透了衣服,猶如一地獄盛開的一朵彼岸花,妖豔鮮紅。
雅芙雙手不停的顫抖著:“君澤,你不要嚇我,你快醒醒呀!”
雅芙不知道怎麼辦,只想著自己多喊一喊,讓他不要睡覺。
“君澤,你不能睡,你快醒醒!”
然而失血過多的君澤躺在她的懷裡,無論怎麼去呼喊,就是沒有回應她。
這時的雅芙心中升起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他該不會死了吧!
雅芙趕緊將頭貼在他的胸上,仔細的聽著他的心跳聲。
然後他的心跳,慢慢變緩,呼吸也慢慢微弱起來。
“君澤,你不能有事呀,你不能丟下我不管的,你不是說還要陪著我的嘛,你不是說你還要娶我的嗎?”
雅芙試圖用言語來刺激他,然……他的體溫也在慢慢流逝。
黑暗中雅芙看不清他的面容,他那憔悴的面容彷彿要被黑暗給吞噬了一樣,與黑暗融為一體。
見怎麼也叫不醒她,雅芙失望的抱著他大哭起來。
而也不知是哭了多久了,忽然一個沉悶的聲音在雅芙的頭頂響起。
“誰呀,這大半夜的哭哭啼啼的,吵死了!”
兀自出現的聲音,讓雅芙嚇了一跳,雙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君澤的衣服。
然而黑蕩蕩的夜晚根本看不清,雅芙哆嗦的看著周圍。
忽然那聲音又響起了。
“小姑娘,你往哪看呢,我在你頭頂上!”
隨後只見樹幹上,一個白衣人翻身跳了下來。
因為夜晚雅芙看不清:“你是誰,你想幹甚麼?”因為這一路吃的虧太多了,雅芙很是緊張。
那人仰首一笑,從懷裡掏出一顆碩大的夜明珠。
“別害怕,小姑娘,若是想對你們動手,剛才我就下手了!”
他拿著夜明珠蹲在了雅芙面前,瞧了一眼這個男的。
而也就是這時,雅芙認出來了,這個男子正是那天救他們的人。
見到他,雅芙十分激動:“這位大俠,求求你,救救他,他就要不行了!”
哭的稀里嘩啦,楚楚可憐。
“只要你救了他,你要甚麼都可以給你!”
那人瞧了一臉真誠的雅芙,笑了一聲:那我要你以命抵命,成嗎?”
男人十分坦然的看著她,眼神銳利。
雅芙震驚,但她也沒有猶豫:“可以,只要這位大俠救了他!”
而他在這時候忽然一笑:“和你開玩笑的,小姑娘,這樣的大話,以後切莫胡說了!”
他說話的語氣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剛剛的話就像是一個父親在耐心的指導孩子。
雅芙被他的這個舉動莫名的感到心頭一暖,當即就準備跪下來道謝。
“小姑娘我見你眉間貴氣十足,你不必跪我,況且江湖中人講究大恩不言謝!”
隨後這個男人,從附近撿來了一些乾柴,生了堆火!
藉著火光,扒開了君澤的衣服,一頓處理後,他從身上撕下幾條布,纏在了那人的身上。
而後吩咐道:“傷口太深,失血過多,後面需要多躺著靜養,別讓他隨意走動!”
很熟練的打好結,從懷裡掏出三個瓶子。
“紅色瓶子外敷,每天早晚各一次,白色跟黑色的內服,一天三次!”
看著男人遞過來的瓶子,雅芙只覺得他很是神奇。
“多謝大俠,多謝大俠!”
而後這個男人躺在了火堆旁打起瞌睡來。
雅芙則靜靜的看著躺在懷裡的人,撫摸著他那蒼白的面容。
一晚上過去之後,這名白衣男子本打算直接走了的,可是架不住雅芙苦苦哀求。
“這位大俠,既然你已經救了我們,那我有個不情之請!”
雅芙昨晚擔心了一晚上沒睡著,見天微微亮,恩人要走,便馬上攔住了他。
男人看她慌張著急,又滿身是血,有點頭疼。
“行吧,既然救了你們,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然後他便帶著二人去了附近的鎮子,找了間客棧。
這幾天的時間裡,雅芙寸步不離君澤,其他的一些事情都是由救他們的那個人代勞的。
而雅芙更多的時候會趴在君澤的面前,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看著他。
雅芙看著他臉上的那一道傷痕,兩滴眼淚便掉了下來。
都是我不好,把你害成這樣的。
看著他受傷的面容雅芙自責不已。
站在門口的某人端著飯菜,看著落淚的人,輕咳了兩聲。
“別在那裡發呆了,趕緊過來吃飯吧!”
他們三人在這裡一待就是三天,第三天的夜裡,君澤感覺有甚麼東西壓在自己手上,麻麻地。
遂抬頭想看看是甚麼東西,可下一刻身體傳來的劇痛讓他痛撥出聲。
而這時守夜的雅芙,見他的手動了,揉了揉了眼睛,坐起身子,瞧了兩眼,發現君澤一雙晶亮的正望著自己。
雅芙抿了抿嘴,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了他。
“太好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激動的眼眶一紅,鼻子一酸。
君澤則有些虛弱,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這些天你都守在這裡嗎?”
