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八輛馬車浩浩蕩蕩地駛出北鎮,朝著北雪國疾馳而去。
剛踏入北雪地界,一望無際的冰天雪地,美不勝收。宮寒兮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從馬車裡伸出手去,接住了從天而降的雪花。
冰冷的北風裹挾著細雪,落入掌心,絲絲縷縷的涼意彷彿要穿透人的骨髓。
“好了,這邊天氣寒冷異常。你平日手就如寒冰般涼,還是莫要貪玩了。”慕容衍輕聲勸阻道。
她緩緩放下簾子,回首嫣然一笑。“你們可知道,我為何叫寒兮?”
江子逸一笑,“風蕭蕭兮易水寒,是一個清冷的名字,和你的性子一般。”
“逸兒所言不錯,此名的確取自此處。‘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少時讀到,心中感慨萬千。最終,師父們便為我改了這名字。”
“那可有甚麼典故嗎?”紫月一時摸不著頭腦,不知她好端端怎麼又提起名字了?
宮寒兮搖了搖頭,“並無。”
坐在她兩旁的慕容衍和簫皓軒心有靈犀般默契地握住她的玉手,默默地安慰她。
紫月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聰慧如她,便很識趣地不再多問。朋友之間,貴在知心,她堅信,當她想說時,自然會與自己傾訴。
突然,馬車被驚憂,瞬間驚叫起來。只見數名黑衣人從雪地中騰地而起,招招式式衝著各個馬車而來。
一時間,北夜等人紛紛出手。宮寒兮剛要起身,就被慕容衍按坐在身旁,“一些小嘍囉罷了,還用不著你出手,安心地坐著吧。”
“是啊,這些人還不夠本大小姐塞牙縫呢!”說著,紫月鑽出馬車,江子逸、喬洛也如影隨形地跟上。
而馬車裡此時就剩下慕容衍、簫皓軒和君鶴名。簫皓軒似笑非笑地把玩著她的髮絲,望著外面密密麻麻的黑衣人,雲淡風輕地說道,“也不知是誰派來的,好大的手筆啊!”
宮寒兮眉頭緊蹙,臉上的擔憂之色如陰雲密佈。盯著外面正在打鬥的葉麟、聖宸、喬洛、江子逸、紫月等人。
黑衣人越來越多,將所有馬車圍得水洩不通,玉清川眾人也紛紛下了馬車來到宮寒兮身旁。
北祁滿臉愧疚地看向她,“抱歉,來殺我的,連累你了。”
一旁的花無影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那還廢話那麼多做甚麼?”
說完,一個個提著劍向黑衣人而去,而宮寒兮的身旁只留下了江子言,玉清川和墨景翊三人。
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人瞅準時機,突破眾人防線,朝著宮寒兮所在的馬車撲來。
玉清川眼疾手快,瞬間抽出佩劍,擋在了宮寒兮身前。那黑衣人攻勢凌厲,玉清川一時竟有些招架不住。
江子言也加入戰鬥,與玉清川背靠背,共同對抗黑衣人。墨景翊則站在宮寒兮身旁,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宮寒兮望著眼前混亂不堪的大斗,深知眾人雖武藝高強,但黑衣人源源不斷,這樣下去遲早會有危險。
於是,她迅速鑽出馬車。飛身立於車頂上,凝雪揮去,一片片雪花如鋒利的刀劍向黑衣人射去。雪花所到之處,黑衣人紛紛倒地。
就在宮寒兮以為局勢得到控制時,遠處又出現了一群身著白衣的面具神秘人。他們立於一旁對上宮寒兮,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
宮寒兮的眼神犀利地盯著遠處的十位白衣男子,彷彿要將他們看穿。她時刻保持著警惕,蓄勢待發,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面具下的白衣男子們,個個嘴角微微勾起。方才她出手的時候,他們已經將一切盡收眼底。果然是她,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直取要害。
而時宴這邊,有了方才宮寒兮的出手,黑衣也被他們一一解決完。早就注意到了遠處的白衣人,紛紛回到宮寒兮身旁,一致對外。
花無影率先開口道:“來者不善啊。”
紫月一臉的無語,翻了個白眼,“這還用說?一看就是內力深厚之人,要不怎麼會穿得如此單薄,難道不冷嗎?”
江子逸則是一臉的不屑,冷笑道:“青天白日的戴個面具,也不知道在裝甚麼?”然而,他的話音未落,一道無形的真氣衝著江子逸疾馳而來。
宮寒兮見狀,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擋在江子逸面前。
她輕提一口氣,輕而易舉地將那道真氣震碎。這一幕快如閃電,令時宴上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他們甚至都沒有看到白衣人是何時出手的。
其中一白衣男子對上宮寒兮,魅惑的聲音響起,“你是自己跟我們回去呢?還是我們讓動手?”
宮寒兮不屑一顧,“就憑你們十個?”
白衣人十分默契的走向她,距離五步外便停了下來。“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你護不了那麼多人,而我們更不想對你動手。”
聽到這裡,還有誰不明白的。這些人十有八九就是和上次要帶她走的是同一波人。
“那就廢話少說,出手吧。”
對上她那一雙冷厲肅殺的紫眸,其中一白衣人說道,“那就讓我試試看吧。”
只見那白衣人周身氣息湧動,一道凌厲的真氣朝著宮寒兮席捲而去。
宮寒兮不慌不忙,凝雪在手中輕輕一轉,化作一道晶瑩的屏障,將那真氣穩穩擋住。真氣撞擊在屏障上,發出陣陣轟鳴,雪花四濺。
一時間,真氣縱橫交錯,形成一片恐怖的能量風暴。宮寒兮身處風暴中心,身姿卻如傲雪寒梅般傲然挺立。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宮寒兮揮了揮手,一道力量從她手中散發而出,滿天雪花化作無數把利劍,朝著白衣人們飛射而去。
白衣人們見狀,紛紛施展身法躲避,同時也各自運起真氣,發出一道道掌風,試圖將雪花利劍擊碎。
一時間,劍影與掌風交織在一起,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宮寒兮趁此機會,身形一閃,衝向對面的白衣人。
她手中凝雪一揮,劃出一道寒光,直逼那白衣人的咽喉。那白衣人沒想到她會突然近身,連忙向後退去,同時抬手抵擋。
就在這時,幾名白衣人也紛紛圍了過來,將宮寒兮困在中間。宮寒兮卻絲毫不懼,她眼神冰冷,手中凝雪不斷揮去,與白衣人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近身搏鬥。雙方你來我往,真氣變幻莫測。
突然,宮寒兮瞅準一個破綻,猛地發力,將一名白衣人擊退。其他白衣人見狀,攻勢更猛。
宮寒兮被重重圍攻,壓力陡增。就在她有些難以招架之時,玉清川大喝一聲,“兮兒,接劍!”只見一道寒光閃過,他將自己的佩劍擲向宮寒兮。宮寒兮伸手穩穩接住,瞬間氣勢更盛。
她揮舞著雙劍,劍氣縱橫,白衣人們的攻勢竟被她稍稍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