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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曦晨消失

2025-09-27 作者:貪吃貓咘咘

洛白聳了一下肩膀,湊近道。

“七哥,你沒看見蕭何摟著她肩膀進去的嘛!”

拿起塊糕點丟進嘴裡。

“人家估計這個時候,正和她的二殿下卿卿我我呢!”

他是吧唧吧唧吃著東西,絲毫沒注意易君庭臉色已經發黑了。

“你有完沒完?”

易君庭的眸子裡像是要飛出刀子樣子,嚇得洛白趕緊把腦袋縮回。

一旁的羽兮見狀趕緊打圓場。

“甭管她在裡面待多久,等下她一出來,我們綁住她就跑。”

這話易君庭才覺得順耳,調侃著洛白。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吃東西,都不學學羽兮,你看人家多會說話!”

洛白衝著君庭翻了個白眼。

“我那說的是事實,不像某人陰奉陽違!”

說完迅速的閃開,生怕易君庭拿他開刀。

易君庭也是故作生氣的模樣瞪著洛白。

“羽兮還知道哄一下本王,你個當弟弟的還不如人家!”

慢慢的吐槽,羽兮則很懂事在一旁給易君庭捶背。

三人就這樣望著那王府,生怕有隻蒼蠅飛出去。

良久之後,天色都暗沉下來了也不見曦晨出來。

茶水少說也喝掉好幾壺了。

若只是一個時辰還能理解,當時已經過去快兩個時辰了。

一絲不安從易君庭的心中生氣,此時的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起身就準備往蕭何的府邸去。

突然間洛白一聲驚呼。

“七哥,快來,出來了!”

易君庭趕忙一看,發現只是蕭何出來了而已,卻不見白曦晨。

見此,易君庭一個急步追上蕭何。

“二殿下留步!”

攔在蕭何面前,蕭何見到是他,略微有些吃驚。

但見易君庭,他也沒甚麼好臉色。

“不知道七殿下有何貴幹?”

面對這個將他打的狼狽的男人,蕭何是氣不打一處來,很是不耐煩。

易君庭也不繞彎子,直接問。

“不知道白曦晨可在你的府邸?”

蕭何冷笑:“我還以為甚麼事情,曦晨已經離開了,你沒看見嗎?”

直覺告訴易君庭,蕭何在撒謊,況且……

“本王在這裡坐了一個下午了,未曾見到!”

兩人針鋒相對,追隨而來的洛白趕緊上前懟道。

“對,我們三雙眼睛盯著你的大門,未曾見到白曦晨出來!”

聽到這蕭何直接嘲諷他們三人。

“阿晨是個大活人,我留她做甚麼?就算我要留她,她也未必願意留下!”

“你這話甚麼意思?”

易君庭陰蟄的蕭何,危險的半眯著眼。

“你來晚了,曦晨早在一個時辰前就走了!”

“你撒謊!”

易君庭毫不留情拆穿他。

哪知蕭何忽然大笑起來。

“這位七殿下你可能還不知道,阿晨善於易容的。”

“甚麼?”

三人驚訝的出聲,若是這樣,那可能早就離開了。

易君庭愣在了原地,緊皺眉頭,不敢相信就這麼錯過了。

轉而又想著不對勁,立馬反問。

“她要真的離開,本王也不會攔她,何必多此一舉?”

而蕭何見他這樣,繼續嘲諷。

“你不說我都忘了!”

歪著腦袋對著易君庭挑釁道。

“曦晨告訴我,她很討厭你!”

蕭何慢慢悠悠,神色十分高興。

“她說你是她這一輩子最討厭的人,她再也不想見到你。”

聽到蕭何這樣說易君庭身形一顫,沒想到曦晨是這樣看他的。

“你胡說!”

易君庭氣的青筋暴起,惡狠狠的瞪著蕭何,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呵,曦晨那麼討厭你,指不定一早就發現你們三個,所以易容離開了。”

說完蕭何也沒有再理他們三個,一甩袖子走了。

剩下易君庭在原地發愣,他不明白。

只要她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

只是希望離開的時候再見一面。

不曾想這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易君庭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嚇得另外兩個直呼。

“七哥,你沒事吧,你挺住呀!”

“王爺,你挺住啊!”

易君庭咬牙:“你們兩個閉嘴!”

