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神色嚴肅地盯著上方正打得難解難分的宮寒兮,彷彿生怕她有絲毫閃失。
喬洛心急如焚:“他們十人都未用盡全力,只怕兮兒頂不了多久。”
時宴則一臉凝重,沉聲道:“他們並未對兮兒下殺手。”
江子逸疑惑道:“那他們這是為何?難道是在試探兮兒?”
葉麟微微點頭,“極有可能,他們或許是想摸清兮兒的實力和底牌。”
就在這時,宮寒兮一個閃身,避開了對方的攻擊,同時反手揮出一道靈力。那靈力如閃電般衝向對手,卻被對方輕易化解。
聖宸眉頭緊皺,“兮兒的攻擊好像對他們效果不大。”
突然,墨景翊眼神一凜,“看來他們的防禦也不簡單,兮兒得改變策略。”
宮寒兮也意識到了這點,她迅速在腦海中思索新的戰術。突然,她靈機一動,決定採用聲東擊西之法。她佯裝全力攻擊前方的對手,趁其餘人注意力被吸引時,猛地轉向側面一人,揮劍而去,瞬間讓其防禦出現破綻。
就在眾人以為宮寒兮要乘勝追擊時,剩下九人竟迅速結成一個奇異的防禦陣,將受傷之人護在中央。
宮寒兮攻擊在陣上,只泛起層層漣漪。喬洛急得跺腳,“他們配合太默契了,這根本沒法打啊!”
宮寒兮暗自想著,“這樣子下去不行,必須速戰速決才行。”
眾人只見她閉上雙眼,周身力量開始瘋狂湧動。一股強大的風暴在她身邊形成,朝著白衣人席捲而去。奇異防禦陣在這股強大的衝擊下,開始出現了絲絲裂痕。
白衣人沒想到宮寒兮身上能爆發出來如此強大的力量。十人見狀,紛紛凝聚全身真氣力量抵擋。
只聽“轟”的一聲,宮寒兮的力量逐漸消散,她也因過度消耗真氣而身形一晃,跌落下來。
眾人驚呼,“兮兒……”
下一秒,一個黑袍神秘人突然出現,他伸手一攬,將她抱在懷裡,穩穩地落在地下。
時宴等人見狀,心急如焚,紛紛上前,卻依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外
宮寒兮氣若游絲,虛弱地說道:“放開我。”
神秘人仿若未聞,依舊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懷中。“你真氣消耗過度,現在不宜亂動。”
“我再說一遍,放開我。”宮寒兮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絲決絕。
看著懷中女子那如星辰般堅韌而警惕的雙眸,最終還是無奈地妥協了,緩緩地鬆開了她。
還未等宮寒兮站穩,時宴等人便衝到她身旁,尚未開口,就見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隨即暈倒在玉清川的懷中。
一個個心急如焚,眼中滿是心疼,彷彿那口鮮血是從他們自己的心口噴出一般。
黑袍神秘人和白衣人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深沉,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神秘人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她體力不支且真氣消耗過大,她現在需要些真氣。”話畢,不顧眾人阻攔,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握上她的纖細白皙的玉手將真氣源源不斷地傳給她。
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神秘人這才如釋重負般收回功力。
這時,其中一個白衣男子將一瓶藥丸遞到碧卿塵面前。“此乃能快速恢復真氣消耗之靈藥,你讓她服下兩顆,便可恢復些許元氣,不至於如此虛弱。”
碧卿塵並未接過藥瓶,而是將目光看向時宴。待得到時宴的首肯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將藥瓶拿了過來。
仔細檢查一番後,發現這藥丸的確是用上等藥材精心煉製而成,這才放心地餵給宮寒兮吃下。
墨景澈面色冷峻道:“清川,抱兮兒上馬車。”
玉清川得到示意後,輕輕地抱起懷裡的少女,剛要轉身離去。卻見白衣男子們將他們團團圍住。
北夜等暗衛見狀,紛紛拔劍相向,護在自己的主子身邊。剎那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夜冥六人突然現身。他們的目光犀利,只是輕輕一瞥,便將宮寒兮的狀況盡收眼底,而後才沉聲道,“你們先帶少主走。”
“把人留下!”白衣男子們迅速出手,朝著夜冥襲去,夜冥等人也不慌不忙地迎上去。
墨景翊四人站在玉清川面前,眼神示意他先帶宮寒兮離開。頃刻間,幾乎所有人紛紛出手。
玉清川見狀,立即抱著宮寒兮飛身上了馬車。把人放到君鶴名的懷裡後,便駕著馬車離開。
馬車在眾人的掩護下疾馳而去,玉清川揚著馬鞭,神色焦急。車內,君鶴名緊緊抱著宮寒兮,眼神滿是擔憂。
而後方,戰鬥愈發激烈。白衣人攻勢凌厲,夜冥等人全力抵擋,時宴和墨景翊四人也和神秘黑袍人廝殺,一時間刀光劍影。
神秘黑袍人目光一直在馬車離去的方向間遊移。突然,他施展了強大的力量,時宴等人被震退數步。迅速追上了玉清川,而時宴等人也連忙阻攔。
玉清川勒住韁繩,一路狂奔。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馬車突然劇烈搖晃起來,原來是神秘黑袍人被時宴他們纏得分身乏術。
打裂馬車輪,干擾馬車前行。玉清川拼盡全力控制韁繩,可馬車還是搖搖晃晃慢了下來。車內,君鶴名緊緊護住宮寒兮,眼神中滿是決絕。
突然,車外傳來一陣呼嘯聲,又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從樹林中飛出,直衝到馬車而來。
玉清川不得不分心抵擋,就在這個間隙,馬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直直衝到懸崖旁。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馬車已經衝下了懸崖下。
“兮兒/少主……”
所有人不約而同停戰,紛紛趕到懸崖旁,距離最近的黑袍人怒髮衝冠,憤然大手一揮,只見那群黑衣人瞬間屍首分離開。
眾人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時宴等人雙眼猩紅,緊接著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山崖。
紫月尚未從時宴等人的跳崖回過神來,便又見墨景翊四人也縱身跳下,神秘黑袍人和白衣男子也緊隨其後,紛紛跳了下去。
剎那間,懸崖邊就只剩下紫月陸槿,夜冥等人和眾多暗衛。
紫月緊緊拉住陸槿,連忙攔住其他人,“你們冷靜!千萬別貿然下去。他們武藝高強,未必會有事。我們還是先找路下去,去找兮兒要緊。”
夜冥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彷彿被千斤重擔壓著,“去找路。”
陸槿點點頭,紫月這才如釋重負,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生怕這些人一時衝動又跳了下去。