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見宮寒兮遲遲未歸。眾人不禁開始擔憂起來,於是讓簫皓軒和喬洛兩人前往降雪居去接她。
誰能料到,就在他們行至半路的時候,原本平穩行駛的馬車,突然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瘋狂地衝進了一條幽暗的巷子裡。
車簾被猛地掀開,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陣刺鼻的藥粉味便撲面而來。兩人猝不及防,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當兩人悠悠轉醒時,他們驚愕地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光線昏暗的地方,四周皆是冰冷的牆壁,彷彿置身於一個密不透風的密室之中。
兩人的警覺心瞬間被激發起來,他們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之中。
“你怎麼樣?”簫皓軒強忍著身體的不適,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只是感覺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喬洛憤憤不平地回答道,“這到底是甚麼鬼地方啊?”
“應該類似密室之類的。”簫皓軒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道:“別慌,找找有沒有機關。”兩人拖著無力的身體,開始在牆壁上摸索。
就在這時,密室的突然出現一個洞口,一縷光線射了進來,緊接著,一些黑色的粉末從洞口飄落。喬洛大喊:“不好,這可能又是毒藥!”
粉末落地後竟變成了一隻只黑色的小蟲子,迅速朝他們爬來。喬洛嚇得尖叫起來,簫皓軒拉著他往後退。
密室空間有限,很快他們便退無可退。蟲子密密麻麻地逼近,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簫皓軒將喬洛護在身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就在蟲子快要爬到他們腳邊時。
簫皓軒突然想起身上香囊裡有她備有的一些藥粉。他急忙拿出,用力朝蟲子撒去。瞬間那些蟲子四處亂竄一樣,不敢再靠近他們。
只聽“轟隆”一聲,牆壁上出現了一道暗門。簫皓軒拉著喬洛趕緊衝了進去,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兩人沿著通道一直走。
這時,前方出現了一間房間,房裡燭火通明,一張巨大的床上躺著一女子,紗帳若隱若現。兩人對視一眼,不敢再靠近一步。
女子嬌媚的聲音響起,“喲,醒啦。”
簫皓軒擋在喬洛面前,冷聲道,“就是你將我們迷暈擼來的。”
“沒錯。”
喬洛壯著膽子問:“你抓我們來究竟想幹甚麼?”
女子從床上緩緩坐起,掀開紗帳,露出一張豔麗至極卻又帶著幾分邪氣的臉。她輕笑著說:“你們兩個倒是有些本事,能過了我設的蟲子那一關。”
兩人瞪大雙眼,沒想到擼他們來的女子竟是長公主北頤。
女子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身上的薄紗隨著步伐若隱若現。“本宮早就聽聞簫少主一表人才,那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兩日,本宮對你可是日思夜想呢?”
簫皓軒眉頭緊皺,“這話本少主就不明白了。”
“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長公主明知我們是兮兒的人,還要如此行事,可是要與她做對。”
“做對又如何,本宮看上的就是她宮寒兮的男人。”長公主輕蔑一笑,慢慢走到兩人面前。
“你們兩個好好乖乖留在本宮身邊,本宮可以考慮只寵著你們。”
簫皓軒決絕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是不會答應你的。”
長公主眼神一冷,轉身回到床上躺著。“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突然出現了幾個黑影,朝簫皓軒和喬洛撲來。兩人僅一招就被制服了,反手就被黑衣人不知餵了甚麼。
喬洛怒吼著,“你給本公子餵了甚麼?”
長公主嘴角上揚,“帶下去,看好他們,別讓他們死了。本宮倒要看看,宮寒兮的男人骨頭有多硬。”
兩人被黑衣人綁了粗暴地拖走,關進了方才陰暗的密室中。片刻後,一陣陣男歡女愛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藥力漸漸發作,他們感覺身體燥熱難耐,意識也開始模糊。喬洛靠在簫皓軒身上,迷迷糊糊地說:“這……這藥好難受……”
簫皓軒強撐著意識,“你要撐住,兮兒會來救……我們的。”
“萬一……我撐不住怎麼辦?”
“撐不住的話……你就等著兮兒把你踹了。”
“你可別提…兮兒了,再提她我更難受了。我說你怎麼沒甚麼……感覺呢?”
“我跟你不一樣。”說完,簫皓軒自己也有些撐不住了。那藥力如洶湧的潮水般在他體內翻湧,隔壁的聲音依舊傳來。企圖讓他的理智一點點被吞噬,為了不讓自己的意識陷入混沌。
“不行,這樣下去沒有辦法。我們得一直保持冷靜,要不我們就只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那怎麼辦?這藥太……強烈了。”喬洛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軀格外的滾燙。
“你站起來把我頭上的蓮花簪取下來。”
喬洛雖意識迷糊,但還是照做,顫抖著雙手取下蓮花簪。“
簫皓軒衝他點點頭,喬洛瞭然,用力的將簪子插到了他胳膊上。
尖銳的疼痛讓簫皓軒瞬間清醒了幾分,他咬著牙,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你也用簪子扎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
喬洛猶豫了一下,狠狠心將簪子扎進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讓他打了個寒顫,意識也清晰了許多。
兩人靠著疼痛勉強抵抗著藥力,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開啟,長公主帶著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喲,還挺有毅力。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扛過去嗎?”
長公主露出一抹狡黠而又詭異的笑容,彷彿一隻玩弄著獵物的狐狸。“你們可知道,那些落到本宮手裡卻還不聽話的男人,將會遭受怎樣的命運嗎?”她聲音在這漆黑昏暗的密室讓人心生寒意。
“比起那些簡單粗暴的打打殺殺,本宮更喜歡慢慢的折磨他們。先摧毀他們的意志,讓他們失去反抗的念頭,然後再讓他們永遠地臣服於我。這樣,豈不是比直接殺了他們更有趣得多?”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似乎對自己的手段頗為自信。說著,長公主緩緩地從衣袖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
“知道這個叫甚麼嗎?”長公主將瓶子舉到眾人面前,嘴角的笑容越發的詭異,“本宮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焚心散。”
“只要聞過這焚心散的人,就會如同陷入一場可怕的夢境一般,無法自拔。它會無限放大你們內心深處的慾望,讓你們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在你們面前與別的男人恩愛纏綿。”長公主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讓人毛骨悚然。
“而你們,又中了本宮下的藥,無論你們的意志有多麼強大,最終都難逃被臣服在本宮身下。”長公主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張狂與得意。
喬洛怒不可遏,他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這個瘋子!”
然而,長公主卻不以為意,她反而笑得更加放肆,“若是宮寒兮知道你們被本宮如此折磨,你們說,她會不會發瘋呢?”
話音剛落,她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兩個黑衣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