二人遂乖乖捂住嘴巴,識相的退到一旁。

失落,生氣籠罩著易君庭,他愣了一會,扭頭就走。

走的老快了,洛白和羽兮小跑著都沒追上。

兩人追的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

“七哥也真是的,為了個女的,連我這個弟弟都不管了!”

洛白一邊追一邊急的跺腳,猶如一個受氣的小媳婦樣。

回到驛站的後,易君庭氣的心中難耐,直喝悶酒。

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越喝越煩悶。

他為了她不惜直接放棄了十座城池。

只是因為害怕她受傷,可以說是給足了她面子。

只是不曾想她竟這樣的倔強。

這下子易君庭內心十分懊悔,懊悔自己怎麼沒有一下擂臺就拐走她。

現在人跑了,連去哪裡都不知道。

陰沉著臉,握著酒杯,一隻腳痞痞的踩在桌子上。

後面跟回來的洛白,看了一眼羽兮。

“怎麼辦?”

“我哪知道怎麼辦?王爺現在是為伊消得人憔悴。”

洛白越想越氣,不明白那個女的有甚麼好的,叫他七哥這麼惦記。

看著易君庭這般模樣,洛白心生一計。

拉著羽兮去易君庭房間找到令牌,將藏在暗處的影衛調出來。

羽兮見他偷令牌非常害怕,露出驚恐的神色。

要知道令牌這種東西亂拿,輕則打板子,重則小命不保。

洛白直翻白眼,大大方方拿著在手中晃悠。

“你怕甚麼,還有我在呢!”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你是皇子當然不一樣啦,我只是一介平民呀!”

“七哥要是責怪起來我就說是我偷的,與你無關這總行了吧!”

這樣講羽兮才悻悻央央的跟著一起。

洛白拿著令牌,發號施令。

“限你們即日起,給本王找到白曦晨!”

影衛看了一眼令牌,嗖的一下不見了蹤影。

“十三爺,這樣真的好麼?”

“有甚麼不好的,說不定還能給七哥一個驚喜。”

羽兮這人吧,只要事情不威脅到他自己,他倒願意樂呵呵的跟著湊熱鬧。

皇宮內:

雅芙公主緊緊抱著皇后痛哭。

“母后,孩兒不願離開你!”

一旁的老國王雙手靠在背後,一言不發。

頭戴鳳冠的皇后,難掩傷心,淚水嘩啦啦的流。

“母后也捨不得,但咱們也沒辦法,誰讓咱們雅芙是公主呢!”

招手讓一旁的宮女端來一頂極品的鳳冠和嫁衣,那嫁衣鮮紅的刺目。

明明是喜慶的顏色,卻看起來非常礙眼。

沒辦法,遠嫁和親,從此就背井離鄉,再難回來。

這幾日也就他們最後的相處時間了,老國王知曉皇后難以割捨。

特地讓他們母女多待一段時間,母女倆相擁而泣,一旁的宮女都被感染了。

待兩人情緒穩定些後,老國王開始苦口婆心的交代了。

“雅芙呀,去了出雲國之後,切莫再任性了。”

“往後只有你一人,父皇和母后不在身邊,你要懂得保護自己!”

精緻小巧的瓜子臉上佈滿了淚珠,雅芙哭的梨花帶雨。

“父皇,您放心,兒臣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

他們三人做最後的告別,而不知在不遠的窗戶後。

一雙邪惡的眼睛正盯著他們仨。

隨著太監的一聲通傳,蕭何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老國王一見立馬沒了好臉色,冷冷道。

“你來這做甚麼?不是讓你安排太子的後事嗎?”

蕭何恭敬的行完禮。

“兒臣是特意來看雅芙的,順便帶了些禮物雅芙。”

“朕沒東西給雅芙,還需要你來送?”

老國王一看蕭何心中就來氣。

瞬間這場面就尷尬了,好在皇后和雅芙不同於老國王。

她倆擦乾淨淚水,換上笑臉相迎。

“也好,你們兄妹趕緊聚聚!”

皇后說著起身拉著老國王走開了。

起先老國王不願,但是皇后再三挽著他的手臂將他拖開了。

出了房間後,皇后責怪起皇上來。

“蕭何這孩子也挺可憐的,你子嗣不多,不要甚麼氣都往蕭何身上撒。”

“朕看著他就來氣!”