“嗯嗯!”
君澤苦笑出聲,隨後貼上雅芙的耳邊:“其實……我甚麼都記得!”
而雅芙沉浸在他醒來的喜悅中,沒聽清楚他在說甚麼。
“君澤,既然你醒來了,肚子餓不餓,我讓小二弄點吃的過來!”
說著開心的出了房門,君澤看著她開心的身影,心底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在這個地方呆了幾天後,看君澤的情況已經穩定很多了就和雅芙說。
“小姑娘,我看你那位朋友,已經好很多了,花某也有要事在身,不如就此別過。”
“啊,好的恩公,原來恩公姓花呀!”這些天雅芙忙著照顧君澤,都沒請教過。
“舉手之勞,無足掛齒!”
而這時躺在床上的君澤聽見了他倆的對話,支起身子走到了外面。
只見一位氣質非凡的男子,儀態清風的捋了一把自己耳邊的頭髮。
“恩公在上,請受君澤一拜!”
雅芙見了同樣也跟著跪了下來。
“多謝恩公兩次搭救!”
那人蹙著眉頭,神情有些不悅。
“都起來吧,我不喜歡別人跪著,救你們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他說的那叫一個風輕雲淡,但是在雅芙二人看來是非常重要的。
然後三人下來樓,臨走時他給君澤把了脈,然後留了張單子。
“自己去抓藥吃,如果沒甚麼事情,靜養一個多月!”
說著起身走向了屋外,就在那人消失時。
“鏘!”
一聲,一柄劍落在了君澤面前,然後就聽見一個近在咫尺的聲音。
“我看與你們有緣,這一路上也不太安全,這把劍就送給你們自保吧!”
君澤望著那人消失的背影以及如在面前的聲音。
心想,這世間竟有此等高人。
而皇城那邊,易君庭派出去的影衛總算是傳來了訊息,說是已經發現了雅芙宮中。
君庭遂快馬加鞭的往他們那裡趕過去。
曦晨在城樓上看著他縱身騎馬離去的背影,單手扶著腦袋。
易君庭也在適時的時候一個回眸,衝著曦晨一笑。
只見易君庭說了一句話,曦晨見了,皺了一下眉頭。
距離雖然遠,但是看口型分明在說。
“等我回來!”
曦晨有些悸動,伸長了腦袋望著他。
“哎,七嫂,”一旁的洛白也跟著湊熱鬧:“七哥他說了甚麼?”
曦晨食指重重一彈:“小孩子,不要管那麼多!”
“小孩子?你不過是比我年長几歲而已!”洛白委屈的摸著被曦晨彈紅的地方。
“等你七哥回來了,你問他不就行了嗎?”
曦晨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就走。
“哎,你去哪裡,七哥可是吩咐了我,要我把你看緊!”
曦晨切了一聲,自顧自的下來樓,可剛準備出宮門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
此人非常噁心的衝著曦晨挑眉:“喲,這不是宸王妃嗎,怎麼一個人呀!”
“三殿下到此不知所謂何事?”
這種人出現反正沒好事。
只見君瀾十分輕挑的靠近曦晨,捂著胸口。
“今日裡皇城的人都在傳,弟媳你醫術高明呢,本王正好胸口有些疼痛,不如……弟媳你給我看看吧!”
曦晨乾澀一笑,吹了一下頭髮:“你若有病,讓太醫看就是了!”
不想和這人多廢話,準備走,哪知他衝上來攔住她,裝作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哎呦呦,弟媳,你是不知呀,本王這心病,太醫是看不好的,只有你才能看好的!”
如此露骨的話曦晨怎麼不知他想幹甚麼。
坦然一笑:“既然三殿下這麼難受,那我可得好好幫你看一下了!”
見曦晨這麼說,君瀾一下子高興的不行。
“哎呀,那太好了,事不宜遲弟媳趕緊幫本王看看吧!”
說著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就準備往曦晨身上靠。
曦晨戰術性的後退,打了個響指。
忽然身後冒出來一大批影衛。
“給我揍!”
隨著曦晨一聲令下,影衛們紛紛撲了上來,對著君瀾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王動手,行不行本王殺了你們!”
這群影衛可不管,他們只效命一個人,不管主人下達甚麼命令,哪怕是死也得上。
“三殿下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這也是我白曦晨治療的一種方式,經過影衛的千錘百煉後,相信你的病一定是……藥,到,病,除!”
曦晨得意的看著他捱打,忍不住搖了搖頭,君瀾自然是沒佔到便宜。
等洛白從城樓上追上曦晨的時候,就看見君瀾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
看他被揍的那麼慘,嚥了口吐沫,小心的跟在曦晨後面。
“七嫂啊,他這是……怎麼了!”
曦晨衝著他一笑,道:“咱們三殿下說他身體不舒服要我看一看,我這一瞧吧,發現他面色發黑,中氣不足,肝火太旺,腎氣太虛,正所謂呢痛則不通,通則不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