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紫月只一個勁兒地悶頭喝酒,躺在榻上的宮寒兮終於慢悠悠地開口問道:“說吧,到底出了甚麼事?”
紫月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你……你怎麼看陸槿這個人啊?”
宮寒兮聞言,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地說:“嗯,人挺好的啊,怎麼啦?難不成你把他給拿下啦?”
紫月一聽,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抬起頭,滿臉驚愕地看著宮寒兮,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宮寒兮臉上的笑容越發戲謔起來,“我又不是傻子,你對他的那點小心思,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不過話說回來,他人呢?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紫月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她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他……他走了……”
宮寒兮的嘴角笑意更濃了,她饒有興致地看著紫月,彷彿在看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哦?走了?你把人家怎麼了?”
紫月的頭幾乎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昨晚喝多了,就……就用了點小手段……”
“你不會是給他下藥了吧?”
紫月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心虛地“嗯”了一聲……
宮寒兮一臉的無語,她看著紫月。“我真是服了你了,他何時走的?”
“今早,我親眼看著他離開的。”
宮寒兮眉頭微皺,心裡暗自思忖著,“那你叫我過來這裡做甚麼?我可不知道他人在哪裡,我出來時也沒見他回寒園。”
紫月有些煩躁,嘟囔著說:“我心裡煩嘛,所以就叫你過來陪陪我……”
“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紫月語氣顯得有些迷茫。
宮寒兮起身準備離開,看到紫月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怎麼?你還打算喝啊?”
紫月抬起頭,滿臉委屈地說:“你就陪我再喝一點吧。”
宮寒兮有些心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到了紫月的對面,陪著她繼續喝起酒來。
兩人就這樣一杯接一杯地喝著,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此時的紫月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而宮寒兮也漸漸感到有些醉意。
就在這時,其中一男子看到宮寒兮有些醉態,便起了壞心思,想要趁機靠近她。
然而,宮寒兮雖然有些醉意,但她的警覺性依然很高。察覺到男子的意圖後,立刻用一個凌厲的眼神將他制止住。男子被宮寒兮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心虛地低下頭,不敢再亂動。
剛想站起身來,突然,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了。北祈大步走了進來,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宮寒兮的身上。
緩緩地伸出手,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到宮寒兮的瞬間,她卻敏捷地躲開了他的觸碰。
“你怎麼來了?”
北祈稍稍一怔,“這是我的產業,可是喝多了?”
“沒有,紫月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說著,她轉身走向紫月,準備將她扶起。
就在這時,跟在北祈身後的綵女迅速扶過紫月:“宮院長放心,奴家會親自送紫月姑娘到馬車上的。”
而此同時,房間裡的另外三個男子也都非常識趣地退出了房門,留下北祈和宮寒兮兩人獨處一室。
看著眼前的女子,眉眼間都透露出絲絲醉意,更顯得她嫵媚可人。“兮兒,你真美。”
話音未落,卻不想被北祈突然伸手一把扯進懷中。另一隻手迅速掌住她的後腦勺,微微一側頭,便吻上了那片他朝思暮想的柔軟唇瓣。
宮寒兮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驚得呆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開始用力掙扎,試圖掙脫北祈的懷抱,但北祈的力氣太大,她的努力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
無奈之下,宮寒兮使出了最後一招——狠狠地咬了北祈的嘴唇一口。頓時,一陣刺痛襲來,北祈吃痛地鬆開了她。
“兮兒,你真甜,勾得我都想吃了你了。”北祈嘴角含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和調侃。
宮寒兮聞言,臉色瞬間黑得難看,抬手就是一掌打過去。北祈見狀,嘴角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收斂,他輕鬆地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掌。
心中的怒火更盛,又迅速抬腳踢向北祈的胸口。北祈反應極快,雙手一擋,將宮寒兮的這一腳給擋了下來。
你來我往之間,兩人的動作都極快,房間裡頓時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這場短暫的交手並沒有持續太久。沒過多久,宮寒兮頭也不回地走了出來,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只留下北祈一個人在房間裡。
回到了寒園,看到兩人醉醺醺地回來,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江子言連忙迎上去,“甚麼情況?怎麼喝那麼多?”
與此同時,時宴向旁邊的女弟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扶著紫月回房間休息。碧卿塵見狀,倒出一顆解酒丸,喂進了宮寒兮的嘴裡。
所有人目光皆落在宮寒兮的唇上時,瞬間都明白了。
“青天白日的,兩女子去青館,還一副醉醺醺的回來,宮寒兮,真有你的啊。”花無影陰陽怪氣地說著,一把將她抱回了房間。
一回到房間,花無影像一頭餓狼一樣,二話不說將她壓在身下,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一聲聲嬌媚的喘息聲傳出,迴盪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時辰後,花無影心滿意足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來到院子裡,他大大咧咧地躺在榻上,慢悠悠地說道:“她都交代了,就只是親了一下,沒做其他的事。”
碧卿塵看著他那副模樣,似笑非笑地問道:“可是北祈?”
“在這雪城,除了他北祈還能有誰?趁人之危,兮兒揍了他一頓才回來。”
“那她現在怎麼樣了?”
“還能怎樣?”花無影笑得越發不懷好意,“自然是累得睡著了呀。”他的這話,引得其他幾人紛紛對他翻白眼。
這時,墨景澈突然像是意識到了甚麼:“他倆不是出去接兮兒,這會應該回來才對,怎麼到現在都還不見人影呢?”
時宴聞言,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連忙說道:“不好,八成是出事了!晨風,你立刻傳訊息下去,讓風雲樓的人去查一查簫少主和洛兒的行蹤,看看他們到底去了哪裡!”
晨風:“是!”
江子言喃喃自語道:“青尋和玉齋也跟去了,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吧。”
墨景澈一臉凝重地分析道:“簫皓軒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一般人絕對不敢輕易對他們出手。除非……”他的聲音略微一頓,“除非這一切都是衝著兮兒來的。”
慕容衍聞言,眉頭微皺:“會不會是北述?威脅兮兒與他聯手。”
葉麟在一旁補充道:“北祈的可能性也大。畢竟,他一直對兮兒虎視眈眈。”
眾人陷入了沉思,最後,時宴果斷說道:“先不要驚動兮兒,我去風雲樓看看情況。”
聖宸見狀,抬腳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