“皇上!”皇后拉著他的手臂語重心長。

“太子剛剛過世,眼下能為您分擔的只有蕭何,您應當用心培養他才是。”

“培養他?朕寧願培養其他孩子!”

屋子內,蕭何送了幾件禮物,沒一會就出了房間。

正好聽見這番對話,老國王的這番話令他心中更仇恨了。

“父皇,母后,兒臣和雅芙聚完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二人嚇了一跳,尤其是皇后。

不過蕭何故作沒聽見的樣子,行了禮就告退了。

朔日,天色陰雨綿綿,屋簷下雨水滴滴答答的。

喝醉了易君庭扶著腦袋從床上爬起來,正巧看見自己的影衛從屋簷落下。

頓時易君庭便嚴肅起來,他的影衛只聽命於他,沒有他的命令絕不會出來。

眼下是甚麼事讓影衛出動了?

帶著疑惑易君庭迅速披上外套。

剛到門口就見洛白和羽兮鬼鬼祟祟的。

與他們一起還有剛剛那個影衛。

易君庭剛醒頭疼的很,冷漠的神色沒有任何溫度。

“你們三個在甚麼?”

寒冷刺骨的氣息,驚的洛白和羽兮直哆嗦。

羽兮一見是易君庭緊張的不得了。

“十三爺,怎…怎麼辦?”

“慌…慌甚麼?”

二人被嚇得瑟瑟發抖,因為此時的易君庭眼眸迸發著殺氣。

殺氣騰騰的模樣令周圍的花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二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這樣子的易君庭是最不能惹的,因為他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他就難以揣測,搞不好一丁點小事就把你廢了的那種。

洛白見他來了,也是緊張的不行。

“七…七哥,早…早啊!”

易君庭不悅,質問影衛。

“沒本王的吩咐,你出來幹甚麼?”

影衛一向都是忠於主人,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

聽言,易君庭很是生氣。

“你們兩個查甚麼查,她要走就走,本王不稀罕!”

隨後瞪著羽兮:“他要胡鬧你也不攔著?”

羽兮縮著脖子趕緊推卸責任。

“王爺,我提醒了十三爺的,是十三爺不聽!”

一邊呢是帶上他幹壞事的洛白,一邊是自己的主子,羽兮感覺十分憋屈。

一雙黑丟丟的眼睛,憋著嘴。

“王爺,羽兮好為難的。”

易君庭是冷著眼。

“那你們查到些甚麼了?”語氣稍微緩和些了。

二人見狀趕緊彙報。

“據影衛回報,白曦晨進入王府後,王府就不曾見到有任何人出入,除了蕭何!”

聽聞易君庭大驚:“你怎麼不早說!”

洛白委屈巴巴:“七哥,我們剛準備告訴你,你就出現了。”

洛白看著神色越發凝重的易君庭,心中泛起一絲害怕。

易君庭扭頭就往外走,內心開始惶恐。

因為他想著,不管怎樣,以白曦晨的身手,根本用不著躲著他。

她想跑隨時可以跑,沒人攔得到。

想到這易君庭緊張不已,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捏住,大氣都不敢出。

甚至他都不敢往下想。

後面追上來的羽兮趕緊去安慰。

“爺,咱們也不用這麼緊張。”

羽兮慢慢分析:“那白曦晨和蕭何是師出同門,青梅竹馬,可能只是躲在王府!”

“哼,青梅竹馬?你可知道那蕭何是甚麼人?”

易君庭第一眼就看不慣他,陰奉陽違的模樣讓他不屑。

而知覺告也訴他,這個人必定是個狠人。

易君庭越是想到這些,心中就越是不安。

“師出同門又如何?殘害同門的難道還少?”

面對曦晨的失蹤,他第一反應是遇到不測了。

“爺,您往好處想想,那蕭何也沒有道理對白曦晨下手呀!”

“是呀,七哥!”

易君庭一言不發,現場的氣氛愈加緊張。

在易君庭看來,蕭何這個人十分隱忍,很多事情從表面難以看出。

而這樣的人,也就越危險。

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起來,索性甩下二人,一展輕功,直往蕭何府邸。

洛白,羽兮見他施展輕功,相互看了一眼。

“要不,先回驛站?”

追是追不上了,而且去了他們兩個也幫不上甚麼忙。

蕭何府邸:

易君庭趁人不注意,翻身進入。

一路走過書房,檢視所有的房間,均不見曦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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