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長公主府——
南汐聲音妖媚:“不瞞你們說,本宮帶你們回南淵,就是想要你們做本宮的入幕之賓~”
時宴:“……”
“沒有興趣!”
南汐聞言,笑的更加歡快了:“我就喜歡你們這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跟了我~你們可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權力,地位,宮寒兮能給你們的,同樣本宮也能。”
“她閉關這麼多年,佔著你們這一個個花容月貌的公子,實在是過分。”
幾人對視一眼,這話怎麼那麼熟悉,好像話本里說的橋段一模一樣!
見他們不說話,南汐嘴角的笑容頓時更大了,抬手就要去摸喬洛的臉。
結果,被喬洛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噁心,離本公子遠一點。”
南汐頓時臉色一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你們乖乖的從了我。”
喬洛呸地一聲……
“我就是死,也不如你的願。”
對上喬洛視死如歸的目光時,南汐的心口不禁猛地一顫。她可不相信這世間有如此情深似海的情感存在。
只見南汐眼裡泛起一抹殺意,便伸手捏住了喬洛的下巴,並用力將其抬起,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
“如今你們已落入本宮手中,是死是活可不是你說了算。本宮勸你們安分一點,否則本宮不介意用強的。”
南汐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嘲諷意味,讓人不寒而慄。
此時的喬洛因身中龍息散,早已渾身綿軟無力,根本無法抗拒南汐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唯有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可惡至極的女人。
“卑鄙......”
“哈哈……這就叫卑鄙啦!真正的卑鄙你們不是都領教過了。”
“你們就好好祈禱——祈禱本公主對你們的興致能夠持續得久一些。
否則~你們一旦不好玩了,那你們的下場可想而知,本宮可不會心軟。”
面對囂張跋扈南汐,幾人氣得臉色發青。他們顧慮太多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拿捏。
時宴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冷冷地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少閣主放心,本宮一向說話算話。說了不會動玉簫宮和簫家,自然就不會動。”
說到這裡,原本時宴一到倫城,就收到了碧卿塵三人被囚禁在一個農莊裡的訊息。
結果沒想到是南汐精心設計好的陷阱,她故意引他們至此,目的不言而喻。
南汐不僅以玉簫宮以及簫家在南淵所有產業作為籌碼威脅他們。
還對碧卿塵、簫皓軒與君鶴名下了烈性春藥。若他們不束手就擒,就將他們三人賞給她屬下肆意玩弄凌辱。
無奈之下,他們也只能選擇乖乖投降。當天夜裡,他們便昏迷了過去。
直到醒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已經回到南淵長公主府裡了。
而南汐之所以突然回南淵了,自然是南皇病重,訊息已經快瞞不住了,她自然回來主持大局……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黑衣人匆匆闖入。
“殿下……出事了。”
聽到這話,南汐秀眉微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但還是強壓心中怒火,丟下一句簡短命令。
“好生照看他們。”
言罷,她轉身快步走出房間,待來到書房後,才開口追問。
“發生何事了?”
此刻的南汐面容冷峻無比,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下面傳來訊息,宮寒兮已經來到南淵地界,不出三日便會抵達南都。”
“該死......”
南汐猛地一揮手臂,桌上堆積如山的書卷、筆墨紙硯等物瞬間全部散落一地。
噼裡啪啦的聲響,依然無法掩蓋住她心中的怒火。僅僅只是聽到“宮寒兮”這個名字,她便如臨大敵一般。
如果此時鳳九鸞能夠看到南汐如此失態的模樣,想必一定懊悔白白做出這許多麻煩事來。
“她何時出關的?負責監視玉簫宮的人都是怎麼做事的。”南汐咬牙切齒地怒喝道。
“殿下恕罪,宮寒兮是突然出現在武林大會之上的,我們的人都沒有接到任何訊息。”黑衣人的語氣充滿敬畏與惶恐。
“廢物。”
這時,一道陰森而又沙啞的嗓音驟然響起,彷彿來自幽冥地府一般。
“因小失大,何必非得去招惹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呢?”
南汐怒目瞪向聲音傳來之處,只見一個黑袍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這是本宮的私事,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黑袍人卻不為所動,“宮寒兮實力深不可測,吃了她那麼多虧,還不長記性,你可別影響到了我們的大事。”
南汐冷哼一聲:“本宮就不信了,如今整個都城都在本宮手上,還能讓她把人帶走了。”
“隨便你!反正我只是提醒你一聲而已。”黑袍人說完便隱入陰影消失不見……
南汐咬著牙,心中恨意更甚。“給外祖傳個信,宮寒兮一到南都,就讓他將人拿下。”
“是。”
“還有加強城內的守衛,把宮裡宮外都給本宮盯緊了,尤其是我那個皇弟。”
“本宮倒要看看,宮寒兮能如何大鬧南都。”說完,她似想起了甚麼,嘴角一勾……
“附耳過來……”
黑衣人趕忙湊上前,南汐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黑衣人臉色微變,但還是領命而去。
南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就不信,宮寒兮能翻出她的手掌心。
隨即離開了書房,往後院中而去。
南汐來到後院,聽著房間裡傳來的靡靡之音。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推門而入。
進入房間後,整個屋子裝飾華麗而精美。南汐走到另一側,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彷彿已經司空見慣。
“宮寒兮來了……”
南汐的話在這靡靡之音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而床上的女子短暫的沉默過後,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響起,打破了屋內原有的氛圍。
“哈哈哈哈……可算來了,本公主等得花兒都謝啦!”
南汐看著床上笑得張狂的女子,眉頭微皺,眼眸深了幾分。
“宮寒兮的實力不容小覷,以防萬一,派點人出去。”
床上女子止住笑,滿不在乎道:“她再厲害又如何,如今這南都不是都在你的手上了。
進了你的地盤,是死是活,還不是你說了算,可由不得她放肆。”
南汐心中卻依舊有些擔憂。萬一出了差錯,後果可不堪設想。
再次提醒道:“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落荒而逃躲到我這裡來的。”
北頤眼神冰冷斜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狠厲。“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她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般寒冷徹骨,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南汐冷笑一聲,緊接著頭也不回出了房門。
踏出房間的那一剎那間,心中卻暗暗盤算道:宮寒兮,我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只等你自投羅網。
她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笑,似乎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期待與自信。
與此同時,北頤透過床上薄薄的紗幔,陰鷙而又冷漠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住漸行漸遠的背影。
“宮寒兮,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說罷,她重新躺回床上,繼續享受著這奢靡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