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慕容衍忍不住嘆口氣一聲……
“我說能不能說點重點,都沒有看到兮兒信上所寫的內容嗎?那個國師已經公然威脅兮兒兩次要入她的後宮了。”
玉簫川、墨景澈和江子言幾人聞言,皆相視一笑。
“我們最擔憂的就是這位國師,他神秘莫測,再加上我們對他一無所知。生怕他會對兮兒做甚麼,如今既然知道他有所圖謀,那事情反而變得好辦多了。”
墨景澈點了點頭:“清川說得對,他越是著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從而處於下風。這樣一來,對於兮兒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時宴卻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樂觀,他緊緊地捏著手中的信件,眉頭微皺,臉上的擔憂之色依然清晰可見,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放心不下啊。我總覺得這位國師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他背後肯定還隱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陰謀。”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時宴同意的看法,
江子言分析道,“自然不會那麼簡單,他既然能夠用四國和鳳朝來威脅兮兒,就說明他手上有底牌。兮兒特意將此事告知我們,可不止單單想讓我們知道國師看上她了,她那是讓我們安心呢。”
君鶴名突然插話道:“那兮兒是否會讓國師成為正君嗎?”
時宴略作思索,答道:“未必。兮兒來信告知此事,想必也有徵詢我們意見之意。正因如此,子言才傳言讓我們回來。”
喬洛聽聞,不禁仰天長嘆,滿臉盡是哀怨之色,仿若萬念俱灰:“唉……真不知她這輩子到底有多少個男人!”
江子逸見狀,勸慰道:“別唉了,來,喝酒!”
他舉杯向眾人示意,眾人紛紛響應,一同舉杯,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花無影忍不住感慨道:“我等皆是天之驕子,肆意灑脫的少年郎。如今,皆都被困在這深院中,為情所困,難以自拔。這輩子,遇見宮寒兮,就是我們命中的劫數。”
“是劫也好,是命也罷!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只願她平安喜樂就好。”
簫皓軒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將手中的酒,仰頭一飲而盡,彷彿這樣就能將心中的苦澀一同嚥下。
不知不覺間,周圍的氣氛變得愈發凝重和傷感,就像被一層陰霾籠罩著。
喬洛,似乎已經有些醉意,他搖搖晃晃地一把摟住身旁江子逸的肩膀,身體微微前傾,與江子逸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江子逸,我跟你說個秘密。”喬洛的聲音帶著些許朦朧,聽起來像是在喃喃自語。
對於喬洛如此親暱的舉動,江子逸本能地想要直接甩開他。
但聽到喬洛說有秘密要告訴他,心中的好奇讓他暫時忍耐了下來,任由喬洛摟著自己。
江子逸挑了挑眉,看著喬洛。“哦?甚麼秘密?”
“秘密就是,兮兒說我們很像,骨子裡很像。她說……初見我們所有人的第一眼,便看得出來我們皆是放蕩不羈、桀驁不馴的男子。和她是同一類人,她很喜歡。”
聽著喬洛的話,大家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幾分。
“兮兒還說甚麼?”
“說了可多了,等本公子哪天心情好了就告訴你一點。”喬洛一臉得意地拍著胸脯保證道。
“她怎麼甚麼都跟你說?”
面對江子逸的質問,喬洛直接翻個白眼。“你問得不是廢話嗎?一個個醋罈子一樣,聽不得從她嘴裡說其他男人一個字。她敢多說一句嗎?精力旺盛得讓她下不來床。”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不禁臉色一紅,顯得有些尷尬。
當然都知道喬洛說的是甚麼意思,每次單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確實都是在“培養”彼此之間的感情。
觀察著他們這副表情,事不關己的墨景澈一會兒看看喬洛,一會兒又將目光投向其他人,臉上的表情讓人難以捉摸。
注意到墨景澈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花無影問道:“笑甚麼呢?”
墨景澈嘴角的笑容並未收斂,反而更甚。“突然想起了一些趣事,只覺得頗為有趣。”
喬洛見狀,好奇心大起,追問道:“有趣?臨王殿下不妨說來聽聽。”
墨景澈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你們確定要本王說出來?”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才意識到墨景澈話中的深意。剛想拒絕,喬洛便已率先開口了。
“說吧。”
“漫漫長夜,不知諸位是如何度過的?”
話音剛落,眾人的臉色也在瞬間黑了起來。顯然,墨景澈的這句話戳中了他們的痛處。
簫皓軒咬牙切齒道:“看來臨王殿下也想嚐嚐深夜寂寞的滋味啊,不如我們兄弟幾個成人之美,也讓你體驗一下美人在懷的感覺如何?”
時宴也似笑非笑地附和道:“都是自家兄弟,我們自然會給你挑選一個最美的美人。”
碧卿塵也不甘示弱:“人家可是臨王殿下,一個美人怎麼夠呢?起碼得三四個才行吧。”
聖宸補充道:“三四個恐怕不夠,依我看,至少得有五六個才行啊。”
葉麟見狀,連忙點頭。“有道理,畢竟臨王殿下剛開葷嘛,一夜七八次都算是正常的。別找些不中用的來,掃了臨王殿下的興,可就不好了。”
論嘴上功夫,墨景澈自然也不甘示弱。“這種人間美事,豈能讓本王一人獨享呢?都是自家兄弟,自然是一同分享才是。”
江子言一聽,趕忙擺手拒絕:“多謝臨王殿下的美意了,最近本公子操持宮務,太過勞累了。這種美事還是留給你們吧。”
玉清川也表態:“本公子最近在修身養性,這種事情就不參與了。”
君鶴名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攻擊,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慕容衍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君鶴名的心思。“怎麼?君大公子也想嚐嚐這美人在懷的滋味不成?”
聞言,大家才也想起了君鶴名這號人物。江子逸笑著附和道:“瞧我這記性,差點把咱們的君大公子給忘了。大家都是兄弟,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這玩笑話一開,君鶴名的耳尖不由得微微泛起了紅暈。
畢竟他在青樓裡待過數年,對於男女之間的情事自然也是略知一二的。
“那個……我這身體不太好,這種人間美事,還是讓給諸位兄長們吧。”君鶴名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碧卿塵卻並不打算放過他。“你不過是身子骨弱了些,又不是不行,一夜幾次,想來也沒問題。”
一聽,君鶴名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一般。
眾人都將君鶴名的窘態盡收眼底,心中頓時明白了幾分。
聖宸故意調侃道:“兮兒可真是好福氣,看這情形,咱們的君大公子莫不是還冰清玉潔著呢?”
君鶴名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沒反駁這話。
知道他們是在拿他開玩笑,但此刻的他早已不再像從前那樣對青樓的那段經歷耿耿於懷。
曾經,一直對自己在青樓的過往深感自卑。讓他覺得配不上她。自從被她開解之後,他的心境漸漸發生了變化。
再加上這幾個月來,他跟隨碧卿塵四處救死扶傷,見識了世間無數的苦難與悲歡離合。
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和故事,而這些並不能定義一個人的全部。如今的君鶴名,早已不再是那個被過去束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